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新生力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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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鹰”垂直起降攻击机带着低沉的嗡鸣,降落在热河根据地深处一处经过伪装、临时平整出的简易起降场。鸿特暁说蛧 追罪鑫章节

旋翼卷起的狂风吹得周围草木低伏,尘土飞扬。机舱门刚刚打开,早已严阵以待的医疗队就抬着担架冲了上来。

墨玉被第一个小心翼翼地抬出。她依旧昏迷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

那身沾满血污和煤灰的作战服已经被机上医护兵剪开,肩背部狰狞的伤口暴露在外,虽然经过了机上紧急处理,用大块止血棉和绷带紧紧压迫着,但暗红色的血渍仍在缓慢地渗出,染红了担架布。

她脖子上那块黑石挂坠,在晨光下黯淡无光。

“快!直接进一号手术室!苏大夫、顾护士长已经准备好了!”顾芸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她亲自指挥,和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卫生员一起,抬着担架向着不远处那排新建的、刷着白灰的野战医院屋舍飞奔而去。

白荷紧紧跟在担架旁,脸色比墨玉好不了多少,眼睛又红又肿,一路小跑,目光死死锁在墨玉惨白的脸上,仿佛一眨眼她就会消失。

紧接着被抬下来的是其他重伤员,然后是互相搀扶、一瘸一拐的轻伤员,最后才是那些虽然身体相对完好、但精神萎靡、眼神空洞、仿佛还没从地狱中完全清醒过来的劳工们。

他们穿着破烂不堪、散发着恶臭的衣裤,赤着脚或穿着破烂的草鞋,许多人身上带着新旧不一的鞭痕、烫伤和化脓的疮口。

骤然从绝对黑暗、充满死亡和压迫的地下,来到这阳光刺眼、空气清新、却完全陌生的地方,他们显得茫然、惊恐,下意识地蜷缩着身体,像一群受惊的羔羊,互相靠拢。

劳工们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周围持枪站岗、但神色友善的八路军战士,打量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村庄和炊烟。

张猛是最后几个走下飞机的,他拒绝了担架,在两名队员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落地。

他的左臂用绷带吊在胸前,脸上多了几道擦伤,军装破烂,但腰杆挺得笔直。他环顾四周,看到熟悉的根据地景色,看到远处飘扬的红旗,一直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丝。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和淡淡硝烟味的空气,对迎上来的李星辰敬了个礼,声音沙哑疲惫,却带着完成任务后的释然:

“司令员,我们回来了。任务基本完成。劳工救出一百四十七人,牺牲十九人。我方队员牺牲八人,重伤包括墨玉在内五人,轻伤都在这了。石队长那边”

“石秀英部已从另一条路线安全返回,伤亡十一人,带回部分设备残骸和图纸。”

李星辰还了个礼,目光快速扫过那群惶惶不安的劳工,最终落在张猛疲惫却坚定的脸上,伸手拍了拍他没受伤的右肩,“辛苦了,张猛。你们都是好样的。先去治伤,好好休息。这里交给我。”

“是!”张猛不再坚持,在队员搀扶下走向医院方向。

李星辰走向那群聚集在一起、不知所措的劳工。慕容雪、宋慧敏以及后勤部门、民运部门的几个干部跟在他身后。

战士们已经端来了热气腾腾的菜粥和窝头,但劳工们只是看着,没人敢动,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深深的疑虑。他们经历了太多的欺骗、压榨和死亡,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善意”。

李星辰在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没有靠得太近。他今天穿了一身普通的灰布军装,没戴军帽,脸上带着温和但严肃的表情。

他扫视着这一张张饱经磨难、瘦削枯槁的脸,看着他们眼中深藏的恐惧和麻木,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乡亲们,弟兄们。这里,是热河抗日根据地。我是华北野战军的司令员,李星辰。”

“李星辰”三个字,似乎在某些劳工中引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骚动。有人低声交头接耳,目光中惊疑更甚。

“你们刚刚从一个叫做大榆树煤矿的人间地狱里逃出来。在那里,日本鬼子把你们当牲口,当试验品,随意打杀。你们很多人,失去了亲人,朋友,对生活,甚至对活着,可能已经不抱希望。”

他的话直接戳中了劳工们心中最痛、最暗的角落,许多人的眼眶瞬间红了,身体微微颤抖,低下头,发出压抑的啜泣。

“但是,”李星辰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我要告诉你们,从你们踏进根据地的这一刻起,那一切,都结束了!在这里,没有鬼子工头的皮鞭,没有吃不饱饿不死的苦役,没有拿活人做试验的魔鬼!”

他指向周围持枪肃立的战士们:“他们,和把你们从地下救出来的那些同志一样,是八路军,是共产党领导的队伍。我们的枪口,只对着日本鬼子和汉奸卖国贼!我们的双手,是用来保护像你们一样受苦受难的老百姓!”

他又指向远处冒着炊烟的村庄和正在田间劳作的身影:“这里的土地,是我们自己的土地!这里的人,是你们的同胞,你们的兄弟姐妹!你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苦力’、‘实验体’,你们是顶天立地的人!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劳工们渐渐抬起头,眼中的麻木被一丝微弱的光芒取代,但疑虑仍未完全消散。一个胆子稍大、看起来年纪稍长的劳工,颤抖着声音问:“长官李李司令,你们真的不打人?不克扣我们的口粮?不会再把我们关起来?”

李星辰看着他,目光坦荡:“我以八路军司令员的名义保证,在这里,没有人有权力无故打骂你们。你们的伙食,和我们的战士一样,或许不丰盛,但管饱。

你们是自由的,只要遵守根据地的法令,不祸害乡亲,没有人会关押你们。”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恳切:“我知道,你们很多人身体垮了,心里怕了。没关系,先吃饭,治伤,好好睡一觉。等你们缓过劲来,我们再商量。

愿意留下来,参加八路军打鬼子的,我们欢迎,会根据你们的身体情况和意愿安排。想学门手艺,种地,或者做点小买卖谋生的,根据地有政策,会帮助你们。

如果如果实在想回老家,等局势安全些,我们也可以想办法送你们回去。但我要说,鬼子还没赶跑,你们的老家,未必就比这里安全。”

这番话,实实在在,没有空洞的许诺,却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力量。劳工们互相看着,眼中的警惕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小心翼翼的希冀。

终于,有人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战士递过来的、冒着热气的菜粥和窝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着吃着,眼泪就大颗大颗地掉进了碗里。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压抑的哭声和哽咽声响成一片。那不仅仅是饥饿得到缓解的生理反应,更是长久压抑的情感宣泄,是绝望中看到一丝光亮后的本能释放。

“慢慢吃,别噎着。管够。”李星辰示意后勤干部们照顾好大家,又对宋慧敏和民运干部嘱咐了几句,这才转身,快步走向野战医院。

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草药和鲜血混合的气味。一号手术室的门紧闭着,门上亮着“手术中”的红灯。

白荷像一尊雕塑般坐在手术室门外的长条木凳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发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门。苏半夏的徒弟,那个叫顾金银的女护士,陪在她身边,小声安慰着。

李星辰走过来,对顾金银点了点头,看向白荷。白荷察觉到有人靠近,茫然地抬起头,看到是李星辰,立刻想站起来,被李星辰用手势制止了。

“白荷同志,墨玉怎么样了?”李星辰问,声音放得很轻。

“苏大夫和顾院长都在里面,进去快一个小时了”白荷的声音带着哭腔,强忍着没有落泪,“子弹取出来了,但但失血太多,伤口太深,还还有感染,苏大夫说,要看她自己的意志力”

李星辰沉默了一下,目光也投向那扇紧闭的门。“她会挺过来的。”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她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不会这么轻易倒下。你也要保重自己,墨玉醒来,肯定第一个想看到你。”

白荷用力点头,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睛。

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苏半夏一脸疲惫地走出来,她摘下了口罩,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白荷立刻扑上去:“苏大夫!墨玉她”

“子弹取出来了,伤口也清理缝合了。”苏半夏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还算平稳,“输了血,用了药。但失血性休克很严重,而且伤口有污染,引发了急性感染,现在还在发烧,没脱离危险期。

接下来二十四小时是关键。我和顾院长会轮流守着。金银,你去准备冰袋和酒精,物理降温不能停。”

“是!”顾金银立刻跑开。

白荷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带着一丝希望的泪水。没死,还有希望!

李星辰对苏半夏点了点头:“辛苦你们了。需要什么药,尽管开口,我去想办法。”

“盘尼西林还有两支,已经用上了。现在主要是支持治疗和抗感染。她年轻,底子不算太差,如果能熬过感染关,就有希望。”苏半夏看着李星辰,眼中也带着担忧,但更多的是医者的冷静和责任感。

“我相信你们的医术,也相信墨玉的命硬。”李星辰说完,又看了一眼手术室的方向,转身离开。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接下来的几天,根据地如同一个巨大的、高速运转的机器,全力消化和吸收着这批突如其来的“新生力量”。野战医院里,伤员们得到了最好的救治。

墨玉在昏迷了整整两天两夜后,体温终于开始缓慢下降,虽然依旧虚弱,但生命体征逐渐平稳,让守在她床边的白荷和所有关心她的人,都稍稍松了口气。

劳工们被暂时安置在几处腾空的窑洞和临时搭建的棚屋里,换上了干净的、虽然打着补丁但厚实的衣服,领到了基本的生活用品。

根据地的妇救会组织妇女们帮他们缝补浆洗,炊事班变着花样做些有营养的吃食,帮他们调理垮掉的身体。

民运干部和宋慧敏宣传部的干事们,每天跟他们拉家常,讲根据地的政策,讲抗日救国的道理,慢慢抚平他们心中的创伤和恐惧。

等他们的身体基本恢复后,李星辰主持召开了专门的安置会议。在充分征求个人意愿的基础上,一百四十七名劳工中,有八十三名身体相对强健、苦大仇深、自愿参军报仇的青壮年,被批准加入八路军。

考虑到他们很多人有井下作业和摆弄工具的经验,李星辰特意指示,以这批人为骨干,成立华北野战军直属工兵爆破连第一连,由从矿区行动中表现出色的两名老工兵担任正副连长。

而墨玉,则被李星辰亲自点名,担任这个新建工兵连的“特聘技术顾问”,虽然她还在养伤,但可以先由白荷协助,整理她掌握的关于矿洞结构、爆破要点、危险辨识等知识,编写成简易教材,等伤愈后亲自授课。

“你可是我们工兵连的宝贝,”李星辰在去医院看望墨玉时,对她说道,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鬼子用矿井祸害人,我们要学会用坑道和炸药打击鬼子。

你肚子里的那些东西,比几门大炮都管用。快点好起来,战士们还等着听你讲课呢。”

墨玉靠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已经重新有了神采,虽然还很虚弱,却亮得惊人。

她看着李星辰,用力点了点头,嘶哑地说了受伤后的第一句完整的话:“俺俺教。炸死狗日的。”

另外三十多名有些文化底子、或者心灵手巧的青年,则被安排进入根据地的速成识字班、卫生员培训班,或者分配到机关、学校、被服厂、修械所等单位。

白荷因为其出色的文笔、清晰的逻辑和在极端环境下表现出的勇气和正直,被宋慧敏一眼看中,亲自要到了宣传部,负责民众教育材料的编写和夜校的组织工作。

李星辰在找她谈话时,看着她清丽脸上重新焕发出的光彩,鼓励道:“白荷同志,笔杆子同样能打败敌人,唤醒民众。根据地百废待兴,教育民众、宣传抗日的重任,就靠你们这些有文化的年轻人了。

我听说你想编一本给工农群众看的识字课本?这个想法很好,大胆去做,需要什么支持,找宋部长,或者直接找我。”

剩下的劳工,有的选择学习种地或养殖,有的有木匠、铁匠等手艺,也被妥善安排。所有人都得到了基本的口粮和安家费用,真正在根据地扎下了根。

一周后,在根据地中心广场,召开了一场简单而隆重的欢迎暨表彰大会。广场上人山人海,除了部队和机关人员,很多老乡也闻讯赶来。

新成立的工兵爆破连第一连的战士们,穿着崭新的军装,昂首挺胸站在最前面。其他获得新生的劳工和根据地的军民代表站在一起。

李星辰站在土台上,看着台下那一张张不再麻木、而是洋溢着新生喜悦和希望的脸,看着墨玉在两名女兵搀扶下,坚持来到会场边缘,坐在一张椅子上,腰杆挺得笔直。

他看着白荷穿着干净的列宁装,站在宋慧敏身边,眼神明亮而坚定;看着张猛吊着胳膊,却笑得像个孩子;看着苏半夏、顾芸娘、顾金银等医护人员脸上欣慰的笑容。

“同志们!乡亲们!”李星辰的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遍全场,“今天,我们在这里,欢迎一群特殊的家人回家!他们,曾经在暗无天日的地狱里挣扎,但他们没有屈服!他们用行动证明,中国人民的脊梁,是打不垮,压不弯的!”

掌声雷动。新加入的劳工们,许多人都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从今天起,他们就是我们根据地的一员,是我们生死与共的同志和兄弟姐妹!在这里,没有工头,只有同志!没有剥削,只有劳动的光荣和尊严!”

“参加八路军的弟兄们,你们手中的枪,将为了保卫这来之不易的光明和自由而战!在工厂、田间、学校、机关的同志们,你们的工作,同样是建设根据地、支援前线的重要战斗!”

“鬼子以为用皮鞭和刺刀就能让我们屈服,用矿井和实验室就能摧毁我们!他们错了!每一次压迫,只会让我们更团结!每一次苦难,只会让我们更坚强!从煤矿废墟中站起来的,不是奴隶,是战士!是新中国未来的建设者!”

“胜利,一定属于我们!光荣,属于每一个不屈的中国人!”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八路军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口号声响彻云霄,久久回荡在热河根据地的山川之间。那声音里,充满了新生的力量,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希望。

大会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李星辰正准备离开,慕容雪无声地出现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脸上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和兴奋?

“司令员,作战实验室和吴静怡同志对从煤矿带回的设备残骸和那些图纸的初步分析结果出来了。”慕容雪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李星辰能听见,“有些发现非常惊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星辰脚步一顿,看向她:“说。”

“那些沉重的木箱里,确实是某种大型机械的部件。结合残骸和图纸还原,可以确定,是一种设计极其精妙、效率远超当前已知水平的‘高频振动矿物筛选分离机’。”

慕容雪快速说道,眼中闪烁着科学工作者特有的光芒,“它的原理,是利用特定频率的机械振动和离心力,结合不同矿物的比重和物理特性差异,实现极高纯度的快速分选。

尤其是对石英、钨、铬等战略矿产的提纯效率,图纸上标注的数据高得不可思议,几乎是我们现有技术的五到十倍!而且功耗相对较低。”

李星辰的瞳孔微微一缩。高效矿物筛选机?远超当前水平?难怪鬼子如此重视,用活人去测试环境适应性!

这机器如果能搞到手或者仿制出来,对红警基地的稀有矿产供应,对整个根据地的军工和工业发展,意义不言而喻!

“图纸完整吗?能不能逆向工程?”李星辰立刻问。

“核心图纸有缺失,特别是振动发生器和频率控制模块的部分。但整体框架和原理图很清晰。

吴静怡同志认为,以我们作战实验室目前的技术积累,结合红警基地的部分基础科技支持,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在半年到一年内,进行原理验证和仿制尝试。

但需要更多的实验数据和可能还需要一些我们根据地目前没有的特殊材料,比如高精度轴承和特种合金。”慕容雪汇报。

半年到一年,百分之三十把握李星辰快速思索着。这个险值得冒。

但这机器的来源设计如此超前,鬼子是从哪里弄来的?自己设计的?不太像,鬼子的工业风格和这图纸上体现出的某些设计思路有差异。

“图纸上有设计来源的标注吗?或者任何能表明出处的标记?”李星辰追问。

慕容雪翻开文件夹,指着其中一页用红笔圈出的地方:“这里,有几个非常小、像是随手记下的德文字母缩写,还有一个类似徽记的模糊印记,我们放大分析后,觉得有点像齿轮环绕着一个抽象的原子符号。

这个符号,在已知的各国公司或研究机构标志中,没有完全匹配的。但风格很接近二战前德国一些尖端实验室的习惯。”

德国?原子符号?李星辰的心猛地一跳。一个模糊的、源自后世记忆的线索闪过脑海。二战时期,德国确实在尖端科技,特别是原子能和重工业领域有秘密研究,部分成果甚至可能流落或被劫掠。

难道这机器,和德国有关?是德国人援助给鬼子的?还是鬼子通过其他渠道搞到的德国未完成技术?

“继续深入研究,注意保密级别提到最高。”李星辰沉声下令,“让吴静怡组织最可靠的人手,成立专项小组,代号‘矿星’。

首要任务,吃透现有图纸,尝试原理复原。同时,通过所有情报渠道,秘密调查这个徽记和这种高效筛选技术的来源。特别是德国方向。”

“是!”慕容雪合上文件夹,眼中也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探究欲。

李星辰望向远方起伏的山峦,目光变得深邃。奉天煤矿的废墟下,挖出的不仅仅是被奴役的同胞,不仅仅是指控日寇的罪证,似乎还隐藏着更深的、关于尖端技术和国际阴谋的蛛丝马迹。而这,或许将是另一个风暴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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