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越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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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槐香浓得缠人,烛火燃得昏沉,灯花噼啪轻响,暖光漫过青砖,把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模糊的缱绻。

洛倾城将铜壶里的桂花酿又温了温,白玉酒杯斟得七分满,浅金色酒液晃出细碎光晕,醇香混着槐香飘散开,比白日里更添几分醉人暖意。

张昭坐在软榻外侧,指尖反复摩挲着空杯沿,耳尖的淡红迟迟未褪。

方才被碰过的手肘内侧,酥麻感时不时窜出来,搅得他心烦意乱。他刻意往榻边挪了挪,和洛倾城拉开半臂距离,后背依旧绷得笔直,眼底藏着戒备,却没再开口赶人——那句一辈子,终究是让他少了几分强硬底气。

魂海里的“张昭”靠在魂脉上,语气满是不耐的烦躁:

“离她远点!这女人的分寸就是幌子,迟早要越界!”

骂归骂,他清清楚楚察觉到张昭心底那点纵容,气得磨牙:

“你别装傻!真松口吃亏的是咱俩!老子从前分魂代劳,什么场面没见过?可那些都是假的,用完就丢,从没亲身挨过旁人半分亲近,你别连累我!”

洛倾城端着两杯酒缓步走近,脚步放得极轻,没坐回软榻,就立在他面前,酒杯递到他眼前。

温热的酒液透过玉壁烫着指尖,和她掌心的温度一模一样,带着让人无处可躲的灼热。

“再喝一杯?夜深露重,暖身子。”

洛倾城的声音浸了酒意,比往日更柔,落在耳畔像羽毛轻蹭,带着几分不自觉的蛊惑。

她眼底藏着按捺不住的冲动,方才从耳尖到手腕的试探,张昭从怒斥到忍耐再到默许,她早没了守分寸的耐心,只想借着酒意,再往前跨那一步。

张昭抬眼望她,烛火落在她白发上,染了层暖融融的光,眼底的偏执被酒意冲淡,添了几分朦胧的软。

他迟疑一瞬,还是伸手接了酒杯,指尖刻意偏开,没碰她的指尖,却还是被杯壁的暖意烫得指尖微颤。

“少喝点,后劲大。”

话一出口,张昭就悔了。

他怎会对着囚着自己的人,说这般叮嘱的话。

洛倾城眼底笑意瞬间亮起来,比烛火还要灼人,举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沿。

清脆一声响,撞得人心尖发颤。

“好,听你的。”

她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浅痕,添了几分艳色。

张昭见状,也跟着仰头喝尽,清甜混着醇厚的酒意顺着喉咙滑下,暖意瞬间窜满全身,脑袋晕乎乎的,心底的警惕也淡了大半。

魂海里的“张昭”也跟着晕了,酒意顺着魂脉蔓延,冷硬的魂识都软了几分,骂声也弱了半截:

“什么破酒,劲儿这么大……别再喝了,要出事……”

他向来只靠痛苦催生天命,从没这般实打实沾过酒,暖意裹着醉意,磨得他魂脉发酥,竟生出几分懈怠。

洛倾城看着他眼尾染开的淡红,比平日里更艳,晕乎乎的模样没了帝王的紧绷,多了几分易碎的软,心底的冲动彻底按捺不住。

她往前凑了半步,距离骤然拉近,温热的气息裹着酒香扑在张昭脸上,没了往日的清冷,只剩滚烫的蛊惑。

张昭心头一紧,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洛倾城伸手按住了肩膀。

力道不算重,却稳得让他动弹不得,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烫进来,顺着肩头往心口钻。醉意上涌,浑身发软,灵力被封的身子半点力气都无,只能任由她按着,心底竟没了往日的抗拒,只剩慌乱的无措。

“张昭……”

洛倾城开口,声音染着酒意的沙哑,指尖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重新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轻轻摩挲,比往日更用力几分。

酥麻感瞬间炸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浓烈,张昭浑身一颤,眼尾红得滴血,呼吸瞬间乱了章法,只能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半分声响。

魂海里的“张昭”瞬间被酥麻冲散醉意,炸了毛似的怒骂:

“疯了!她要干什么!推开她!这破身子别怂!”

可再急也没用,绑定的感官让他同步体会着耳尖的灼热,那触感清晰得可怕——他这辈子靠分魂代劳,别说这般亲近,连旁人的指尖都没亲身挨过,这般陌生又滚烫的滋味,让他慌了神。

洛倾城的指尖慢慢往下,划过他的脸颊,落在他紧咬的唇瓣上,轻轻按压着。

指尖的温热蹭开他唇上的薄茧,带着心疼的力道。

“别咬,疼。”

她的声音软得发颤,眼底的偏执被酒意彻底放大,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一字一句,带着卑微的恳求:

“我等了这么久,等得好苦……张昭,让我碰一碰,好不好?”

这话像根细针,刺破了张昭最后一道防线。

他望着洛倾城眼底的执念与期待,望着她白发上晃动的暖光,文相府的孤灯、寒冬里的暖炉、湖心亭的月色,一股脑翻涌上来。

他竟鬼使神差,轻轻点了点头。

就是这一瞬的默许,洛倾城再也没了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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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身,温热的唇瓣狠狠覆上他的唇。

没有试探,没有分寸,只有隐忍多年的渴望和滚烫的占有。

酒意混着唇瓣的温热,瞬间窜遍全身,张昭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只剩唇瓣传来的灼热触感,酥麻又滚烫,顺着血脉往魂脉里钻,烫得他浑身发颤。

“唔……”

一声闷哼从唇角溢出,他下意识想推,却被洛倾城伸手扣住了后颈,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酒香交融,往日的禁锢与抗拒,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只剩滚烫的暖意,裹得人喘不过气。

魂海里的“张昭”彻底懵了,紧接着是滔天的羞恼与暴怒!

他清晰地体会着唇瓣的相贴,体会着那股窒息般的灼热,体会着浑身酥麻到极致的滋味——这是第一次!是他和张昭这辈子,第一次这般实打实的亲身亲近!

从前分魂代劳的那些虚情假意,用完就丢毫无感觉,可这一次,是真真切切落在自己身上的,这般羞耻又灼热的滋味,让他恨不得当场撕裂这该死的绑定!

“混蛋!张昭你个混蛋!”

他的怒骂声震得张昭脑仁疼,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你居然敢点头!居然敢让她碰!老子从没亲身挨过这么近!晦气透顶!”

“分魂代劳多少年,老子从没受过这种罪!如今倒好,跟着你一起浑身发烫,一起丢人现眼!”

“解绑!老子要解绑!再也不想跟你绑在一起!”

张昭被骂得心头火气,唇瓣的灼热让他没法分心,却还是硬撑着在意识里回骂,声音带着慌乱的暴躁:

“闭嘴!我没有!是她强行的!是酒喝多了!”

“要怪就怪这该死的绑定!我也不想连累你!”

“你不是魂修吗?有本事你现在就解绑!没本事就别乱骂!”

唇瓣的触碰还在继续,洛倾城的吻带着小心翼翼的贪恋,又带着不容错辨的霸道,磨得他唇瓣发麻,心底的乱麻缠得更紧——有羞恼,有愤怒,还有几分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欢喜。

不知过了多久,洛倾城才缓缓松开他,唇瓣离开时,还轻轻咬了咬他的唇角,带着不舍的眷恋。

她看着张昭通红的脸颊,红肿的唇瓣,眼尾泛着水光,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眼底满是得逞的欢喜,可欢喜底下,藏着浓浓的心虚。

她终究是越界了,没守住分寸。

张昭还没回过神,大脑一片空白,唇瓣的灼热还在蔓延,浑身酥麻得快要坐不稳,只能死死攥着软榻边缘,才能勉强稳住身子。

直到对上洛倾城的目光,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被吻了,被这个囚着他的女人,这般真切地吻了。

羞恼、慌乱、怒意,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瞬间涌上心头,搅得他心口发堵,连呼吸都带着颤。

洛倾城被他看得心慌,怕他真的动怒,更怕他说出两清的话,心底的欢喜瞬间被心虚压下去,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我不是故意的。”

“酒喝多了,没忍住。”

这话敷衍得可笑,连她自己都不信。

张昭猛地抬眼瞪她,眼底满是羞恼,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颤抖,是羞,也是气:

“洛倾城!你又骗我!”

洛倾城被他这眼神看得手足无措,慌得只想逃,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做更出格的事。她干脆心一横,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往殿外走,脚步都带着慌乱。

“我去给你端点醒酒汤,你别生气……”

话音未落,人已快步冲出寝殿,连殿门都没来得及关,只剩一阵晚风卷着槐花香钻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光影凌乱。

寝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张昭粗重的呼吸,还有魂海里“张昭”歇斯底里的怒骂。

张昭瘫坐在软榻上,抬手捂住红肿的唇瓣,指尖触到的温度还带着洛倾城的余温,烫得他心口发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不是难过,是恨自己没骨气,恨自己竟没彻底推开。

魂海里的“张昭”骂得嗓子都哑了,怒意里裹着委屈,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这种实打实的亲身亲近,怕这种无处可躲的共感:

“哭什么哭!丢人的东西!被碰了就哭?你这帝王当得真窝囊!”

“老子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跟你绑定!分魂代劳从没沾过这些破事,如今倒好,第一次亲身亲近就这么栽了!”

“你是不是早就对她动心了?是不是早就想让她碰?不然怎么会默许!张昭你没骨气!”

张昭被骂得心头火气,也顾不上羞恼,在意识里跟他对骂,声音带着哭腔的暴躁:

“闭嘴!我没有动心!是她趁我喝醉!”

“要不是绑定在一起,我也不想跟你一起丢人!”

“你有本事就解绑!没本事就别在这儿聒噪!”

“我要是能解绑,早走了!还用在这儿跟你受气?”

“就是你的问题!你要是心硬点,她能得手?说到底还是你怂!”

“亲身挨碰的滋味这么难受,你以后还敢纵容她?下次再这样,老子宁可魂飞魄散!”

双魂在意识里吵得天翻地覆,从方才的亲近骂到该死的绑定,从洛倾城的偏执骂到过往的羁绊,句句带怒,句句藏着无奈,却没人肯先服软。

烛火又跳了跳,暖光落在张昭的右小臂上,那三枚淡红的天道印记,早已晕开大片浅粉,像被吻红的唇瓣,热意滚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烈。

魂脉里的暖金色天命,此刻浓得像化不开的糖浆,顺着魂脉缓缓流转,裹着双魂的怒意与羞恼,竟比任何一次痛苦催生的天命都要浑厚。

张昭慢慢松开手,看着小臂上泛粉的印记,眼底满是茫然。

他知道,“张昭”说得对,他动心了,对这个囚着他、偏执地爱着他的女人,动了不该动的心。

魂海里的“张昭”也渐渐停了骂,只剩沉沉的烦躁。

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算轻,带着几分慌乱,却又透着无比的坚定。

洛倾城终究是没去后厨,她就站在殿外,心口的慌乱被偏执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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