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繁华都市的职场丛林中，林悦就像那断须鲶，为了寻找晋升的“螺踪”而不断摸索。她每日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出彩的机会。而同事陈宇则似缺翅蛾，在职场的灯影下追逐着那看似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光芒。
一次重要的项目策划会议上，林悦精心准备的方案却被竞争对手恶意诋毁。就在她陷入困境时，陈宇站了出来，用犀利的言辞为她解围。那一刻，职场的硝烟中，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有了别样的情愫。
之后，他们开始在工作中相互扶持，一同攻克难题。渐渐地，职场的竞争与压力在这份悄然滋生的感情面前，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他们就像断须鲶与缺翅蛾，在彼此的陪伴下，寻到了职场与婚恋交织中的温暖港湾。
小暑的夜带着黏腻的热，染坊的窗棂透进月光，把阿香的针线笸箩照得泛着银白。她捏着根深灰线，在“小暑”牌的布样上绣断须鲶——这鲶鱼的胡须断了三根，剩下的两根歪歪扭扭地扫着水底，灰黑的背鳍上沾着几星土黄线点，像刚从泥里钻出来，正循着刺猬叼的螺壳往石缝游。
“鲶的尾鳍得更摆些，”小石头端着盏油灯进来，灯芯“噼啪”爆了个火星，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上次在河汊摸鱼，见的断须鲶，游起来尾巴一甩一甩的，哪像你绣的这么僵？它断了须子，全靠尾巴掌握方向呢。”
阿香抽了根灰线，在鲶鱼尾鳍处补了几针灵动的弧线，果然看着像在水里摆。她抬头时，看见油灯照在墙角的蛛网，一只飞蛾正扑棱着翅膀撞网，右边的翅膀缺了个角，薄如蝉翼的翅膜上沾着点灰尘，却仍拼力往灯亮处飞，忽然眼睛一亮：“这不就是‘立春’牌缺翅蛾的模样！”
她赶紧从针线笸箩里翻出“立春”牌的布样，那缺翅蛾的右翅原本绣得太规整，此刻她照着墙上的飞蛾，用米白丝线把翅角绣得残缺不齐，边缘故意抽了几缕线头，像被蛛网勾破的，再用银灰线勾出翅膜上的纹路，沾着几星褐线点，像落了灰。
“这样才对味，”小石头把油灯往石桌上挪了挪，照亮布样，“你看它那翅根，得绣得皱些，缺了角的蛾，飞起来总爱把好翅膀绷得紧，坏翅膀松着，才显出力道。”
王阿婆摇着蒲扇过来，看见布样上的鲶鱼和飞蛾，笑着说：“你们这是把夜里的光景都绣进布了。断须的鲶靠尾巴找螺，缺翅的蛾凭残翅逐灯，连刺猬叼的螺壳都带着泥，这细致劲，比给新媳妇绣嫁妆还上心。”
阿香用褐线在螺壳上绣出几道螺旋纹，针尖戳出的小孔像真有螺肉在动：“它断了须，闻不着螺味，得让刺猬把螺壳往它嘴边送近些，才显得出在帮衬。”小石头则拿起米白线，在缺翅蛾的好翅膀上补了几缕绷直的线，像正用力扇动：“它想往灯上扑，好翅膀得使劲，才飞得起来。”
油灯渐渐暗下去，两人换了盏新灯芯，断须鲶的尾鳍在布上摆得愈发灵动，嘴边的螺壳沾着泥；缺翅蛾的残翅在灯下闪着微光，好翅膀绷得像张弓。阿香把两块布样往风筝翅膀上一缝，风从窗缝钻进来，布样跟着晃，竟真像鲶在游、蛾在飞，连刺猬叼着的螺壳和灯影，都带着股活气。
“等过了小暑，夜风吹得勤，”小石头望着窗外的月亮，“让它们跟着风筝飞，也算替那些困在水里、网里的小生灵，看看更远的灯影。”
阿香点头时，看见布样上的缺翅蛾正对着油灯，那残缺的翅角在光里泛着银白的光，像藏着句没说出口的话——哪怕少了块翅，也得往亮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