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糖盒的“新功能”与小鸡的“跟船记”
老头还真把鲜花机改成了“糖盒”——他把卡住的弹簧拆了,铁盒里铺了层软布,专门用来装孩子们给的糖块。麻脸的麦芽糖、小胖孩的水果糖、扎羊角辫小姑娘的芝麻糖,满满一盒,被他宝贝似的揣在怀里,谁碰跟谁急。
“这盒比之前的鲜花机有用多了。”老道看着他数糖块,忍不住打趣,“再装几天,能开个小糖铺了。”
“要你管!”老头把糖盒塞进怀里,生怕被仓廪鼠偷,“这是孩子们的心意,比你的破拐杖金贵!”
两人正拌嘴,赵铁柱突然指着马车后面喊:“快看!那几只小鸡还跟着呢!”
众人回头,只见从安乐镇跟来的三只小鸡,正摇摇晃晃地跟在马车后,啄着地上的干粮渣,其中一只胆子大的,居然跳上了马车的后轮,把赵铁柱掉落的草鞋带子当成了虫子,啄得正欢。
“这鸡成精了?”麻脸探出头,想把鸡赶下去,结果小鸡“咯咯”叫着,反而往车厢底下钻,吓得仓廪鼠“吱吱”躲到小石头怀里。
“别赶了,”王寡妇笑着说,“看样子是想跟我们回青岚港,留着吧,说不定能下蛋。”
于是,马车多了三个“不请自来”的乘客。老头嫌小鸡吵,把装糖的铁盒扣在车厢角落当“鸡窝”,结果小鸡把糖盒当成了游乐场,在里面扑腾来扑腾去,把软布都啄烂了,吓得老头赶紧把糖盒抢回来,藏得更严实了。
回到青岚港,三只小鸡成了新焦点。铁匠铺的伙计们围着看,港口的小孩们更是天天跑来喂米,赵铁柱还给它们起了名字:“大毛”“二毛”“三毛”,说是跟他的铃铛铁靴凑成“毛靴组合”。
老头看着小鸡一天天长大,突然又动了心思:“我给小鸡做个‘自动喂食机’吧!定时定量,保证长得快!”
他翻出做烟雾弹剩下的铁皮,敲了个漏斗形状的盒子,下面钻了个小洞,说是“够小鸡啄又不会漏太多”。结果洞口钻大了,米“哗哗”往下漏,大毛、二毛、三毛抢着啄,把地上啄出个小坑,还把老头的草鞋啄出了个洞。
“你这是喂鸡还是喂地?”老道看着满地的米,气得用拐杖敲他的手,“再折腾,我让小鸡啄你的糖盒!”
老头赶紧把喂食机收起来,改成了“手动喂”——每天抓把米撒在地上,看小鸡抢食,居然也看得津津有味,有时还会跟小鸡“对话”:“大毛你慢点,给二毛留点!”
这天,安乐镇的学堂先生突然派人送来封信,说镇上要办“丰收节”,想请他们去表演,还特意提了句:“孩子们念叨着小鸡,要是方便,能不能带来看看?”
“带小鸡去?”老头眼睛一亮,“这有啥不方便!我给它们做身‘演出服’!”
他找出慕容雪喽啰们剩下的红布条,给三只小鸡各扎了个小领结,大毛的领结歪在脖子上,二毛的太长拖到地上,三毛最调皮,叼着领结乱跑,把布条都扯松了。
丰收节那天,青岚港的队伍浩浩荡荡往安乐镇去:马车里坐着海盗合唱团,车辕上蹲着赵铁柱(他说要给小鸡“开路”),老头抱着装糖的铁盒,盒子旁边蹲着三只扎领结的小鸡,活像个移动的“动物园”。
到了安乐镇,孩子们果然围着小鸡欢呼,大毛被小胖孩抱在怀里,吓得“咯咯”叫;二毛啄着扎羊角辫小姑娘的衣角,被她挠得直缩脖子;三毛最机灵,钻进麻脸的蓝布褂子口袋里,只露出个小脑袋,引得孩子们拍手笑。
演出时,老头特意加了个“小鸡报幕”环节——他抱着三毛,让它对着台下“咯咯”叫两声,算是开场,结果三毛紧张得拉了泡屎,正好落在老头的手背上,气得他差点把鸡扔出去,引得全场哄堂大笑。
“这报幕员……挺特别。”先生忍着笑,帮他擦手。
麻脸他们唱的还是那首跑调的歌,只是这次加了新歌词:“丰收节,谷满仓,小鸡下蛋香喷喷……”
赵铁柱的铃铛铁靴在台上跳得欢,三只小鸡居然跟着节奏在台下踱步,像在跳“小鸡舞”,孩子们看得拍红了手。
演出结束后,先生送给他们一筐新收的小米,说是“给小鸡的酬劳”。老头把小米倒进改装后的喂食机(这次洞口钻小了),看着小鸡们啄得欢,突然说:“其实……不用做什么自动机,看着它们啄米,就挺好。”
老道没反驳,只是笑着帮他把糖盒里的新糖(孩子们给的)摆整齐。
回程的马车上,小鸡们趴在小米筐里打盹,老头哼着跑调的丰收歌,手里转着那个装糖的铁盒,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烘烘的。
谁也不知道老头会不会再给小鸡做新发明,也不知道三毛下次报幕会不会再捣乱,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这伙人和三只小鸡还在一块,就永远有新的笑料——哪怕下一次,是小鸡把铁壳船当成了“下蛋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