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问题来了。
“好友是谁,借钱几何,哪里相遇,借条何在?”
鱼治言辞犀利,思路清晰。
“好友是我老家的一个好朋友,说了你也不认识。”
“借了借了几两银子。”
“没有借条,都是好朋友要啥借条。”
“相遇的地点就在客货镇外,对他也是进京赶考的。”
李代磕磕绊绊的现编著瞎话,眼神飘忽不定。
“好,既然他也是进京赶考的考生,想来现在不是在京城就是在人群中。”
“不妨把他给请出来,我们说个清楚。”
“总不可能人来京城,还没考试又回去了吧。”
鱼治又接着步步紧逼。
“他他他不愿见人。”
“你你这是在质疑我吗?”
李代磕磕巴巴,愈发的紧张。
就连人群里的人也听出不对劲了。
“就李代那种货色还能借到钱?”
“就是说,我就是和他一个地方的,只要他能说得出名字,我就知道是谁。”
“别说说名字了,他们那地方的秀才就那么几个,这不都在这了,谁借了银子?”
“我没有。”
“我也没有。”
“别看我,我还想找人借几两银子呢!”
“你们都看我作甚,把我当凯子啊,我就算借条狗也不会借给他的。”
“我看八成就是他在扯谎。”
“包扯谎的呀。”
“堂堂一介书生竟行盗窃之事, 我许某人耻于与这等人为伍!”
人群中这样的言论数不胜数。
都是要脸的人。
这会谁敢站出来帮李代说话。
那就是找死。
敢帮他说话。
莫不是你也是偷盗之人。
不然何故与这等窃贼为伍?
李代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话。
看着大家鄙夷的目光,他瞬间一口老血喷出。
他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这和以前大家讨厌他的个性不一样。
现在是人品有问题。
一旦留下了这个污点。
以后哪怕是步入了仕途,也不可能得到重用了。
甚至很可能连仕途都没法步入。
品德考核的时候就被筛下去了。
可以说,他这辈子完了!
鱼治有些无语。
这还没开始对对子呢。
就吐血,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不抗压啊!
这要是搁现代,那不得三天两头进医院输血?
对穿肠看也没看地上的李代一眼。
这种人,活该。
但是那孤本还是要拿的。
不得已,他也只能站出来了。
反正他也不是李代,鱼掌柜的没法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他指指点点。
要想赢他,只能靠真本事。
鱼治诚恳的点点头。
对穿肠话说的好听,但那么多人看着呢。
真要认了输,以后谁见了都要提一句。
哦,原来是那个输给对穿肠的酒楼老板啊。
鱼治诚恳的点点头。
对穿肠有点没听明白。
“我觉得你们说的很对。”
“我要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
鱼治有些不耐。
这群人傻乎乎的。
还是直白点吧。
真诚才是永远的必杀技。
对穿肠眼里充满了不屑。
和这种满身铜臭的人比,当真是玷污了自己的身份。
鱼治笑靥如花。
六千两银子,换算下来可就是一千八百多万。
有这钱,谁还开酒楼啊!
马来西亚度假去!
对穿肠黑了一张脸。
六千两啊!
还一道菜,当他是凯子呢。
鱼治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浪费他感情吗?
对穿肠满脑袋都是黑线。
一百两,也就是十两金,也就是三十万。
要搁以前还挺多的,但薛大小姐连续付了七天的八十两银子后。
鱼治的眼光就高了不少。
一百两,也就那样吧。
总算是开始了,对穿肠深吸了一口气,打算速战速决。
开始了?
一旁的赵启迈步而出,也是深吸一口气。
正打算帮忙怼回去。
哪曾想,那边的鱼治更快。
ai在手,天下我有。
鱼治无聊的把玩着手机。
其他人哪认识这玩意。
眼瞅著鱼治找了个椅子躺下,连正眼都不瞧对穿肠一眼。
那感觉,霸气十足,压根没把人放在眼里。
小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来的,凑到鱼治的耳边小声道。
鱼治翻了个白眼,有点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对面派来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