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言一想,确实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没有在这个方面继续纠结。
不过只是小孩子一句戏称罢了,什么凛凛姐男朋友,都只是小孩子的一句戏称而已。
赵永言可不会谈恋爱的,至少他可是要做一辈子的神人呢。
赵永言将心中这些事情放下,也没有丝毫尤豫,按照小朋友的指示,开始对这个蛋糕进行瓜分。
这个蛋糕非常大,竟然有将近一个桌子那么大。
程凛做的时候没怎么注意,没想到做完之后竟然有这么大一个蛋糕,这让赵永言颇有些惊讶。
他没有想到程凛做蛋糕的功夫倒是如此厉害。
毕竟赵永言之前只是在网上看见过有博主做过这样的蛋糕,没有想到现实中也有人能够实操做出来。
小朋友的手指已经开始在蛋糕上比划了。
“凛凛姐男朋友,从这里下刀呗?这里下刀,这里下刀,这里下。”
“从这里下刀更均匀一些,这样我们吃的更大块一些。”
“不行,我认为从这里下刀更均匀一些,这样我们才分的更均匀。”
赵永言看着孩子们活泼可爱的发言,也没有任何尤豫,他直接按照自己最精准的数学瓜分之法,将这个蛋糕平均分成了很多份。
每一份都很均匀,足够让孩子们没有任何怨言和小情绪。
这一番操作下来,直接让那些孩子们对赵永言的好感度更好了。
“程凛姐姐男朋友好厉害呀!”
“是啊是啊,程凛姐姐的男朋友确实实力很强大,切蛋糕也能切这么均匀。”
赵永言对于这些话,倒是有些感触。
在社会之中可从来没有人会对你说出这样的话,只有这样童真可爱的孩子才会这么说。
而且他们都是孤儿院的孩子,没有了父母,从小就渴望着关爱和陪伴,只需一点点关爱和陪伴,就能让孩子们开心一整天。
赵永言心中有些感触,将蛋糕一一分给每个小朋友,看着小朋友脸上绽放的笑容。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开心?”
赵永言将最后一块蛋糕分完之后,就听见身边传来了程凛的声音。
他回过头,便看见程凛站在门口,双手抱胸,一副老行家的样子站在那里看着赵永言,手还轻轻在嘴巴上比了比。
“小点声,咱们不要影响这些小朋友吃蛋糕,他们可是很敏感的,毕竟作为孤儿院的孩子,从小察言观色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赵永言对这话倒是觉得非常正确。
他刚刚准备说话的时候,程凛就继续说道:
“我们两个有什么事情,就到门口搬两个小椅子坐那里看这些小朋友吃蛋糕就可以了。”
赵永言开始发问:
“咱们哪里有小椅子呢?”
程凛转过身子,没想到身后竟然真的有两把小椅子,看来是刚刚赵永言瓜分蛋糕的时候,程凛搬来的。
她指了指旁边的一把,说道:“这把你来坐吧,我坐的这一把比较轻,可能承载不了特别重的人。”
赵永言听见这话:
“那你这个意思就是说,其实我比较重了?”
“难道不是吗?说句实话,男生的体重一般都比女生重嘛。”
赵永言听见这话,一边走一边坐上那个比较高、比较重、比较厚实的椅子,感受着斜斜的靠背靠在身上的僵硬木头,这种感觉让他有种回到了八九十年代的样子。
虽然周围的建筑也确实象是八九十年代的风格。
他惬意地将两只手放在后脑勺上,刚好抵在斜椅子的背上,将脖子垫着。赵永言突然有点好奇:
“凛凛猫,你现在多重啊?”
赵永言知道随意询问女孩子的体重,是不太礼貌的事。
然而程凛则是面露思索,象是在回想往事:
“好象上一次测体重还是在一年多前呢,上一次测体重的时候,我是50多千克。”
赵永言进行了一波换算,50多千克的话,就是一百一十出头的样子。
他又看了看程凛不错的身材:
“真的有点没看出来,你居然只有这么重呢。”
这番话说出来,程凛双手抱在肩膀上,似乎明白赵永言在说什么:
“那咋了?”
她竟然用了赵永言最习惯说的话语。
赵永言没绷住,他在心中思考该怎么继续回应,不过他并没有慌张,决定直接转移话题,不再谈这个被“那咋了”直接堵住的话题。
顺着程凛的视角看去,发现她的眼睛正在温柔地看着那些孩子,眼神中竟让赵永言感到一种母爱的模样,赵永言心中颇有疑惑:
“凛凛猫,你是把那些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了吗?”
程凛收回温柔的眼神,倒是对赵永言这番话感到很奇怪: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我好象记得我没说过这话吧?是吧?”
赵永言则继续说道:
“我不是从你话里看出来的,我是从你眼睛里看出来的。之前上一次我们在天台相见的时候,我就感觉你的眼睛会说话,这让我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和你弹奏乐器的这个兼职,没想到今天你看那些孩子的眼神也满是温柔。”
程凛微微一愣,将眼睛看向赵永言,那双眼睛如琉璃一般,透明、晶莹又澄澈,让赵永言感觉有些刺眼。
赵永言发现自己刚刚说话好象有点逾矩了,毕竟直接说别人眼睛好看,颇有些表白的冒昧。
他本来想继续找补,随便聊一聊,等待着今天下午兼职工作开始,没想到程凛对他这番话似乎很在意,还很认真地听完了。
她的嘴角不留痕迹地露出一点点笑容,随后又被心中的悲伤压下去,转而变得贫嘴起来。
程凛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阳光照射在她金黑长直的头发上,确实将她衬托得有些象二次元动漫里文学俱乐部社长的模样。
她突然张开小巧可爱的嘴巴,声音轻盈剔透:
“你是说我的眼睛会说话吗?”
程凛这句话问的猝不及防。
赵永言确实没有防备过来,他听见程凛那轻盈的话语传入自己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