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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祭坛守尸王,戊土道韵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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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藓在女妭丰登杵金光的持续滋养下,状态勉强稳定,但依旧虚弱不堪,只能倚靠着一块相对平整的巨骨残骸,由舆负责照看。他将所知尽数告知女妭:

残骸滩核心处的“祭坛”,并非人为建造,而是上古那场小规模道争中,数位大能陨落时,其法宝、肉身、乃至道则碎片与战场逸散的磅礴能量,在苦海气息经年累月的冲刷与沉淀下,自然形成的一种“道则凝结物”。其核心处,确实封存着一丝来自中央戊己杏黄旗的破损道韵,性质厚重、防御无双,却也因浸染了陨落者的不甘死气和战场煞气,变得沉滞、怨戾。

守护这道韵碎片的,并非普通的守尸灵,而是当年一位疑似持有杏黄旗仿品或碎片的大能,其陨落后最为强烈的不甘与守护执念,融合了部分杏黄旗道韵以及战场大量死气、土行灵力所化的“守尸灵王”。它本质上仍是守尸灵,但更加强大,拥有一定的灵智(受执念驱动),并能调动祭坛范围内残留的土行之力与死怨之气,极难对付。乙藓便是惊动了它,才被其驱使的守尸灵群围攻至重伤。

“守尸灵王……有何特异之处?弱点何在?”女妭追问。

“形态……不固定……似人似兽……由……浊土与骸骨……构成……核心……应是……那缕执念与……杏黄旗道韵的结合点……”乙藓喘息着回忆,“它能……操控……祭坛范围的……大地……与骸骨……防御……极强……攻击……蕴含……死怨侵蚀……与……戊土镇压……之力……弱点……或许在于……其核心执念的……矛盾……”

“矛盾?”

“它……既有……守护杏黄旗道韵(或其所代表之物)的执念……又有……陨落时的不甘与怨戾……两种念头……或许……并非完全统一……”

女妭若有所思。这意味着,若能触动或化解其部分执念,或许能削弱它。

准备妥当后,女妭留下舆和蓍在相对安全处照看乙藓并布下隐匿防护阵法,自己则带着炎烁,朝着残骸滩深处那隐隐散发出厚重威压的“祭坛”方向前进。灵光的指引在此地已变得十分微弱,几乎被祭坛散发的气息完全掩盖,但大致方向一致。

越靠近祭坛,脚下的“地面”越发坚硬、凝实,仿佛真的踏在了历经战火淬炼的古老石板上。周围的残骸不再是随意堆积,而是呈现出一种被无形力量梳理过的“秩序”——破碎的兵刃大多指向外围,巨大的骨骼以某种阵势排列,空气中弥漫的已不仅仅是死气,更有一种沉重如山的“土”之威压,只是这威压中充满了腐朽与怨恨的意味。

普通守尸灵的数量明显增多,它们隐匿在残骸阴影中,发出无声的嘶吼,却不敢过于靠近女妭和炎烁——丰登杵散发的金光和炎烁周身灼热的真火,对它们有天然的克制。女妭不欲纠缠,金光开道,炎烁戟火断后,两人快速推进。

终于,他们穿过了最后一片由巨大龙类脊椎骨构成的“长廊”,眼前豁然出现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

中央,正是那座“祭坛”。

它高约十丈,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厚重的黄褐色,仿佛由亿万吨被血液浸透后又风干板结的泥土与无数骸骨、金属残骸强行熔铸而成。祭坛表面凹凸不平,布满了刀劈斧凿、神通轰击的痕迹,以及一些模糊不清、早已失去灵光的古老符文。祭坛顶部较为平整,中心处,一团拳头大小、不断缓缓旋转的暗黄色光晕悬浮着,光晕中心,隐约可见一面残破小旗的虚影,散发出纯正、厚重、却又被层层灰黑死气缠绕的戊土道韵——那正是中央戊己杏黄旗的一丝道韵碎片!

而在祭坛正前方,盘踞着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存在。

它高约三丈,大体呈现出人形轮廓,但身躯由粘稠如泥浆的暗黄色浊土、无数闪烁着幽光的碎骨、以及锈蚀的金属铠甲碎片混合构成,不断有细小的土石和骨屑从其体表剥落,又迅速被无形的力量吸附回去。它没有清晰的面容,只在应该是头部的位置,有两个不断明灭、燃烧着幽绿魂火的空洞。一条完全由脊椎骨节串联、末端是巨大骨锤的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它的双臂异常粗壮,左手似爪,右手则仿佛凝聚成了一柄由厚重土石构成的钝剑。

当女妭和炎烁踏入这片区域时,那两点幽绿魂火猛地炽亮,锁定了他们。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压混合着滔天的死怨之气,如同实质的海浪般扑面而来。空气中响起低沉的、仿佛大地开裂般的轰鸣,又夹杂着无数亡魂哀嚎的杂音。

“擅闯……禁地……觊觎……圣旗道韵者……死!”混乱而暴戾的意念波动,直接轰击在两人的神魂上。这守尸灵王果然拥有一定的意识和交流能力!

炎烁闷哼一声,周身真火暴涨,强行抵消部分威压,长戟横在身前,战意昂然。女妭则面容沉静,丰登杵金光流转,将神魂冲击尽数挡下,目光锐利地审视着这个敌人。

她能感觉到,这守尸灵王的气息确实强大,几乎达到了大罗金仙中后期的层次,更兼有戊土道韵赋予的极致防御和操控大地之能,以及死怨之气那防不胜防的侵蚀特性,极为难缠。硬拼绝非上策。

“我等并非为破坏或亵渎而来。”女妭上前一步,声音清越,蕴含着丰登杵的“平定”真意,试图沟通,“感知此地有先贤遗泽与戊土正道气息残留,特来探查,或可助其解脱执念,重归天地正道。”

“正道?解脱?”守尸灵王发出嘶哑的、仿佛岩石摩擦般的笑声(意念波动),“吾奉命……守护……至死方休……纵然身死道消……执念不灭……此旗……此韵……乃吾之职责……亦是吾之憾恨所在!外来者……巧言令色……皆是为了……夺取!”

话音未落,它那由浊土构成的巨足猛地一踩地面。

“轰隆!”

整个祭坛区域剧烈震动!女妭和炎烁脚下坚实的地面瞬间软化、塌陷,化作两只巨大的、由粘稠泥浆和尖锐骨刺构成的“手掌”,猛地向上合拢,欲将两人捏碎、吞噬!同时,四周堆积的残骸中,无数碎骨和金属片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化作铺天盖地的箭雨,朝着两人攒射而来!破空之声凄厉刺耳!

炎烁大喝一声,身形冲天而起,险险避开下方合拢的泥浆骨掌,手中长戟舞成一团烈火旋风,将射来的骨箭金属片纷纷烧熔、击飞,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女妭却是不闪不避,手中丰登杵向下一顿,金光大放!

“定!”

“滋——!”

璀璨的金光以她为中心扩散,那两只向上合拢的泥浆骨掌在触及金光的瞬间,其内部狂暴的土行死怨之力仿佛被强行“抚平”、“理顺”,合拢之势骤然停滞,表面的骨刺软化、泥浆凝固,最终化为两座土石与骨片混合的怪异雕塑,僵在原地。

而射向她的那些碎片,在进入金光范围后,也如同陷入泥沼,速度大减,最终无力地坠落在地。女妭甚至未曾移动半步。

“咦?”守尸灵王的魂火剧烈闪烁了一下,似乎对女妭轻易化解了它的第一波攻势感到惊讶,更对那金光中蕴含的、能“平定”混乱力量的特性生出了忌惮。“你……这是……何种力量?”

女妭不答,身形如电,主动出击!她深知拖延不利,必须速战速决。丰登杵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刺守尸灵王胸口那团最为凝实、魂火也最为集中的区域——那里很可能是其核心执念与道韵的结合点!

“狂妄!”守尸灵王怒吼,右手那柄土石钝剑带着开山裂地之势,横扫而来!剑未至,沉重的风压已让女妭衣袂猎猎作响。更有一层厚重的、带着暗黄光泽的土行护罩在它体表浮现,正是戊土道韵赋予的强大防御!

女妭眼神一凝,并未硬撼。她脚步轻盈一转,如同随风柳絮,间不容发地避开了钝剑的横扫,丰登杵改刺为点,精准地点在了守尸灵王左臂的关节连接处——那里浊土与骨骼的衔接似乎不那么紧密。

“破!”

一点凝练到极致的“平定”金光透入!

守尸灵王左臂的动作猛地一僵,衔接处的浊土与骨骼结构出现细微的紊乱,虽然瞬间就被其强大的力量修复,但那一瞬间的迟滞已经足够!

“炎烁!”

“明白!”早已蓄势待发的炎烁怒吼一声,全身真火凝聚于戟尖,化作一道浓缩到极致的赤红火焰射线,趁着守尸灵王左臂迟滞、防御出现短暂波动的刹那,狠狠轰击在其左肋部位!

“轰!!!”

火焰炸开,将那片区域的浊土与骸甲炸得四分五裂,露出里面蠕动翻滚的、更加粘稠的暗黄色核心物质,以及一缕更加明显的、缠绕着灰气的暗黄道韵丝线!

“吼——!”守尸灵王发出痛苦的咆哮,被击中的部位传来“嗤嗤”声响,真火与死怨之气激烈冲突。它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右手的钝剑以更快的速度回扫,同时,祭坛本身震动,数根粗大尖锐的、由土石和金属凝聚而成的突刺,从女妭和炎烁脚下的地面猛然刺出!

女妭早有防备,足下金光一闪,身形借力飘退,同时丰登杵挥洒出一片金色光幕,将袭来的地刺纷纷挡下、震碎。炎烁也灵活地躲开,但脸色微微发白,刚才那一击几乎倾尽全力,消耗颇大。

“你们……激怒我了!”守尸灵王的魂火熊熊燃烧,愤怒让它周身气息更加狂暴。它不再单纯依靠物理攻击,那两点魂火猛地射出两道惨绿色的光芒,直袭女妭和炎烁眉心!这是纯粹的死怨魂击,蕴含着陨落者极致的怨恨与守护执念崩坏后的疯狂,一旦被击中,轻则神魂受损、心魔丛生,重则直接被怨念同化!

与此同时,它张开那由浊土构成的大口,喷出一股昏黄色的浊流,这浊流沉重无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凝固、污染,蕴含着强大的土行镇压之力和污秽死气!

面对这双重神魂与物质攻击,炎烁感到一阵心悸,真火对神魂攻击的防御相对较弱。女妭却是目光一凝,她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她将丰登杵竖于胸前,左手并指如剑,点在自己眉心,而后缓缓划过杵身。

“传承有序,薪火不灭;安魂定魄,邪怨退散!”

这一次,她并非单纯催动“平定”或“滋养”,而是将自身对农皇之道的理解,对“传承”真意的领悟,对“安定众生”的愿力,尽数融入了丰登杵之中。同时,她脑海中回想起乙藓提及的,这守尸灵王执念中的“矛盾”。

丰登杵顶端那枚玉色宝珠,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温润光华!这光华并不刺眼,却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与污秽,照亮本质。光华之中,隐隐有虚幻的麦浪起伏,有先民耕作祭祀的剪影,有文明薪火相传的脉络,更有一种“虽九死其犹未悔”的仁德与担当的意境!

那两道惨绿魂光射入这片光华,如同冰针投入烘炉,迅速消融,其中蕴含的疯狂怨念被“平定”与“传承”的宏大意境冲刷、瓦解。而那昏黄浊流,撞上这片光华,竟也迟滞下来,其中纯粹的戊土之力似乎与光华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鸣(毕竟农皇之道亦与大地厚德相关),而那污秽死气则被快速净化。

守尸灵王的魂火猛地一缩,仿佛感受到了某种让它灵魂震颤的东西。那光华中的意境,似乎隐隐触动了它执念深处,那早已模糊的、关于“守护”的真正意义——并非固执地占有与怨恨,而是希望所守护之物能绽放应有的光辉,泽被后世……

“你……这是……”守尸灵王的意念波动出现了剧烈的紊乱。

“守护,非为禁锢;执念,亦可升华。”女妭的声音透过光华传来,清晰而坚定,“汝之职责,早已随岁月而终;汝之憾恨,困锁于此,徒增苦痛。何不放下?让这戊土正道之韵,重见天日,泽被后来者?此亦为另一种‘守护’与‘传承’!”

这些话,如同重锤,敲击在守尸灵王混乱的核心执念上。它的攻击停了下来,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魂火明灭不定,内部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冲突。那喷吐的浊流也缓缓消散。

炎烁抓住机会,再次凝聚真火,准备给予致命一击。女妭却微微摇头,示意他稍等。她感到,守尸灵王的抵抗意志正在削弱,那核心处的矛盾被最大化地激发。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祭坛顶部,那团悬浮的暗黄色道韵光晕,似乎受到了下方激战和女妭“传承”光华的影响,突然剧烈波动起来!纯正的戊土道韵与缠绕其上的灰黑死气激烈冲突,一丝更加精纯、厚重、浩瀚的土黄色光芒,竟挣扎着从光晕中心透出,如同被尘封的明珠试图拭去尘埃!

这股纯正的戊土道韵气息一出,守尸灵王浑身剧震!这气息,才是它内心深处真正想要守护的“本源”!而它自身,却因怨念侵蚀,早已偏离……

“不……不该是这样……我……”守尸灵王的意念充满了痛苦与迷茫。它的身躯开始出现大面积的崩解,浊土簌簌落下,骸甲纷纷脱落。

女妭见状,知道时机已到。她催动丰登杵,将大部分的“滋养”金光,混合着一丝“传承”真意,柔和地投向那守尸灵王正在崩解的核心,以及祭坛顶部那团道韵光晕。目标并非攻击,而是“安抚”与“引导”。

“尘归尘,土归土;执念消,真灵渡。戊土厚德,当载万物,而非困于方寸。散去吧,你的职责,由后人承接。”

温和而充满力量的金光笼罩下,守尸灵王最后一点抵抗意志消散了。它那庞大的身躯彻底崩解,化为普通的泥土和朽骨,洒落一地。唯有一点微弱的、纯净了许多的暗黄色灵光(残存的真灵印记)从崩解处飘出,围绕着祭坛顶部的道韵光晕盘旋一圈,似乎在表达最后的眷恋与释然,然后便缓缓消散在苦海畔的空气中。

祭坛区域的沉重威压和滔天死怨之气,也随之迅速消退。

女妭长舒一口气,脸色有些苍白。刚才全力催动“传承”真意进行沟通与净化,对她消耗极大。炎烁连忙上前护卫。

两人登上祭坛。顶部的暗黄色光晕此刻平静了许多,虽然仍有灰黑死气缠绕,但中心那面残破小旗的虚影清晰了不少,透出的戊土道韵也更加纯正。

女妭小心翼翼地伸出丰登杵,以“滋养”金光缓缓包裹住整个光晕,开始进行最后的、细致的净化与收取工作。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需要耐心剥离死怨之气,又不损伤核心道韵。

就在女妭全神贯注于收取道韵碎片时,她没有注意到,祭坛下方,那守尸灵王崩解后堆积的泥土中,一点极其隐晦的、与周围死气几乎融为一体的灰暗印记,如同活物般悄然蠕动,顺着祭坛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朝着远处乙藓和舆、蓍所在的方位潜行而去……

苦海的波涛,似乎永无休止。残骸滩深处,戊土道韵的争夺暂告段落,但归墟的莫测,显然不会如此轻易地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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