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窗棂最后一块榫卯拼接完毕，装窗的修士擦了擦额角的汗，对着凌玄渊拱手：“盟主，新换的玄铁棂木窗已装好，可抗三阶妖兽撞击，寻常术法也伤不了分毫。”
凌玄渊微微颔首，指尖凝出一缕灵力，轻轻拂过窗沿——玄铁棂木泛着温润的光泽，榫卯衔接处严丝合缝，比之前被撞碎的那扇普通木窗结实了数倍。他挥了挥手示意修士退下，转身看向身后的小院，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随即又缓缓松开，抬手捏了捏眉心。
说是“惨状”也不为过。那架凌墨攒了三个月灵石，特意托凡间修士定制的梨花木书架，此刻歪歪扭扭地倒在青石板上，书架格子散了两个，上面摆着的宠物玩具撒得满地都是。最显眼的是胖狐那只比它身子还大的雪白色毛绒球，滚到了灵草圃边，沾了些翠绿的草屑；拱拱的陶制土堆模具被摔得裂了道缝，边缘还沾着灵脉土；龟龟最喜欢的红薯干形状抱枕，棉絮从破口处露出来，像极了它平时吐的泡泡。
翻起的灵脉土混着各种零食碎屑，在青石板路上铺了薄薄一层——那是早上凌墨刚从库房取出来的灵脉土，本想让拱拱练习堆灵田，结果被胖狐追着跑时踩翻了土盆。石桌中央，撞翻的紫砂零食盘斜斜地靠着石凳，里面的辣条撒了大半，红亮的油汁沾在石桌上，还有几块滚到了桌下，被龟龟慢悠悠地用壳推到了一边。
凌玄渊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辣条的辛辣味、灵脉土的清腥味，还有胖狐身上淡淡的狐香，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竟奇异地不让人反感。他抬眼看向站在墙角，缩成一团的四人（宠），眼底没什么怒意，反倒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
凌墨牵着胖狐的爪子，胖狐用灵丝卷着龟龟的壳，龟龟则顶着拱拱的脑袋，四个家伙都垂着脑袋，像极了做错事等待责罚的孩子。尤其是凌墨，那双和他有几分相似的桃花眼，此刻湿漉漉地偷瞄他，小手紧紧攥着胖狐的绒毛，生怕他开口就说要没收零食——上次胖狐撞碎窗户时，凌玄渊就罚过他们三天不许吃零食，那三天小院里连笑声都少了大半。
“特训可以继续，”凌玄渊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盟主特有的威严，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没有了往日面对仙盟长老时的冷硬，“但从今日起，必须守三个规则。”
四人（宠）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连拱拱都停下了用鼻子蹭龟龟壳的动作，支棱着小耳朵认真听着。
“第一，不许再拆东西。”凌玄渊的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书架，“书架要扶起来，所有玩具都要收好归位。往后再敢撞碎窗户、撞翻书架，不管是谁干的，所有零食一律没收，为期一周。”
胖狐立刻耷拉下耳朵，它想起上次撞碎窗户后，凌墨抱着空零食袋委屈巴巴的样子，赶紧用灵丝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像是在保证再也不闯祸了。凌墨也赶紧点头，小手用力攥着，生怕错过什么细节。
“第二，胖狐笑的时候不许跳太高。”凌玄渊看向那只雪白的小狐狸，“尤其是靠近书架和窗户的地方，你上次笑得失控，一跳就撞翻了书架，忘了？”
胖狐的脸瞬间红了，毛茸茸的尾巴耷拉下来，用脑袋蹭了蹭凌墨的胳膊，小声嘟囔：“我知道了，盟主哥哥，我以后笑的时候一定蹲在地上，绝不跳高。”它上次是因为吃到了超辣的辣条，一时高兴得失控，才蹦起来撞翻了书架，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愧疚。
“第三，拱拱吃零食要听指令，不许再拱翻盘子。”凌玄渊又看向那只圆滚滚的小土拨鼠，“还有龟龟，转圈时离窗户远些，你上次转圈太急，撞得窗户晃了半天，差点就碎了。”
拱拱赶紧“哼唧”了两声，用鼻子顶了顶龟龟的壳，像是在和它约定以后要乖乖听话。龟龟也慢悠悠地晃了晃脑袋，壳上的淡青色纹路闪了闪，像是在点头答应。
“好！我们都答应！”凌墨率先反应过来，立刻点头如捣蒜，生怕凌玄渊反悔，“哥，我们现在就收拾，保证把小院收拾得干干净净！”
话音刚落，四人（宠）就立刻行动起来。凌墨快步跑到书架旁，伸手想去扶，却发现书架太重，他的灵力还不够深厚，扶了两下没扶起来，反倒差点被书架带得摔倒。凌玄渊眼疾手快，伸手扶了他一把，随即单手抓住书架腿，轻轻一用力就把书架扶了起来——那书架在他手里，轻得像一片羽毛。
“谢谢哥！”凌墨笑着道谢，立刻蹲下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书架格子，从怀里掏出一小罐灵胶——这是他特意准备的，平时宠物们弄坏东西，他就用这个粘好。他小心翼翼地把格子粘在书架上，又检查了一遍书架腿，发现其中一条腿有些松动，便多涂了些灵胶，还用手按住等它凝固。
胖狐则用灵丝卷着自己的毛绒球，先把毛绒球上的草屑蹭掉，又用舌头舔了舔，确保干净后，才把它放在书架最上层——它记得拱拱总喜欢用鼻子顶毛绒球，放在最上层，拱拱就够不到了。接着它又捡起拱拱的陶制土堆模具，看到模具上的裂缝，它有些委屈地看向凌玄渊，小声说：“盟主哥哥，模具裂了，还能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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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玄渊走过去，拿起模具看了看，裂缝不算太大，他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的灵力，缓缓注入模具中。片刻后，那道裂缝就慢慢愈合了，模具恢复了原样，甚至比之前更光滑了些。“下次小心些，别再摔了。”他把模具递给胖狐，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温和的叮嘱。
胖狐高兴地接过模具，用灵丝把它放在书架中层，又跑去捡龟龟的红薯干抱枕。抱枕破了个口子，棉絮露了出来，胖狐小心翼翼地用灵丝把棉絮塞回去，又从怀里掏出一根灵丝线——这是凌墨平时缝衣服用的，它偷偷藏起来的——笨拙地想把口子缝上。可惜它的灵丝太细，缝了好几针都没缝好，反而把口子扯得更大了些。
“我来帮你。”凌墨走过来，接过抱枕，从乾坤袋里拿出针线，熟练地缝了起来。他小时候在凡间待过一段时间，跟着收养他的老婆婆学过缝补，这点小口子对他来说不算难。胖狐蹲在旁边，用灵丝帮他递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凌墨，嘴里不停念叨：“墨墨好厉害，比仙盟的绣坊修士缝得还好！”
另一边，拱拱正用鼻子推着翻起的灵脉土，想把它们推回原来的土盆里。它的鼻子圆圆的，推土时总是不小心把土弄到自己脸上，没过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只小花猫，鼻子上、额头上都是褐色的灵脉土，看起来格外可爱。它推得很认真，哪怕土总是从指缝间溜走，也没有放弃，反而越推越起劲，还时不时用爪子把土拍平。
龟龟则慢悠悠地爬到石桌旁，用壳边缘小心地刮着石桌上的辣条碎屑。它的动作很慢，却很细致，生怕把青石板刮花——这青石板是凌玄渊特意从凡间运来的，据说上面有天然的灵纹，能汇聚灵气，平时大家都很爱惜。它把刮下来的碎屑一点点扫进盘子里，遇到滚到桌下的辣条，就用脑袋顶着壳，慢慢把辣条推到盘子边，再用灵丝卷起来放进盘子里。
有一块完整的辣条滚到了凌玄渊脚边，龟龟爬过去，用壳蹭了蹭凌玄渊的靴子，像是在示意他捡起辣条。凌玄渊弯腰捡起辣条，递到龟龟面前，龟龟却摇了摇头，用灵丝把辣条推回他手里，壳上的纹路亮了亮，像是在说“盟主哥哥吃”。凌玄渊看着它乖巧的样子，心里一暖，把辣条放进盘子里，轻声说：“我不吃，你们留着吧。”
收拾了一会儿，凌墨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乾坤袋，打开袋子，小心翼翼地拿出两包用红纸包着的辣条，递到凌玄渊面前：“哥，这是给你的赔罪礼，凡间买的爆辣款，比仙盟的辣条还够味！”
凌玄渊接过辣条，指尖碰到包装袋，能感受到里面辣条的酥脆，还有淡淡的辛辣味透过包装袋飘出来，勾得他食欲大增。他下意识地就想把辣条往袖袍里藏——上次在仙盟主殿，他偷偷吃辣条时，被大长老看见了，大长老拉着他说教了半个时辰，说“盟主应注意形象，少吃凡间零食，有损仙盟威严”，要是被其他长老看到他吃辣条，指不定又要被说教半天。
“藏什么呀，哥！”凌墨笑着调侃，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这里又没有其他修士，就我们几个，吃辣条又不丢人！我还知道你上次偷偷在书房吃我藏的红薯干呢！”
凌玄渊的耳朵瞬间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脸颊，他赶紧瞪了凌墨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被抓包的慌乱：“别瞎说，我那是帮你尝尝有没有坏。”
其实他上次是在书房处理仙盟事务，处理到深夜，实在有些疲惫，无意间看到凌墨藏在书架后的红薯干，就忍不住拿了几块吃。那红薯干是凡间的品种，甜度适中，带着淡淡的烟火气，比仙盟的灵果更合他的胃口。他本想吃完后再帮凌墨买一包，结果忘了，没想到还是被凌墨发现了。
“我才不信呢！”凌墨笑着说，“那红薯干我特意藏在最里面，除了你，没人能拿到！而且我后来看到你嘴角的红薯屑了，还帮你擦了呢，你都没发现！”
胖狐也凑过来，用灵丝勾着凌玄渊的袖袍，撒娇道：“盟主哥哥，我们一起吃辣条，吃完再特训，好不好？辣条可好吃了，墨墨说这个爆辣款最够味，吃了能涨灵气呢！”
“不行，先收拾小院，再吃零食。”凌玄渊板起脸，假装严肃地说，却还是把辣条放在了石桌上，没有真的藏起来。他心里其实也想尝尝这爆辣款辣条，毕竟上次吃的凡间辣条，还是半年前下山时买的，早就吃完了。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小院里充满了收拾的热闹气息。凌墨扶完书架，又拿着灵布擦拭青石板上的灵脉土和零食碎屑，擦得青石板锃亮，能映出人的影子。胖狐用灵丝把玩具一个个挂在书架上，还特意把龟龟的红薯干抱枕放在最下层，方便龟龟随时拿到；它还在书架上摆了几盆小小的灵草，是从灵草圃里摘的，绿油油的，看起来格外养眼。
拱拱推完灵脉土，又用鼻子把土盆里的土堆平，还堆了个小小的土堆，上面放了一块灵果干——大概是给龟龟的奖励，毕竟龟龟刚才捡碎屑捡得很认真。它堆完土堆，又跑到灵草圃边，用爪子刨了些土，把刚才被踩倒的灵草扶起来，小心翼翼地浇了点灵泉水，动作笨拙却格外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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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龟则把撒在地上的零食一点点捡回盘子里，还把碎掉的辣条拼在一起，虽然拼得歪歪扭扭，却很认真。它拼完辣条，又爬到石桌旁，用灵丝擦了擦石桌上的油汁，把撞翻的零食盘摆正，还把辣条和红薯干分开放好，看起来整整齐齐的。
中途，胖狐挂玩具时，不小心把毛绒球掉在了拱拱头上。拱拱被砸得愣了一下，随即生气地“哼唧”了两声，用鼻子顶了顶胖狐的肚子。胖狐赶紧用灵丝递了块灵果干道歉，拱拱接过灵果干，咬了一小口，才慢悠悠地原谅了它。两人（宠）又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胖狐用灵丝给拱拱梳理绒毛，拱拱则用鼻子蹭胖狐的脸，看起来格外亲昵。
凌玄渊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偷偷勾起。他靠在门框上，阳光透过新换的玄铁棂木窗，洒在他身上，暖暖的，驱散了他近日来因为渡劫而产生的紧张和焦虑。
他想起小时候，凌墨刚到仙盟时，才五岁大，因为父母双亡，被他从凡间带回仙盟，那时候的凌墨，总是怯生生的，不敢说话，更不敢和其他修士玩，吃饭的时候都要躲在他身后，紧紧牵着他的衣角。为了让凌墨开朗起来，他特意每隔一段时间就下山，给凌墨买凡间的玩具和零食，陪他在小院里玩耍，教他修炼灵力。
慢慢的，凌墨才变得开朗起来，敢和仙盟的其他小修士说话，也敢主动和别人玩耍。后来，他们捡了胖狐、拱拱和龟龟，小院里就更热闹了。这三个宠物虽然调皮，总是闯祸，却给小院带来了很多欢乐，也让凌墨变得更加有责任心——以前凌墨连自己的东西都懒得收拾，现在却会主动帮宠物们整理玩具，照顾它们的饮食起居。
凌玄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注入模具时的灵力波动。他今年已经两百岁了，距离渡劫只剩下半年时间，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忙着修炼，处理仙盟事务，心里总是绷着一根弦，生怕自己渡劫失败，不仅会失去盟主之位，还会连累仙盟的弟子。
可此刻，看着小院里热热闹闹的景象，听着凌墨和宠物们的笑声，他心里的紧张和焦虑慢慢消失了。他突然觉得，就算渡劫失败也没关系，只要能和弟弟、宠物们待在一起，守着这个小院，过着热热闹闹的日子，就足够了。“其实这样热热闹闹的，也挺好。”他在心里悄悄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半个时辰后，小院终于收拾好了。梨花木书架稳稳地立在墙角，上面的玩具摆放得整整齐齐，灵草点缀其间，显得格外温馨；青石板路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碎屑；石桌上的零食盘摆得端正，辣条和红薯干分开放着，散发着诱人的香味；灵草圃里的灵草郁郁葱葱，被扶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生机勃勃。
“终于收拾好啦！”凌墨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跑到石桌旁，把零食盘往中间推了推，开始给每个人（和宠物）分零食，“胖狐两包辣条，拱拱三块红薯干，龟龟两块红薯干，我自己两包辣条，剩下的都给哥！”
他特意给凌玄渊留了一包爆辣辣条，还有五块红薯干——他知道凌玄渊喜欢吃红薯干，上次藏的红薯干，大半都被凌玄渊吃了。
胖狐拿到辣条，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拆开吃，而是用灵丝勾着一包递给凌墨，笑着说：“墨墨，你也吃，我们一起笑，帮你涨灵气！”它记得凌墨最近一直在冲击炼气期第六层，灵气总是不够，它的天赋是情绪转化灵气，只要它开心，并且愿意分享这份快乐，就能把情绪转化成灵气，帮身边的人提升灵力。
凌墨接过辣条，心里暖暖的，他拆开包装，拿出一根递给胖狐，又拿出一根自己吃了起来。辣辣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带着淡淡的芝麻香，比仙盟的灵果更有滋味。他刚吃完一根，就看到放在石桌上的测灵水晶悄悄亮了一下，上面的数值从“55”跳到了“57”——是胖狐的分享情绪，转化成了灵气，帮他提升了灵力！
“哇！我的灵力涨了！”凌墨惊喜地指着测灵水晶，“哥，你看，从55涨到57了！都是胖狐的功劳！”
凌玄渊走过去，看了看测灵水晶，眼底满是欣慰。这测灵水晶是他特意给凌墨买的，用来监测他的灵力进度，凌墨卡在炼气期第五层中期很久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因为胖狐的情绪，突破到了中期巅峰，距离第六层又近了一步。“不错，继续努力。”他拍了拍凌墨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许。
胖狐也高兴地跳了起来，差点又撞到书架，还好它及时想起凌玄渊定的规则，赶紧蹲了下来，尾巴晃得飞快：“太好了！我以后要经常分享快乐，帮墨墨涨灵气！”
拱拱拿到红薯干，也没有立刻吃，而是用鼻子顶了一块给龟龟，大概是觉得龟龟刚才捡碎屑辛苦了。龟龟接过红薯干，慢慢嚼着，嘴里吐出一个透明的泡泡，泡泡里面画着拱拱的笑脸，显然很开心。它嚼完红薯干，又吐出一个泡泡，里面画着一块红薯干，递到拱拱面前，像是在说“这个给你吃”。
拱拱高兴地“哼唧”了一声，接过泡泡里的红薯干，几口就吃完了，又用鼻子蹭了蹭龟龟的壳，像是在道谢。两个小家伙凑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红薯干，看起来格外和睦。
凌玄渊看着宠物们温馨的互动，拿起石桌上的爆辣辣条，拆开了包装。红亮的辣条露了出来，辛辣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比他上次吃的辣条还要香。他拿起一根，放进嘴里嚼了起来，爆辣的味道瞬间在嘴里炸开，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忍不住吸了口气，却意外地好吃，比仙盟那些清淡的灵果更对他的胃口。
他又咬了一口，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慢慢扩散开来，眼底也满是温柔的笑意。以前他总觉得，盟主应该时刻保持威严，不能轻易笑，可在这个小院里，没有仙盟的事务，没有长老们的说教，只有弟弟和宠物们的陪伴，他可以放下所有的伪装，做最真实的自己。
“哥，你笑了！”凌墨惊喜地指着凌玄渊的脸，眼睛亮晶晶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吃辣条笑呢！以前你吃零食都偷偷摸摸的，还不敢笑，生怕被别人看到！”
凌玄渊赶紧收起笑容，假装严肃地咳嗽了一声，却还是忍不住说：“这辣条确实不错，味道很正宗，下次去凡间，再买几包回来，顺便再买些红薯干。”
“好耶！”胖狐立刻跳了起来，这次它记得蹲在地上，没有跳高，“我也要去凡间！我要吃糖葫芦，还要吃糖糕，上次墨墨给我带的糖葫芦，可好吃了，甜甜的，酸酸的，我还想吃！”
它上次吃的糖葫芦，是凌墨半年前下山买的，因为怕化掉，凌墨特意用灵力冻着带回来的。胖狐一口咬下去，甜甜的糖衣裹着酸酸的山楂，味道格外好，它至今还念念不忘。
拱拱也“哼唧”着点头，用鼻子顶了顶凌墨的胳膊，像是在说“我也要去”。它听说凡间有很多田地，里面种着各种各样的粮食，它想去看看，还想挖点凡间的土，回来堆灵田。
龟龟也慢悠悠地晃了晃脑袋，吐出一个透明的泡泡，泡泡里面画着凡间的零食摊，摊位上摆着糖葫芦、糖糕、辣条、红薯干，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吃，显然它也想去凡间，尝尝那些好吃的零食。
凌墨看着宠物们期待的样子，笑着看向凌玄渊：“哥，下次下山，我们带它们一起去吧！它们从来没去过凡间，肯定会很开心的！”
凌玄渊看着弟弟和宠物们期待的眼神，心里一软，点了点头：“好，等下次处理完仙盟的事务，我们就下山，带你们去凡间逛逛，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太好了！”凌墨高兴地跳了起来，胖狐也跟着蹲在地上晃尾巴，拱拱在地上转了圈圈，龟龟吐出的泡泡里，画着一家人（宠）在凡间零食摊前吃东西的场景，温馨又热闹。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小院里，把每个人（宠）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石桌旁，凌玄渊和凌墨吃着辣条，胖狐和拱拱分享着红薯干，龟龟则慢悠悠地嚼着灵果干，小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比仙盟主殿的钟声更让人安心。
凌玄渊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的笑意温柔而绵长。他拿起一根辣条，递给凌墨，又给胖狐递了一块红薯干，心里悄悄想：有弟弟在，有这些可爱的宠物在，就算渡劫再难，他也有勇气去面对。毕竟，他的身后，有他想要守护的温暖。
夜色慢慢降临，小院里的灯光亮了起来，像一颗温暖的星辰，照亮了凌玄渊的心。零食盘里的辣条和红薯干渐渐少了，可小院里的温馨和欢乐，却越来越浓，弥漫在每一个角落，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