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居然拆自己的台子。
好在对方并没有在意。
主要他们也对这酒楼不熟。
对穿肠不知何时变出了一把羽扇,羽扇轻摇,眼神中满是嘲讽蔑视。
人群里议论纷纷,到底都是读书人。
很快就有人分析出了这个对子的难点所在。
对穿肠有些得意。
这个对子可是他来之前特地做的功课。
属于是有备而来了。
本来是不打算那么早用的。
但现在既然要速战速决,自然而然的就用了。
最关键是他早已经准备好了下联。
同样是骂人的话。
他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骂的老板再也抬不起头来。
对穿肠这个对子还真别说有点东西,倒不是ai对不上来。
主要是拆字加骂人,他得挑个对口的。
这不,调教了两下ai。
没想到,对穿肠居然这么沉不住气。
看来也不是个厉害的角色。
这可是他苦心思索了许久的对子。
哪是一般人轻易能对上的。
对穿肠冷眼看着鱼治,已经想好了后续要怎么羞辱他。
要知道,这些天他可想了不止一个对子。
每一个都是针对鱼治出的。
功课是备的足足的。
见鱼治有困难,一旁的赵启总算是等到了机会,又向前迈出了一步。
刚想张口。
那边的鱼治声音悠悠的传了过来。
仓促之下,鱼治也只能挑个稍微好点的了。
可惜了,再给他调教一会ai,保证惭愧的让对穿肠无地自容。
“也是也是。”
“那这局怎么算?平手吗?”
“当然不是,该轮到鱼老板出题了,也不知道他会出什么题。”
对穿肠还在发愣,人群里却是已经有人开始解说了。
和对穿肠一样懵逼的还有赵启。
他扭头看着薛新月眨了眨眼。
就这样的确定要自己帮忙?
这速度和他都不相上下了。
甚至,自己还没人家做的有水平。
“诶呀,到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出一个吧。”
“三历科期五校群经七厘史帙,焚膏十载空耗烛。”
鱼治随手让ai帮忙生成了个数字对。
赵启再次迈步。
本想上前帮忙出个题。
结果又愣在了原地。
这特么是在玩他吗?
“三五七,数字对,掌柜的有两把刷子啊!”
“这么短的时间就想出了那么个对子,思维何其活泛。”
“但我怎么感觉他又在骂人!”
“不用感觉,就是在骂人。”
“掌柜的好毒的舌头,张口就是咒对穿肠考不上功名。”
“简直了!”
“放心吧,这个数字对虽然看着有难度,但穿肠兄也不至于对不上。”
“对不对的上另说,关键点在于要骂回去啊!”
“是啊,反讽回去才是最高的难度,不然随口对一个我上我也行。”
“真的假的,那你来一个。”
“我我让我想想唔”
人群里声音不断,吵杂的让对穿肠有些头疼。
“如何?”
“答不上来吧。”
“让我教教你吧。”
“四赴礼闱六磨策论八润辞章,叩榜千回徒得牒。”
鱼治看了看表,两分钟过去了。
刚刚对穿肠也是两分钟后嘲讽他的。
“老板牛蛙!”
“这不算吧,这才过了多久?”
“就是说,起码得给人点思考的时间啊!”
“你们这话说的,刚刚对穿肠难道就给老板思考的时间了?”
“就是就是。”
“不过老板是真会骂啊,要我搁这会已经躺地上了。”
“三句话,让一个男人为我倒地不起。”
“别说三句了,我可能还没开始对就和那李代一样躺板板了。”
“那你可真没用。”
“你行你上啊!”
“我倒是想上,这不是没机会吗?”
“借口,都是借口,真让你上了待会别不敢!”
“有啥不敢的,只要我上台,我保证一分钟后他就得跪在地上。”
“怎么说?”
“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不不要死!!!”
“害!你呀!”
人群中,书生交头接耳。
有的站在对穿肠那边,觉得鱼治给的时间太短了。
有的则是站在鱼治这边,觉得是对穿肠做事先不地道。
只不过,说著说著,话题就渐渐跑偏了。
“哼,别得意,我已经对上了。”
“三犁南亩五灌田畴七耘禾苗,躬耕半生枉费秧。”
对穿肠虽然如此说,但光看内容就知道,他已经落了下风。
“诶唷,不错哟。”
“这次居然没骂我。”
鱼治虽然对对对子不咋擅长,但意思还是听的明白的。
这明显是在说农民嘛。
不过,能那么快反应过来。
也不得不佩服对穿肠的水平了。
这是真有两把刷子的。
虽然,也只有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