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珩将她放在床沿,自己则站在她面前。
他身上也只随意披了件寝衣,襟口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膛,水珠顺着肌理滑落,没入更深处的阴影。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东西,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白日里口口声声说着“不正经”的皇帝陛下,此刻眼神幽暗如深潭,哪里还有半分嫌弃。
姜锦熙今日的寝衣也是精心准备过的。
轻薄的红色鲛纱,该遮的地方不仅没遮上,该露出的地方倒是都露着,如玉的肩臂、纤细的腰肢、笔直的小腿……都展示给傅璟珩看。
傅璟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眸色越发深暗。
他俯身,指尖挑起一缕她湿润的鬓发,声音沙哑:“熙熙穿成这样……还真是个勾人的小娘子……”
姜锦熙脸涨得通红,想要说些什么。
但话未说出口,傅璟珩已经猴急的低头封住了她的唇,将剩馀的话语尽数吞没。
这个吻比在水池中时更加深入,瞬间点燃了所有压抑的火星。
他确实更喜欢亲手剥开果实的感觉。
那层薄纱并未坚持多久,便在他略显急切的动作下委顿于地。
真正置身于那精心布置的床上,傅璟珩才彻底展露了他的真面目。
白日里还对着那话本子皱眉,评价“有辱斯文”、“不正经”的帝王,此刻实践起来,竟是意外的……得心应手。
他极有耐心,也极为注重她的感受。
……(只是几句捆-绑py的描写,就被制裁了,大家想象吧~)
至于其他……他探索着她每一寸肌肤的敏感,用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带她领略从未抵达过的风浪之巅。
……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暂歇。
寝殿内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暧昧气息。
姜锦熙浑身脱力,象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湿的乌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手腕处虽无实质伤痕,但被束缚过的皮肤仍残留着些许痕迹。
她只软软地瘫在同样汗湿的傅璟珩怀里,小声地抽噎着,眼泪却不怎么掉得下来,更象是一种极尽欢愉后的本能反应。
傅璟珩倒是神清气爽,眉宇间透着餍足的慵懒。
他喜欢她这副事后软成一滩春水、浑身热乎乎地赖在他怀里的模样。
他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指腹带着薄茧,力道适中地揉按着那圈淡淡的红痕。
傅璟珩低声哄着,嗓音是事后的沙哑性感:“不是我们熙熙自己想试的么?怎么,自己动不了难受了,就开始掉金豆子了?”
姜锦熙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的鼻音。
“我哪知道……看着书里的人玩是一回事,自己玩……开头是挺好,后面就、就受不了了嘛……”
她现在只觉得身子象是被拆开重组过,从骨头缝里透出酸软,某些地方更是酥麻未褪,提醒着她方才的战况是何等激烈。
反观陛下,明明出力更多,却一副餍足舒畅的模样,真是不公平!
傅璟珩低笑起来,胸腔震动,搂紧了她,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乖,头一次试这些,不适应也是常理。以后……朕一点一点带你熟悉,习惯了便好了。”
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显然已将这些不正经的玩意儿划入了日后的生活里。
姜锦熙对他向来有种盲目的信赖,闻言竟真的点了点头,只是点完头又觉得自己这反应有些傻气。
傅璟珩瞧着她这乖巧又迷糊的模样,爱怜之心更盛,忍不住调侃:“又菜又爱玩,以后还学不学人家了?”
姜锦熙被他说得羞恼,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为自己辩解。
“我还不是……平日待在宫里太无聊了,才会看那些杂书的……”
她眼珠转了转,觉得时机正好,趁着他此刻身心舒畅、最好说话的时候,将蕴酿了一下午的请求说了出来。
她先是把自己说得万分可怜,什么每日里眼巴巴等着陛下来,望眼欲穿,活脱脱一块望夫石;什么后宫妃嫔都不喜欢她,连个说话解闷的贴心人都难寻;什么每日除了看话本子就是发呆,日子长得看不到头……
傅璟珩静静地听着,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心里知道这小家伙八成是在夸大其词,平日里关雎宫还是很热闹的,哪里真能无聊到那般田地?
但想到她入宫后,确实比在东宫时少了太多自由,除了自己,也再没有年龄相仿的伴儿,那份鲜活灵动被拘在这四方天地里,也确实有些委屈。
见他神色似有松动,姜锦熙立刻祭出“大招”。
她微微撑起身,眼圈说红就红,也不完全是假装,带着几分真实的委屈和依赖,望着他。
“陛下,熙熙如今不是太子妃,也不是皇后……平日若没陛下来陪着,我再不能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寻些乐子……怕是迟早要憋出心病来的。”
她特意强调了“不是皇后”,这话像根小刺,轻轻扎了傅璟珩一下。
傅璟珩心里明镜似的,以熙熙这乐天跳脱的性子,心病多半是夸张,但小可怜却是真的。
再加之今夜确实尽兴,此刻搂着温香软玉,看着她难得示弱恳求的小模样,那所谓的原则什么的,便不由松了几分。
他沉吟片刻,终于松口:“罢了。朕会命人仔细挑选几个身家清白、舞艺尚可的舞姬,充作宫女送到你宫里。但平日只许在关雎宫内跳跳,给你解闷,绝不可张扬,更不许让外人知晓,引来非议,可能做到?”
姜锦熙一听,心花怒放,也没了委屈样,立刻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能能能!陛下真好!熙熙知道了,一定乖乖的,绝不惹事!”
她心里窃喜,果然还是床上的陛下最好说话。
于是越发乖顺,像只讨好主人的猫儿,主动贴过去,蹭着他的脸颊和下巴,连带着嘴里还软软地保证着以后会多吃饭、按时睡觉之类的。
傅璟珩享受着她难得的殷勤,搂着这娇憨可人的宝贝,心中一片安宁。
至于那些小小的、无伤大雅的纵容,比起她的欢颜,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