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储物袋清点完毕。
韩尘总结:“上品灵石十八块,中品灵石一堆,垃圾功法一本,阴间草药几株,坑人丹药一瓶……就这?”
他看向邪修,眼神充满同情:“你这武圣,混得也太惨了吧?”
邪修别过脸去,不想看他。
但韩尘还没完,打开了第二个储物袋。
哗啦——
这次倒出来的东西,更寒酸。
几件破破烂烂的法器:一把缺了口的刀,一面裂了缝的盾,一根锈迹斑斑的锁链……看品相,最多是玄阶下品,扔街上都没人捡。
一堆瓶瓶罐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粉末和液体。
韩尘打开一个绿瓶闻了闻,立刻盖上,干呕了两声:“我艹!这什么味儿?比茅坑还臭!”
邪修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嘀咕:“那是‘腐尸粉’,用百年腐尸炼制而成,沾上一点,皮肉溃烂……”
“闭嘴。”韩尘瞪了他一眼,“恶心死了。”
他把那些毒粉毒液全丢到一边,又翻出几本书。
书很旧,封面没有字。
韩尘好奇地翻开一本——
“噗!”
他立刻合上,表情古怪。
再翻开另一本——
“啪!”
直接丢到邪修脸上!
“你他妈……”
韩尘指着邪修,气得说不出话,“堂堂武圣,随身带春宫图册?!还带这么多本?!”
那几本书,全是春宫图。
画工粗糙,内容露骨,有些姿势人类根本做不出来。
邪修被书砸在脸上,敢怒不敢言,心里却在骂:我带什么关你屁事!又没有碍着你!
钟欣然本来在远处看风景,听到动静好奇地凑过来:“什么图册?我看看……”
“别看!”
韩尘一把将剩下的书全收起来,脸有点红,“小孩子别看这些!”
“我都二十多了!”钟欣然不服。
“二十多也是小孩子!”韩尘义正辞严,“这些东西有毒,看了长针眼!”
钟欣然撇撇嘴,但没再坚持。
韩尘把春宫图册全扔进自己的储物袋——不是要留着看,是打算回去销毁。
这种东西流传出去,害人害己。
第二个储物袋也清点完了。
韩尘看着地上那堆破烂,沉默了。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邪修说:“兄弟,听我一句劝,改行吧。邪修这职业,没前途。你看你,混到武圣了,家当还不如我们学院一个普通长老。”
邪修:“……”
他想死。
真的。
……
最后,是灵兽袋。
韩尘捏着鼻子,小心翼翼地打开袋口——
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那味道,像是腐烂的肉混合着毒液的刺鼻,还夹杂着粪便的恶臭。
韩尘猝不及防吸了一口,差点当场吐出来。
“我艹!好恶心啊!”
他赶紧屏住呼吸,用灵力在面前形成一道屏障,才敢继续看。
袋子里,是邪修养了多年的毒宠。
三条四阶黑鳞蟒,每条都有水桶粗,盘成一团,正在吐信子。
它们的鳞片是纯黑色的,在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眼睛是诡异的黄色。
十来条百足蜈蚣,每一条都有手臂粗细,密密麻麻的脚看得人头皮发麻。
它们互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头尾,只能看见无数条腿在蠕动。
一堆毒尾蝎,数量多到懒得数。
蝎子不大,巴掌大小,但尾钩又尖又长,泛着紫黑色的光,一看就有剧毒。
还有几只长相诡异的小怪兽——韩尘叫不出名字。
有的长得像老鼠但长着蝙蝠翅膀,有的像蜥蜴但头上长角,还有的干脆就是一团肉球,上面长了七八只眼睛。
全都龇牙咧嘴,凶相毕露。
“啧。”韩尘皱眉,“你这品味……真独特。”
邪修不说话,但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这些毒宠,可是他的心血!
每一条都喂了大量精血和毒物,战斗力极强!就算武圣对上,也得小心应对!
然而——
韩尘接下来的操作,让他傻眼了。
只见韩尘伸出手,掌心泛起淡淡的金光。
那是轮回珠的魂力,精纯、神圣,带着净化一切污秽的气息。
金光笼罩了灵兽袋里的所有毒物。
嘶嘶嘶——!
黑鳞蟒疯狂扭动,发出痛苦的嘶鸣。百足蜈蚣的腿抽搐着,像是触电。
毒尾蝎的尾钩软了下来,无力地垂着。那些小怪兽更是直接昏死过去。
几个呼吸后,金光散去。
所有的毒物,眼神都变了。
从凶戾、残暴,变成了……温顺?呆萌?
黑鳞蟒凑到韩尘手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百足蜈蚣乖乖排成一排,一动不动。
毒尾蝎把尾钩收起来,举起两只钳子,做了个“投降”的动作。
“……”邪修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他花了二十年培养的毒宠,就这么……被度化了?!
“嗯,还行。”
韩尘拍了拍黑鳞蟒的脑袋,“虽然长得丑了点,臭了点,但勉强能用用。”
他随手把灵兽袋丢进自己的储物袋:“以后坑人的时候,放出来当炮灰,应该能吓唬人。”
邪修:“……”
他的心,碎成了渣。
二十年的心血,二十年的精血喂养,二十年的感情(虽然这些毒物可能没感情)……
就这么,被当成“勉强能用用”的炮灰?
他想哭。
真的想哭。
审问环节
战利品清点完毕,韩尘心情不错。
虽然邪修很穷,但蚊子腿也是肉。
那些灵石够他修炼一段时间,那些毒物……嗯,虽然恶心,但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
他转身看向陆远:“陆师兄,交给你了。”
陆远一愣:“交给我什么?”
“审问啊。”
韩尘指了指地上的邪修,“问问北帝都联军的军事机密,兵力部署,强者数量……你知道的,前线需要情报。”
陆远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三个月前,铁血城那场血战,他记忆犹新。
不是因为他受了多重的伤,而是因为——邪修放的毒虫,爬进了他的裤裆。
不是一只,是一群。
那种感觉,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又痒又痛,又恶心又恐惧。
要不是他反应快,用灵力把毒虫震碎,估计现在已经是太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