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走出会议室，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个不停。她没掏出来看，脚步也没停。走廊的灯一盏接一盏亮着，照得地面发白。她穿过长廊，拐角处秦大已经等在电梯旁。
“走。”
秦大点头，按下地下车库的按钮。
电梯下降的时候，秦雨盯着楼层数字跳动。她脑子里只有一件事——货必须今晚到位，以免夜长梦多。谈成是一回事，拿不出东西，一切白搭。
车库空旷，灯光昏黄。他们的车停在最里面，黑色suv，没有标志。秦大拉开车门，秦雨坐进副驾，系安全带的动作很稳，但手指有点抖。
“去城郊那块空地。”
“明白。”
车子启动，轮胎压过减速带发出闷响。秦雨靠在座椅上闭眼，不是休息，是在清点系统里的物资。五千把枪，二十万发子弹，全堆在空间角落，像超市货架上的日用品。这是她活到现在差不多快半年前到攒下的，有手枪、步枪、狙击枪，还有配套弹药箱，分类整齐。
凌晨一点十七分，车停在郊区废弃工地外。四周黑，风大，远处有野狗叫。秦大熄火，没下车，只是握紧方向盘。
秦雨打开系统界面，选择【交通工具类】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重型货运卡车x10（含保险及道路通行许可）】
秦雨嘴角动了下。这系统偶尔还挺贴心。
十辆灰绿色军用级重卡凭空出现在空间内，整齐排列，车头还带着金属冷光。秦雨从空间取出两辆，直接放在空地上。她走到其中一辆前，拉开驾驶室门，确认油量满格，钥匙在位。
“装货。”
秦大应声下车，打开车厢后门。
第一批是步枪，五百把装一箱，共十个托盘。秦雨一件件从系统取出，码进车厢中部。弹药另放，防潮防震，每箱标注型号和数量。整个过程安静高效，只有金属碰撞的轻响。
第二趟是手枪和狙击枪组合包。这批更重，利用空间，把这批货物稳稳放进车厢深处。
风吹得衣服贴在背上。秦雨额头出汗，动作迅速。
一小时后，第一辆货车装满。秦雨检查封条，确认无误。第二辆开始装载剩余物资。这次她把弹药放在底层，枪支在上，避免运输颠簸造成损坏。
秦大擦了把脸：“还要再拿两辆出来吗？”
“不用。这两辆够了。”
四点零四分，天边刚泛灰。两辆满载军火的重型货车并排停在空地中央，车身干净，编号清晰，像刚出厂的新车。秦雨站在车头前，看了眼时间。
“回总部。”
车子驶出郊区，一路畅通。进城后避开主干道，走小路穿行居民区。五点十八分，抵达暗琳总部地下停车场b3层。他们把车停在指定卸货区，位置隐蔽，监控死角。
秦大下车四周查看一圈：“没人。”
秦雨拿出手机，拨通内线。
“准备接收特殊物资，b3东侧通道封锁，非授权人员不得进入。”
“收到。”
她挂掉电话，转身盯着两辆货车。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连车牌都是临时生成的虚拟号段。没人能追查来源。
她走到车厢后，亲手撕开武器盒子上的封条。打开盒子，金属锁扣弹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地下空间里格外清楚。她伸手进去，摸了摸最外面那箱枪械包装盒——干燥，完好。
没问题。
越是大事，越要稳得住。
她靠在车边，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着，联系人列表里刹二叔的名字在最上面。只要她按下拨号键，交易就算真正完成。
六点整。
她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刹二叔声音沙哑，像是刚醒。
“货到了。”她说，“b3停车场，两辆灰绿重卡，编号尾数8807和9214。你可以来验货，卸货。”
对方沉默了一秒。
“这么快？”
“嗯。”
又顿了一下。
“我马上到。”
秦雨挂了电话，抬头看向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红点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