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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热潮过后,一地鸡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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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日子里,阎埠贵跟打了鸡血似的,彻底陷进君子兰的致富梦里。

他开始投入更多精力,把那十几盆花伺候得跟祖宗似的——按时浇水、擦叶、调整光照。

还到处托人打听,哪儿有新品种、好品种。

当听说通县有个老师傅,会嫁接新品种时阎埠贵二话没说,拎上两瓶好酒,直奔老师傅家里求教。

回来后,他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捣鼓就是大半天,饭都忘了吃。

院里人看他的眼神,也悄悄变了味儿。

连许大茂碰见了,也会酸溜溜来上一句:

“哟,三大爷,听说您那几盆‘绿色金条’又涨了?现在值这个数了吧?”

说着用手比划一下。

阎埠贵背着手,故作云淡风轻:

“咳,还行吧,小打小闹,顺便贴补点家用”

“小打小闹?”

许大茂啧了一声。

“您这要叫小打小闹,那我们这些天天上班的,不成要饭的了?”

“再说了,您这可不够意思,有发财的门路,也不说带带街坊邻居。”

这话传开,院里不少人心思都活络开。

这年头,谁不想手里多俩活钱?

看着阎埠贵家日子宽裕起来,三大妈说话底气都足了,谁能不眼热?

这天下午,瞅准三大妈晾衣服的功夫,二大妈凑了过去:

“他三大妈,你们家老阎鼓捣的那个花…真像外面传的,那么来钱?”

三大妈抖搂着衣服,嘴上也不含糊:

“那还有假?老阎说我家那几盆好的,现在有人出这个数!”

她也学着阎埠贵的样子,伸出几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

“而且这行情,眼下才刚热起来,还没到顶呢等到了年底,价格还得往上翻翻儿!”

二大妈呼吸有些急促:

“真…真的?那…那能不能麻烦老阎,帮我们家也踅摸两盆?”

“不用太好的,能赚点就行!这钱放着也是放着……”

三大妈手上动作慢了下来,有点犹豫:

“这个嘛…我得问问老阎,这买花讲究眼力,也得碰运气……”

阎埠贵知道后,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帮邻居忙,那是应该的不过这跑腿、看货、把关,也得费工夫不是?”

“这样吧,要是真想买一盆我收二十块钱辛苦费,不多吧?”

“不多不多!一点不多!”

二大妈喜出望外,忙不迭地点头。

跟能赚到的几百块相比,二十块辛苦费算得了什么?

于是,阎埠贵又多了一个身份——“君子兰采购顾问”。

今天帮后院刘家带一株“油匠”,明天帮中院张家挑两盆“短叶”

一个月下来,光是这“辛苦费”,就额外进账一百多块。

这钱来得比倒卖花还轻松!

阎埠贵彻底飘了,看谁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导师”气派。

然而,好景不长。

过了大概两个月,事情有点不对劲了。

先是街面上流传一些小道消息,说上头觉得这股“君子兰风”了有点“过热”,可能要“管一管”、“引导一下”。

接着,有风声从东北传过来,说君子兰的老家,吉省已经率先出手——强制要求机关单位不准公款购买君子兰,党员干部不准参与炒卖。

阎埠贵听到这些,心里也咯噔一下,但面上还强撑着:

“调控?调控是好事啊!说明国家重视这个市场!”

“只有市场规范了,让真正喜欢花、养花的人来玩这行情才能健康,才能长久嘛!”

话是这么说,可市场反应却不如他所愿。

君子兰的价格,真就停在那不动不仅不往上涨,连问价的人都减少了一大半。

以前一天里,总有三五个慕名而来的人,隔着窗户瞅瞅,或者直接敲门问价。

现在倒好,两天不见一个人影!

窗台上,那些被他寄予厚望的“绿色金条”,仿佛一夜之间褪了色,只剩下纯粹的“绿色”。

阎埠贵彻底坐不住了,他挑了个周末,又跑去官园花鸟市场转悠。

这一去,心直接凉了半截——以前人挤人的君子兰专区,现在冷冷清清。

不少摊位干脆空着,还在坚持的几个摊主,一个个蔫头耷脑地坐在马扎上。

偶尔有个把人停下脚步后,摊主才会稍微打起精神:

“大哥看花?正宗吉省品种,价格好商量!”

阎埠贵溜达到一个摊位前,指着一盆品相不错的“和尚头”问道:

“这盆什么价?”

摊主叹口气:

“这盆和尚头放上个月,少一千二不卖您如果诚心要,五百您拿走!”

五百?!

阎埠贵被浇了个透心凉。

这品相,跟他家里那几盆“和尚头”几乎一模一样!

他买的时候,可是实打实八百块一盆!

“我再看看,再看看”

他慌忙转身离开。

回到家,三大妈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也咯噔一下:

“怎么了?市场市场不好?”

“没事。”

阎埠贵挤出笑容。

“市场正常调整,哪有只涨不跌的咱们沉住气,好货不怕等。”

他决定再观望观望,也许…也许只是短期波动呢?

也许等这阵风过去就好了?

可几天后,一记更重的闷棍砸了下来。

《r日报》发了一篇评论员文章,标题很醒目:《“君子兰热”该降温了》。

文章里说得直白:

一盆观赏植物,被炒到数千甚至上万元,严重脱离其实际价值,助长了社会上的投机心理和浮躁风气,不利于精神文明建设,应该给这股不正常的“热”降降温……

阎埠贵拿着报纸,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他放下报纸,打开收音机,调到新闻频道。

果然,播音员那字正腔圆的声音传了出来:

“有关部门出台具体规定:所有党员、干部不得参与……”

紧接着,其他权威媒体也迅速跟进——

把前几个月,民间流传的那些“一盆君子兰换一台彩电”、“一株名品抵一套房”的“财富传奇”,重新定性为“荒诞的投机闹剧”、“不正常的市场泡沫”。

啪嗒!

阎埠贵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报纸滑落。

三大妈听见动静,擦着手进来。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报纸上说啥啦?”

“完了,全完了……”

阎埠贵眼神空洞,脸色煞白。

“什么完了?你说清楚啊!”

阎埠贵指着收音机,嘴唇哆嗦:

“上面…上面定性了,说这是投机…要打击……”

三大妈也慌了:

“那那咱们的花……”

话音未落,院里传来一阵吵嚷声。

二大妈抱着两盆“油匠短叶”,气喘吁吁地冲进来:

“老闫!老闫!你可得给我个说法!”

阎埠贵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勉强打起精神:

“老嫂子,这…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这花我不要了!”

二大妈把花盆往地上一墩。

“我当初可是信了你的话,花三百六十从你这儿买的现在你退我三百,那六十块算我自个儿眼瞎,认亏!”

阎埠贵一听要退钱,急得从椅子上站起来:

“老嫂子,买卖成交,钱货两清,哪有往回退的道理当时我又没逼你!”

“不退?!”

二大妈声音陡然拔高:

“老阎!你出去看看!现在满大街扔的都是君子兰!”

“你要是不退钱,我…我今儿就坐在这儿不走了!让街坊四邻都评评理!”

三大妈一看这架势,赶紧上前打圆场:

“老嫂子消消气,有话好好说,别吵吵……”

“好好说?我跟谁好好说去!”

二大妈甩开三大妈的手,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那三百六,是我跟老头子攒了半年的钱啊本想着赚点零花,现在可好,全砸手里了!”

“老阎,你当初说稳赚不赔现在咋办?!”

院里的人听见吵闹声,都纷纷围了过来,挤在阎家门口看热闹。

“哟,这是唱哪出啊?”

许大茂晃悠过来,靠在门框上阴阳怪气:

“三大爷,您那‘绿色金条’…看来是掉色了?”

阎埠贵被许大茂噎得够呛。

二大妈看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弯腰抄起一盆君子兰,作势就要往地上摔:

“行!阎埠贵!你不退钱是吧那好我今儿就当着你面,把这‘金疙瘩’摔了,咱们谁也别落好!”

“别!别摔!”

三大妈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死死抱住二大妈。

最终,在讨价还价之下,阎埠贵以一百五十元“高价”,回购了这两盆君子兰。

二大妈一把抓过钱,仔细数了两遍,随后哭唧唧地扭头走了。

对阎埠贵来说,二大妈的上门追债,仅仅是他噩梦的开始。

因为,君子兰市场不是“下跌”,而是断崖式的“崩盘”!

前两天标价五百的“和尚头”,今天五十都没人要。

到了明天再去市场,二十就能搬走一盆!

阎埠贵抱着家里的几盆花,从官园市场转到玉渊潭早市,又从早市蹲到胡同口连个问价的人都没有。

最后,有个收废品的老头晃悠过来,瞅了瞅他脚边的花盆:

“哎,你这瓦盆不错,养个葱啊蒜啊的挺好一块钱卖不卖?我拿回去种点小菜。”

阎埠贵气得差点把花盆砸了。

回到家,三大妈哭成了泪人:

“两千多啊,全没了……”

“别哭了!哭有什么用!”

阎埠贵心烦意乱。

“我…我再想想办法……”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

降价?已经降到地板价了。

送礼?现在谁还敢收这烫手山芋?

听说有些单位里,之前摆着显示“格调”的君子兰,都连夜搬出去扔掉了。

到了七月底,君子兰彻底成了笑话。

胡同里、垃圾站,到处都是被丢弃的君子兰。

曾经千金难求的名贵品种,如今和烂菜叶子堆在一起,在烈日下迅速发黑、腐烂

有一天,三大妈看着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草”,忽然冒出一句:

“要不…把叶子掰了炖汤?我好像听谁说过,这玩意儿好像能吃?”

“吃?”

阎埠贵苦笑道。

“你吃吧,我阎埠贵就是饿死,也不吃这‘黄金叶’!”

这场风暴过去后,阎埠贵大病了一场。

他经常一个人坐在屋里,拿出那个记着君子兰品种、价格的小本子,一页页翻看。

“和尚头,进价三百二,目标价两千三……”

“技师短叶,进价二百八,目标价一千五……”

“油匠……”

那些曾经让他热血沸腾的数字,如今看来,就像一场荒诞的梦。

翻到最后一页,他长长叹了口气。

“唉这世上的钱,来得太快的,往往去得也快!”

“到头来,空欢喜一场,追悔莫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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