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韩峰踹了之后,小虎这才挠头憨笑着点头,而后让甲兵们帮忙。
接下来就是将近半个时辰的劝说,好说歹说,最后村民终于勉强相信了。
只不过在得知韩峰他们仅凭把人就消灭了三四十个胡人之后,村民们差点又开始跪拜,山呼战神下凡。
又是半个时辰的解释,村民这才相信韩峰真的不是战神下凡。
不过村民们依旧十分震惊,因为仅凭八个人,就打掉了三四十胡人!
这种事迹他们可是听都没听说过啊!
倒是听说往年其他村子,仅仅只是十来个胡人,就把一百多人的村子给屠了!
最后在李婶的提议下,举村犒劳韩峰还有甲兵们。
韩峰想要拒绝,可哪儿拗得过一村子人,也只得答应下来。
见韩峰点头,村民纷纷上前帮忙,又是拿东西又是牵马的,所有人脸上都喜气洋洋,挂满笑容。
饶是入夜,整条村灯火通明,依旧热闹非凡,村头村尾就跟过年一样,喜气洋洋,直到深夜方才散场。
日次辰时,吃过早饭后韩峰便和小虎他们继续上山。
经过昨天的战斗,胡人大部队应该会发现异常,如今就是看看胡人是选择绕路,还是依旧朝韩家村方向进发了。
只不过接连数日侦查都没有再发现胡人踪迹,韩峰等人便选择更加深入北边进行侦查。
而另一边,京都丞相府。
书房内,王颉坐在书案后,模样似是在看书。
管家则是站在书房中间,恭敬地禀报着。
“老爷,已经调查清楚了。”
“似乎是雁门郡分家的女婿刘熊发现了韩峰身怀灵法和灵箓,想要抢夺。”
“却没想到反被那韩峰杀掉了杀手,而后王萱派出唤作凌风的驭兵者前去抢夺。”
“可依旧被韩峰反杀了,也就是在凌风被杀那天凌晨,王萱家满门被屠。”
王颉放下书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说重点,说重点!”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捡要紧的说!”
“是!”
管家赶忙答道:
“那韩峰,确实与赵家有些交集。”
“赵家曾多次出手帮助韩峰,似乎还想将韩峰请为宾客幕僚。”
“从韩家村到雁门县的距离,韩峰不可能那么快赶到,而且调查也证明,那晚韩峰没有离开韩家村。”
“而在雁门县有能力且敢动王家的人,也就只有赵家了。”
“种种迹象表明,王萱家之所以被灭门,完全是因为赵家想要帮韩峰解决麻烦罢了。”
王颉顿时来了兴趣,刚拿起的书又放了下来:
“查到证据了吗?”
管家摇头道:
“没有,只是分析得出的结论,那些人做得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那也足够了,只要把赵猛那个老不死的困在京都。”
“我看赵破虏那小子怎么对付胡人的百万大军!”
王颉直接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道:
“为我准备朝服,我要进宫。”
“是。”
半个时辰后,北魏皇宫
“陛下,赵家派人杀害我王家族人,屠其满门,不论老幼,如此恶行,怎能担当朝廷重任!”
“请陛下为臣做主,为王家做主!”
王颉拱手行礼,满脸悲痛地控诉着赵家的种种恶行。
而空荡的德阳殿中,也只有他与少年皇帝、太后以及一些内侍。
太后妆容依旧,那妖娆身姿以及深不见底的沟壑,饶是一旁的小太监都忍不住多偷看两眼。
不过如此身材,对王颉却不起任何作用,足可见王颉心性之沉稳,城府之深沉。
“赵家杀你族人?”
“可有证据?”
少帝没有说话,太后樱唇微启,音色清冷,庄严不凡。
“臣已查实,赵家为了给宾客出气,便屠我王家族人满门!”
“陛下可传召赵猛,臣可与其当面对质!”
王颉不卑不亢,声音中夹带丝丝愤怒。
按理说此时应当报大理寺查实,再做决断。
可王颉乃是当朝丞相,如今亲自入宫控诉赵家,饶是何太后也没有办法拒绝。
于是淡淡道:
“既如此,丞相稍安,此事是否为真,让赵将军入宫便可知晓。”
而后示意禁卫出宫,传赵猛入宫。
两刻钟之后
赵猛那伟岸身影出现在德阳殿门,在朝阳的照耀下,如同天神一般。
赵猛大步流星,直接走进德阳殿,当看到王颉也在之后,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
来到大殿中央,拱手行礼:
“臣赵猛,拜见陛下,太后!”
行礼过后便询问道:
“不知陛下召臣进宫,是有何旨意要臣去办。”
何太后瞥了王颉一眼,而后樱唇微启:
“赵将军,此番召你前来,并非军机要务,而是与王家有关。”
“与王家有关?”
赵猛眉头拧了起来,看向王颉的目光满是狐疑:
“臣愚钝,请陛下解惑。”
按理说这是王家跟赵家的矛盾,何太后懒得再说,便看看向王颉道:
“丞相,赵将军已经来了,若有误会,你们说清楚便是。”
“若真有其事,本宫也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谢陛下,谢太后!”
王颉拱手谢恩,而后转身面朝赵猛,冷声喝道:
“赵猛,你为何要派人屠杀我族人满门!”
赵猛更加疑惑了,自己在京都等军粮运抵雁门关的消息,待得好好的,怎么就遣凶杀人了?
他想杀人,还需要买凶吗?
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指着王颉就骂道:
“放你娘的狗屁!”
“王颉,你要是再血口喷人,可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老子在京都待得好好的,为何要杀你族人?!”
而后拱手冲少帝和皇后一拜:
“陛下恕臣无礼,实在是这老秃驴欺人太甚!”
接着撸起武官朝服的袖子,再次骂道:
“你小子今天要是不跟老子说清楚,看老子揍不揍你!”
“陛下,他威胁臣!”
王颉装作一副恐惧模样,可怜巴巴地冲少帝和太后哭诉。
“好了好了。”
太后很是无奈,这两人都有什么本事,她不说一清二楚也知道个大概。
赵猛是武将,身为驭兵者,其手中兵刃足可开山裂石。
可王颉也不简单,虽是丞相,却也是一名驭灵者,弹指间便可覆灭百人队伍。
如今却作这番文人儒生手无缚鸡之力的姿态,心里是何打算,何太后也猜了个一二。
于是便开口道:
“王丞相,此乃宫禁之中,还没人敢在皇宫大内动武。”
“本宫以为赵将军也是一时气急,随口一说而已,赵将军,本宫说得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