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常明將仅剩的三份小蛋糕从厨房中拿到会客厅的时候,他看见了那似乎一直在等待他的芙寧娜。
看著那双盯著他的异瞳,常明的嘴角微微抽了抽,有些摸不著头脑的问道:
“芙寧娜,你这是?”
被点名的芙寧娜轻轻摇了摇头,隨后便將目光放在了常明手中的餐盘上。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常明闻言则是瞭然的点了点头,转而便將手中的小蛋糕都放在了芙寧娜的面前,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她的对面。
“那请问芙寧娜大人找到了属於自己的答案了吗?若是没有的话不妨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能解答。”
芙寧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拿起面前的一盘小蛋糕放在了常明面前,转而便不著痕跡的看了常明一眼,一如既往的笑著说道:
“身为枫丹的神明,我当然能找到答案,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困难的。”
常明看了看被芙寧娜亲手放在他面前的小蛋糕,又看了看脸上掛著一抹浅笑的芙寧娜,心中终於是鬆了一口气。
“看来我的话还算管用,她听进去了,情绪也趋於稳定,而且好像还有些变好的趋势。”
“不仅如此,她还和往常一样,没有因为我和她关係很亲昵就把芙卡洛斯的事情告诉我,甚至接受了我的胡诌八扯”
“总体来说,这一次的“作战”效果很显著,只不过我可不希望再来一次这样的所谓“作战”。
想到这里,常明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在他为自己和芙寧娜的茶杯当中添了些许茶水后,两人便正式开始享受属於他们两人的下午茶时间。
虽然时间有点晚,但说句实在话,只要他们想,每一分每一秒都可以被定义为下午茶。
常明没有下午茶的习惯,只要有芙寧娜在,那便是下午茶时间。
而芙寧娜也习惯了有常明在的下午茶,如果他不在那她寧愿去和那些已经预约了的民眾进行会面。
用一句不太准確的话来说这两个人的下午茶其实並不在於时间,也不在於桌子上到底放著什么样的糕点与茶水。
重点在於自己坐著的这个位置对面,有没有自己心中掛念的那个人。
时间就这样在刀叉与餐盘的碰撞声之中缓缓流逝。
在黄昏时分,两人也算是结束了自己迟来的“下午茶时间”。
芙寧娜优雅的用深蓝色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转而便目不转睛的看著眼前的常明,轻声唤道:
“常明”
“怎么了?我在这里。
“没什么,就是想喊你一声。”
芙寧娜轻轻地笑了笑,隨后便缓缓起身,轻快的朝著会客厅的大门处走去。
而在她即將离开的那一刻,她微微转过头,看向那似乎因为自己刚刚的发言而有些惊讶的常明,轻轻地笑了笑。
“明天见,我的辅政官先生。”
说罢,少女便踩著轻快的步子离开了会客厅,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常明的面前。
而常明则是看著那扇大门,轻笑著摇了摇头。
“这才像你啊,芙寧娜”
第二天的清晨,那维莱特的办公室內。
常明安静的站在办公室內的书柜前,时不时的翻看一下过去的卷宗。 相较於常明的工作状態,这样的情况更像是在打发时间。
而那维莱特则是看著与自己今天下午要主持的审判相关的案件卷宗,为此做好准备。
在这样的气氛持续了一小会后,那维莱特的办公室终於被叩响了。
“那维莱特大人,我是伊莎朵,那位金髮旅者和有些聒噪的小精灵我都请来了。”
“有些聒噪的小精灵”
常明那拿著银制高脚杯的手在听到这话的一瞬间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
作为这个说出这个描述的主体,那维莱特自然不觉得这有些令人忍俊不禁。
他只是將目光从卷宗上挪开並轻声说道:
“嗯,带她们进来吧。”
话音刚落,那位沫芒宫的审计官便將大门推开,將那维莱特点名要找的这两位带了进来后便走出了办公室。
“那维莱特!我们来了,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誒?!常明居然也在吗?好意外”
派蒙看了看站在书架前对著她们微笑的常明,一时间有些意外。
常明本人正在不断地刷新著派蒙对於他的认知。
在那些枫丹民眾的口中,常明很少走出沫芒宫,那是因为他真的很忙。
但现在为什么常明总是会时不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呢?
“难不成我们的到来还能给常明减少些许工作量不成?”
派蒙不由自主的想到。
然而还没等派蒙发问呢,站在一旁办公桌前的那维莱特便率先开口道:
“嗯,是我和常明先生找人请二位来的,至於具体是什么样的事情还请常明先生来敘述吧。”
突然被点名的常明则是缓缓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看著眼前的眾人,常明轻轻开口说道:
“现在,我和那维莱特谨代表沫芒宫,向二位发布一个任务,不知道二位——”
还没常明说完话呢,派蒙便歪著头问道:
“唔这算是沫芒宫的委託吗?”
“当然,不过我个人建议还是等两位在了解了任务具体的內容以后再选择到底要不要接下这一项委託。”
说到这儿,常明微微顿了顿,隨后便將昨天自己与芙寧娜会见阿蕾奇诺的事情说给了面前两人听。
“所以现在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我们两边都需要一个我们能够信得过,而且还和达达利亚有些关係的人去做这件事。”
“很显然,我们不能拿各自国家的人出来对比,所以我就想要拜託你们去完成这件事了。”
听到常明的话,荧和派蒙对视了一眼,转而便开口提问道:
“我们是可以接下这项委託的,但我还有一个问题。”
“既然梅洛彼得堡並不受枫丹廷直接管辖,你们也无权干涉,那我们该怎么进去呢?该不会是偷渡吧?”
派蒙的疑惑並没有让常明困惑,恰恰相反,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非常轻鬆的微笑。
“我和梅洛彼得堡的那位负责人关係还不错,所以你们不需要担心这一点。”
“当然,为了一切都师出有名,我和那维莱特已经共同签署了一份“犯罪行为確认书”。”
“罪行不轻也不重,无论是在道理上还是在別的什么事儿上,你们都不用怕会有人来找你们麻烦。”
常明的脸上掛著一抹自信的笑容,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