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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平原轨战惊残雾,血符熔光铸新防(1 / 1)

平原的风裹着沙砾,打在新铺的轨辙上,发出“簌簌”的响,像谁在暗处磨牙。林辰趴在半人高的草垛后,指缝里漏出的光脉在沙地上画出细小的轨痕——三里外,灰黑色的瘴气正顺着未完工的轨槽往人群里钻,那些铺轨的人们举着工具往后退,铁铲撞在石碾上的脆响,在死寂的平原上格外刺耳。

“瘴气里裹着蚀轨虫。”青禾的银线从草叶间探出去,线尾的金粉粘住只指甲盖大的虫,那虫在光线上挣扎,外壳裂开道缝,露出里面灰黑色的内脏,“你看它的齿,和假轨上的腐蚀痕一模一样,是跟着浊气从密林逃出来的。”

阿夜的骨笛压在唇边,指腹按在笛孔上微微发颤。他数着瘴气推进的速度,每前进三尺,就有段新轨被啃出细痕,像被无形的嘴一点点咬碎。最前面的那截轨头已经开始发黑,原本银绿色的光脉缩成条细线,像条濒死的蛇。

一、血符燃轨

林辰突然扯断草垛上的藤蔓,往掌心的星纹痂上缠。藤蔓吸饱了他的血,立刻变得通红,顺着光脉往轨槽里钻,在沙地上画出道弯曲的符——是三符合一的纹章,锤柄缠着蝶翅,谷穗托着星芒,符尾的尖刺直指瘴气的核心。

“按老法子来。”他往青禾和阿夜身边靠了靠,三人的影子在沙地上重叠,“你引光脉,我熔轨做盾,他吹笛聚魂。”

青禾的银线突然绷直,像道绷紧的弓弦。线尾的金粉在半空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蝶,往铺轨人群的方向飞,光蝶掠过之处,缩成细线的光脉“腾”地窜高,在人们脚下织出个半透明的护罩。那些后退的人们突然停下脚步,有人认出光蝶翅膀上的蝶纹,突然喊起来:“是叶语者的护符!他们来了!”

阿夜的笛音骤然响起,不是辨伪调,也不是安魂曲,是段石轮族的战歌。骨笛上的藤纹亮起刺目的光,平原下的旧轨突然震颤,从沙里钻出无数细小的光丝,像被唤醒的根须,往新轨的方向聚。林辰看见光丝里浮出模糊的影——是三百年前守在平原的守轨人,他们举着断轨往瘴气里冲,身影穿过蚀轨虫时,虫群“滋滋”冒烟,像被无形的火点燃。

“就是现在!”林辰抓起块烧红的轨头,那是他提前埋在沙里用光脉焐热的。轨头烫得他掌心发疼,却死死攥着往血符中心按,“嗤”的一声,血符突然燃烧起来,红光顺着轨槽往瘴气里蔓延,所过之处,蚀轨虫像被泼了沸水的蚂蚁,纷纷蜷缩成焦黑的团。

瘴气里传来声沉闷的咆哮,像有巨兽在雾中翻身。灰黑色的雾突然凝聚,化作只巨大的爪,抓向血符的火焰。林辰瞳孔骤缩,铁钎在沙地上划出道火星,引着光脉往爪心钻,青禾的银线同时缠上爪腕,阿夜的笛音陡然拔高,三人合力将那只爪往回拽——爪尖擦过新轨的瞬间,轨面突然爆出银绿色的光,像无数把小刀,将爪割得鲜血淋漓。

二、残雾现形

蚀轨虫的焦臭味混着血腥味在风里弥漫。林辰喘着气后退,发现掌心的星纹痂正在发烫,与新轨的光脉产生共鸣。他忽然看清,那只巨爪的伤口里,露出的不是血肉,是无数缠在一起的铃舌,每个铃舌上都刻着反写的“守”字,像被强行缝在一起的碎片。

“是浊气的本体。”青禾的银线缠着片掉落的爪甲,爪甲在光里慢慢透明,显出里面藏着的东西:那是截被腐蚀成黑色的定轨符,符上的族纹已经模糊,却仍在微微颤动,像在求救,“它在吞噬守轨人的遗物壮大自己!”

阿夜的笛音变得急促,骨笛上的藤纹突然炸裂,化作无数细小的藤条,往瘴气里钻。藤条触到巨爪时,突然开出淡紫色的花,花瓣落下的地方,瘴气像被融化的雪般消退,露出里面藏着的秘密:那是片被腐蚀殆尽的旧轨墓地,无数断轨像墓碑般插在沙里,轨头的铜铃都被啃去了一半,只剩下残缺的铃身。

“它们在啃食旧轨的魂。”林辰的铁钎往沙里捅了捅,带出块朽烂的木牌,上面刻着“光沼族渡工阿水”,字迹已经被虫蛀得只剩轮廓,“这是三百年前守平原的人,他们把最后的力量封在旧轨里,才没让浊气扩散。”

铺轨的人们突然往前冲,有人抱着星纹草往旧轨墓地撒,草叶落在断轨上,立刻冒出银绿色的光;有人举着锤子往新轨上砸,火星溅在瘴气里,炸出无数细小的光团;最年长的那个老人,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块布,布上绣着半朵星纹草,与青禾家传的那半朵正好能拼合——是当年光沼族渡工的妻子绣的,被后人一代代传了下来。

“合!”老人把布往青禾的绣布上靠,两块布刚接触,就“腾”地燃起暖黄色的光,在半空拼出朵完整的花。花芯里浮出无数守轨人的影,他们举着旧轨往巨爪的方向冲,与林辰三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像支跨越时空的队伍。

三、新防铸魂

当完整的星纹草花在半空绽放,巨爪突然发出声凄厉的尖啸,像被戳破的气球般往回缩。浊气里的蚀轨虫纷纷坠落在沙地上,化作黑色的汁液,被新轨的光脉吸收,轨面的光突然变得格外明亮,像淬了血的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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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抓住机会,将烧红的轨头往新轨的接口处按,“咔”的一声,接口处爆发出刺眼的光,光脉顺着轨槽往墓地的方向延伸,与旧轨的残魂连成一片。他感到掌心的星纹痂在发烫,与所有守轨人的力量融在一起,烫得他眼眶发酸,却笑出了声——原来所谓防守,从不是孤军奋战,是把前人的骨血、今人的勇气、未竟的执念,都熔进同段轨辙里。

阿夜的笛音变得悠长,像在安抚那些安息的魂。瘴气退去的地方,旧轨墓地的断轨开始发光,轨头的铜铃“叮叮”轻响,拼出段温柔的调子,像在跟后人道别。青禾把两块合二为一的绣布埋在新轨旁,沙地上立刻长出丛星纹草,草叶上的露珠在夕阳里闪闪发亮,像无数双欣慰的眼睛。

铺轨的人们围拢过来,有人递水,有人递干粮,掌心的温度透过陶碗传过来,烫得林辰指尖发麻。最年长的老人指着新轨尽头,那里的光脉正在往远方延伸,轨头的银绿色与天际的晚霞融在一起,像条通往明天的路。

“我们会守好这里。”老人的手按在新轨上,掌心的老茧蹭过光脉,“就像三百年前的人守着我们一样。”

林辰三人往平原深处走时,身后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人们又开始铺轨了,锤子敲在轨上的节奏,与守轨人战歌的调子完全一致。阿夜的骨笛吹起返程的调子,青禾的银线缠着片星纹草叶,林辰的铁钎拖在沙地上,画出条长长的光痕,像在给这片平原留下个醒目的记号。

他低头看掌心的星纹痂,那里的温度与新轨的光脉完全同步。他知道,这场轨战不是终点——当浊气的本体被击溃,当新旧轨辙的魂融在一起,当每个铺轨人都接过守轨人的接力棒,那些藏在断轨里、绣布中、无数平凡人骨血里的力量,就化作了最坚固的防线,护着光脉往更远的地方去,像在说:只要轨辙不断,光就永远不会灭。

远处的地平线上,新的轨头正在生长,光脉裹着星纹草的种子,往暮色笼罩的荒原延伸。骨笛的余音混着铺轨的叮当声,在晚风里荡出很远,听得人心里发暖,只想跟着那道亮痕,一直走下去,走到沙砾开花,走到新的防线连成片,走到所有坚守都能被温柔以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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