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说完这句话,校长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什么都没看见,今天的事是王瑞咎由自取。”校长深吸一口气,理智上线做出了决定,“我会彻底解除王瑞在苏城大学的职务,他被解聘,明天学校的公告栏上会一一写明,他今天的所做作为,包括学术不端等事情,以及他对原配妻子徐秀丽做的伤害,等他一会儿出来,我会交由警察处理。”
校长虽然顾念着王瑞在学校子里深厚,但他更清楚。
王瑞做了这么多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保的住,这也怪不了任何人,要怪只能怪王瑞自己作茧自缚,把自己玩到死路上头去。
小五轻挑眉梢,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他指了指杂货铺里面的电话,“那就麻烦校长您亲自打报警电话了。”
“好!”
很快,王瑞就昏死了过去。
警察带人过来,了解了事情大概之后,也懒得对王瑞这种人有什么同情,直接找人拿凉水泼醒他就带走了。
徐秀丽作为家属,自然也要跟着过去做笔录。
小五扫了一眼匆匆赶来的江岸朝,眼底里闪过讶异。
这个人跟江工长得,怎么这么像?
江岸朝缓步走到江砚身边,他神情复杂盯了半晌。
兄弟二人目光交汇时,彼此都有诸多难言的复杂情绪静静流动着。
过了许久,江岸朝攥紧拳头缓缓开口:“邓秋,你带着栀栀先走,我送他去医院。”
他设想过很多种他们兄弟见面的可能,但唯独没有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匆忙见到彼此。
邓秋点点头,“好。”
她伸手想去牵栀栀,但栀栀这一次却罕见露出迟疑的表情。
“窝 窝想留下来。”
小幼崽软糯糯的嗓音落下的同时,江砚眼底最后的冷漠渐渐融化,他不敢置信的缓缓扭过头看向幼崽。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可有外人在,他又选择性的咽下。
栀栀走到他跟前,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他。
“他是为窝受伤的,窝想留下来看着他。”
江砚摇了摇头,“烫伤不严重,涂上烫伤膏就好了。”
幸亏冬天穿的后,他的外套阻挡了不少热源,虽然刚开始只觉得后背被滚烫的卤汁灼烧的几乎忍受不住。
但幸好冷水来的快,冰敷了一下之后感觉渐渐好很多了。
江岸朝看着他跟自己闺女的交互,没由来的产生了一阵慌乱。
他干脆利索的脱下自己的外套丢给江砚。
语气冷硬,“这么冷的天,你身材也没那么好,在孩子面前裸着上半身影响不好,我闺女是女孩子,男女有别,你穿上我的衣服吧。”
江砚摇摇头,“不用,天冷,你容易感冒。”
“让你穿你就穿!哪儿那么多话!”江岸朝火气上来了,不由分说冲上前拿外套直接裹在他身上,声音里添了一分恼怒,“你爱在妇女同志跟前露肉招蜂引蝶我不管你,但你瞅瞅现在一个是我媳妇儿,一个是我闺女,你这么露合适吗?我是怕她俩长针眼!”
小五看不明白了,“江工,你们认识?”
“不认识!”
“认识!”
两人异口同声,给出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回答。
江岸朝面色一僵,气的直接撇过头去。
好好好!
好一个不认识啊!
都特娘的一母同胞的兄弟,他咋好意思顶着敢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帅脸说不认识的?
欺负助手瞎啊?!
“小五,跟你介绍一下。”
江砚无奈的叹了口气,指了指江岸朝,“他是我 我哥,江岸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