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徐小默被一阵窒息感惊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脸正埋在一片温软之中——柳婉侧躺着，他的脸正好贴在她胸前。
真丝睡袍的领口敞开，里面什么都没穿，雪白的肌肤近在咫尺，淡淡的冷香萦绕鼻尖。
更要命的是，柳婉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像抱着大型玩偶。
徐小默瞬间清醒了。
他想悄悄挪开，但一动，柳婉就抱得更紧了。
“嗯”她含糊地呢喃，腿搭在他腰上，“别走”
徐小默僵住了。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柳婉的睡袍下摆滑到大腿根，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她的呼吸温软地拂过他耳廓，身体柔软地贴着他。
徐小默感觉全身血液都在往某个地方冲。
冷静，徐小默，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在不吵醒柳婉的情况下挣脱。
先轻轻挪开她的手臂——不行，抱得太紧。
再试图抽身——柳婉的腿夹住了他的腰。
他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柳婉反而凑得更近，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温热。
完了。
徐小默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然后是敲门声。
“小默，醒了吗？”是奶奶的声音，“婉儿在你这里吗？她房间里没人”
徐小默如遭雷击。
柳婉的奶奶在门外！
而柳婉正衣衫不整地抱着他！
要是被奶奶看到
徐小默脑中瞬间闪过八百种死法。
“小默？”奶奶又敲了敲门。
柳婉被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自己抱着徐小默的姿势，也愣住了。
四目相对。
三秒死寂。
然后——
“啊——！！！”
柳婉尖叫一声，猛地推开徐小默，裹紧睡袍，连滚带爬跳下床。
动作太猛，睡袍带子彻底松开，整个睡袍滑落一半。
徐小默下意识闭上眼睛。
“别看！”柳婉慌乱地裹好睡袍，脸涨得通红。
敲门声更急了：“小默？婉儿？你们没事吧？”
“奶奶，我、我没事！”柳婉声音发颤，“我、我走错房间了！”
她手忙脚乱地系带子，但越急越系不上。
徐小默赶紧下床，帮她系好。
手指无意间擦过她腰间的肌肤。
柳婉浑身一颤。
两人同时僵住。
气氛暧昧得能拧出水来。
“走错房间？”奶奶的声音透着疑惑，“婉儿，你房间在走廊那头啊。”
“我、我梦游！”柳婉语无伦次，“对，我梦游！最近压力大，可能”
她系好带子，冲向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瞪着徐小默：“昨晚的事不许说出去！”
说完，她拉开门，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奶奶，早啊。”
门外，奶奶端着托盘，上面是两杯牛奶，眼神在柳婉和徐小默之间来回扫视。
柳婉头发凌乱，睡袍松松垮垮，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徐小默穿着睡衣，头发翘起，眼神慌乱。
两人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梦游？”奶奶挑眉。
“对对对！”柳婉猛点头，“我刚醒，发现自己在这，也吓一跳！”
“是吗？”奶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正好，我热了牛奶，你们一人一杯。”
她把托盘递过来。
柳婉赶紧接过：“谢谢奶奶！”
“不客气。”奶奶看了看徐小默，“小默啊，睡得好吗？”
“好、好。”
“那就好。”奶奶点头，“年轻人，要节制。”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一句：
“对了，婉儿，你睡袍穿反了。”
柳婉低头一看。
真丝睡袍的内衬朝外，标签在领口晃荡。
她尖叫一声，冲回自己房间。
徐小默站在原地，端着牛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死了。
上午八点，徐小默穿戴整齐走出房间时，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柳婉已经换好衣服，一身深灰色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妆容精致，恢复了平时冷艳的样子。
但她耳根还是红的。
奶奶坐在主位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动静，抬眼看了看徐小默，又看了看柳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小默，来，坐。”她拍拍身边的位置。
徐小默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
“昨晚睡得怎么样？”奶奶问。
“挺好的。”
“床还舒服吗？”
“舒服。”
“那就好。”奶奶点头，“以后常来住，家里房间多。”
她顿了顿，补充：
“不过下次记得锁门。
柳婉正在喝茶，听到这话，呛得猛咳。
徐小默脸红了。
“奶奶！”
“好了好了，不说了。”奶奶笑眯眯地转移话题，“小默啊，今天有什么安排？”
“要去公司”
“今天周六。”柳婉打断他，“公司休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徐小默这才想起来，“那回学校？”
“学校宿舍周末不查寝吧？”奶奶问。
“不查。”
“那就在这儿住着。”奶奶拍板，“难得周末，好好休息。中午奶奶给你们炖汤，补补身体。”
补身体？
徐小默看着奶奶慈祥的笑容，总觉得哪里不对。
手机震了。
他拿出来看。
是elena。
【elena：昨晚睡得好吗？柳总家的床软不软？】
【elena：我今天要去逛街，买了几件新衣服，想穿给你看～】
图片里，elena站在穿衣镜前，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领口低到胸口，配黑色丝袜和高跟鞋，性感得让人血脉贲张。
徐小默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怎么了？”柳婉问。
“没、没什么。”他赶紧关掉手机，“垃圾短信。”
但已经晚了。
柳婉瞥见了屏幕上的图片。
虽然没看清具体内容，但看到了黑色的蕾丝和雪白的肌肤。
她的脸色沉了下去。
“谁发的？”
“elena。”
“她找你干什么？”
“逛街。”
柳婉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放下茶杯，站起身。
“正好，我今天也要逛街。”她说，“一起去。”
“啊？”
“怎么了？不欢迎？”
“不是”
“那就这么定了。”柳婉走向玄关，“我去换衣服，十分钟后出发。”
她顿了顿，回头看向徐小默：
“告诉elena，我们三个一起逛。”
徐小默：“”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上午十点，市中心商场。
徐小默站在女装区，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女儿国的唐僧。
左边，柳婉一身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包包，气质冷艳，正在看一条米色的真丝长裙。
右边，elena穿着那件黑色蕾丝吊带裙，外面披了件红色皮夹克，脚踩十厘米细高跟，金发披散，红唇艳丽，正拿着一件红色的深v礼服在镜子前比划。
两个风格迥异但都美得惊人的女人，吸引了整层楼的目光。
而徐小默穿着普通的白t恤牛仔裤，像个跟班小弟。
“小丈夫，这件怎么样？”elena把红色礼服举到他面前，“周末有个酒会，我想穿这件去～”
深v到肚脐，后背全空，裙摆开叉到大腿根。
徐小默咽了口唾沫：“太露了吧？”
她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徐小默耳朵红了。
“elena”
“不好看吗？”柳婉的声音插进来，她拿着那条米色长裙走过来，“我觉得太俗了。”
elena挑眉：“俗？柳总，你这是嫉妒吧？”
“我需要嫉妒你？”柳婉冷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这件衣服，像夜店女郎穿的。”
“那也比某些人裹得像个修女强。”elena回击，“柳总，你今年三十一了，不是五十一。小丈夫对你没兴趣～”
火药味瞬间弥漫。
导购员识趣地退到一旁。
其他顾客也停下脚步，偷偷围观。
徐小默感觉头皮发麻。
“那个”他试图打圆场，“都好看，都好看”
“那你选一个。”两个女人同时看向他。
又来了。
徐小默想逃。
“我我去趟洗手间！”他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洗手间里，徐小默用冷水泼脸，试图冷静。
太可怕了。
陪两个女人逛街，比写代码难一万倍。
他靠在墙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生无可恋。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林冰。
【林冰：在哪？】
【小默：商场】
【林冰：正好，我也在。五楼男装区，过来试衣服。】
【小默：试衣服？】
【林冰：下周有个行业峰会，你作为项目代表参加，需要正装。我已经挑好了，过来试尺寸。】
徐小默愣住。
行业峰会？
项目代表？
他怎么不知道？
【小默：林总，我可能去不了】
【林冰：为什么？】
【小默：我在陪柳总和elena逛街】
消息发出去，徐小默就后悔了。
果然，林冰秒回：
【林冰：正好，让她们帮你参谋参谋。五楼，十分钟。】
命令式的语气。
不容拒绝。
徐小默看着消息，欲哭无泪。
完了。
现在是三个女人了。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女装区。
，！
柳婉和elena还在对峙，两人手里各拿着几件衣服，看样子是要进行“比美大赛”。
她举起三件衣服——一件红色深v礼服，一件黑色镂空连衣裙，一件白色露背长裙。
件件性感，件件致命。
柳婉也举起自己选的——米色真丝长裙，浅蓝色衬衫裙，深灰色西装裙。
件件优雅，件件端庄。
两个女人期待地看着他。
徐小默深吸一口气。
然后，说出了一个让两人都愣住的话：
“林总让我去五楼试衣服。”
“林冰？”柳婉皱眉，“她怎么也在？”
“她说下周有行业峰会，我要作为项目代表参加。”
“行业峰会？”elena挑眉，“我怎么不知道？”
“可能是临时决定的。”徐小默心虚地说。
柳婉和elena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开口：
“我也去。”
五楼男装区。
林冰正站在一套深灰色西装前，手里拿着软尺，表情严肃。
看到徐小默过来，她点点头：“过来量尺寸。”
她身后，柳婉和elena一左一右跟着，像两个保镖。
林冰看到她们，挑眉：“你们来干什么？”
“参谋。”柳婉言简意赅。
“监督。”elena补充，“免得某些人借着量尺寸占便宜。”
林冰冷笑：“我没那么无聊。”
她让徐小默站直，开始量尺寸。
肩宽，胸围，腰围，腿长
林冰的动作很专业，手指偶尔擦过徐小默的身体，但很轻，很快，不带任何暧昧。
“抬手。”
徐小默抬起手臂。
林冰量他的臂长，身体靠近，淡淡的雪松香传来。
“转身。”
徐小默转身背对着她。
林冰量他的背宽，手指在他后背划过。
“弯腰。”
徐小默弯腰。
林冰量他的臀围。
这个姿势太尴尬了。
徐小默脸红了。
“林总，这个”
“别动。”林冰语气平淡，“量尺寸要准确。”
她量得很认真，完全没注意到旁边两个女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好了。”林冰记下数据，“这套西装，再改一下腰身就可以。”
她看向徐小默：“还有其他几套，都试试。”
徐小默如蒙大赦，赶紧抱着衣服钻进试衣间。
试衣间外，三个女人站在那里，气氛微妙。
“林冰，”柳婉先开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让小默参加行业峰会，还给他定制西装。”柳婉皱眉，“你想干什么？”
“培养人才。”林冰语气平淡，“他有潜力，值得投资。”
“只是投资？”elena插话，“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随你怎么想。”林冰懒得解释。
试衣间的门开了。
徐小默走出来。
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合体，衬得他肩宽腰细，腿长笔直。
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锁骨。
头发因为刚才的忙碌有些凌乱，但更添了几分随性的帅气。
三个女人都愣住了。
“怎么样？”徐小默不自信地问。
林冰先回过神，点头：“不错。”
柳婉眼神复杂：“还可以。”
elena眼睛亮了：“哇，小丈夫，你好帅！”
她冲过去，绕着徐小默转了一圈。
“腰这里再收一点，”她伸手，在徐小默腰侧比划，“会更显身材。”
“肩这里可以再挺一点。”柳婉也走过来，帮他整理肩线。
“领带颜色太深了。”林冰拿起另一条领带，“换这条。”
三个女人围着他，七手八脚地整理衣服。
徐小默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袖口长了点。”柳婉说。
“裤腿可以再短一厘米。”elena说。
“衬衫领子不够挺。”林冰说。
她们靠得很近。
柳婉身上是冷香。
elena身上是玫瑰香。
林冰身上是雪松香。
三种香味混合在一起，萦绕在鼻尖。
徐小默感觉呼吸有点困难。
“那个”他弱弱开口，“我自己来”
“别动。”三个女人同时说。
然后，她们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写着：你先放手。
但谁都没放手。
场面僵持住了。
导购员站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
其他顾客也停下脚步，窃窃私语。
“那是三个女人在抢一个男人？”
“那男的谁啊？长得还挺帅。”
“不知道，但看那三个女人的穿着都不是普通人。”
徐小默感觉脸要烧起来了。
就在这时，第四个声音插了进来：
“好巧啊，大家都在。”
苏瑾。
她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显然是刚买完东西，看到这边热闹就过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看到这场景，她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笑容。
“小默，在试衣服？”她走过来，温柔地打量，“这套不错，很适合你。”
“谢谢教授。”
苏瑾的出现，让气氛更微妙了。
现在是四个女人了。
柳婉，elena，林冰，苏瑾。
风格迥异，但都美丽动人。
围着同一个男人。
商场里的目光越来越多。
有人甚至掏出了手机拍照。
徐小默感觉，自己明天可能要上热搜了。
标题他都想好了：
《惊！四名美女总裁教授为争小鲜肉当众对峙！》
或者：
《男大学生何德何能，竟被四位极品熟女包围！》
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林冰先放手，“尺寸差不多了，就这套吧。”
“我觉得还可以试试那套蓝色的。”elena说。
“黑色那套也不错。”柳婉说。
“浅灰色那套更显年轻。”苏瑾说。
四个女人又开始争论。
徐小默趁她们不注意，悄悄溜回试衣间，锁上门。
他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太可怕了。
比修罗场还修罗场。
手机震了。
他拿出来看。
是李大锤发来的微信。
【李大锤：兄弟，你上热搜了！】
【李大锤：商场有人拍了视频发抖音，已经十万点赞了！评论区都在问你是谁！】
徐小默眼前一黑。
他点开链接。
视频里，四个女人围着他整理衣服的画面，被拍得清清楚楚。
评论区炸了：
【卧槽，这男的是谁？】
【左边那个是柳婉吧？云裳集团总裁！】
【右边那个金发美女是elena，欧洲某集团千金！】
【中间那个黑衣服的是林冰，冰点科技ceo！】
【穿米色开衫的是苏瑾，江大最年轻教授！】
【这男的到底什么来头？！】
【长得也就那样啊，凭什么？！】
【我柠檬了】
徐小默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完了。
这下真完了。
他正想着怎么跟外面四个女人解释，试衣间的门被敲响了。“小默，你还在里面吗？”是柳婉的声音。
“出来吧，我们该走了。”elena说。
“视频的事，我已经让人处理了。”林冰语气平静。
“小默，别担心，没事的。”苏瑾温柔地安慰。
徐小默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四个女人站在门外，表情各异。
柳婉脸色不太好，显然也看到了视频。
elena还在刷手机，笑得没心没肺。
林冰已经在打电话安排公关了。
苏瑾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对不起，”徐小默低下头，“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关你的事。”柳婉说，“是那些拍视频的人不对。”
“就是，”elena放下手机，“我们小丈夫这么帅，被拍怎么了？”
“已经压下去了。”林冰挂掉电话，“但以防万一，最近你还是少出门。”
“小默，你没事吧？”苏瑾关切地问。
徐小默看着四个女人，心里五味杂陈。
她们都在关心他。
用各自的方式。
但这样的关心，太沉重了。
“我”他开口，想说什么。
但就在这时，第五个声音响起了。
“哟，这么热闹？”
楚云澜。
她今天穿了身白色的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包包，妆容精致，气质雍容。
身边还跟着两个助理，手里大包小包。
看到这场景，她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柳总，elena，林总，苏教授”她一一打招呼，“还有小默，都在啊。”
她走过来，打量着徐小默身上的西装。
“这套不错。”她点头，“不过配这条领带，有点老气。来，试试这条。”
她从助理手里拿过一条银灰色的领带，亲手给徐小默系上。
动作优雅，笑容温柔。
“楚总”徐小默想躲。
“别动。”楚云澜轻声说，“领带要系好，才显气质。”
她系得很慢，很仔细。
手指偶尔擦过徐小默的脖颈。
温热的触感。
徐小默僵住了。
现在，是五个女人了。
柳婉，elena，林冰，苏瑾，楚云澜。
五个风格迥异但都美丽动人的女人。
围着他一个人。
商场里彻底沸腾了。
拍照声此起彼伏。
导购员已经放弃了维持秩序，站在一旁吃瓜。
徐小默看着眼前这五个女人，感觉大脑已经宕机了。
他想逃。
但四面八方都是人。
无处可逃。
“那个”他弱弱开口，“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
“我送你。”五个女人同时说。
然后，她们对视一眼。
眼神里火花四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开车了。”柳婉说。
“我的车就在楼下。”elena说。
“我让司机过来。”林冰说。
“我打车送你。”苏瑾说。
“我的车就在门口。”楚云澜说。
五辆车。
五个选择。
徐小默看着她们，欲哭无泪。
他现在只想
原地消失。
或者
让时间倒流。
回到今天早上。
然后，打死也不出门。
但现实打死也不出门。
但现实是，他必须选一个。
选谁，都会得罪其他四个。
不选，就得罪了五个。
徐小默深吸一口气。
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他开口，声音很轻，“我自己回去。”
说完，他转身，拨开人群，冲向电梯。
五个女人都愣住了。
等她们反应过来时，徐小默已经挤进电梯，关上了门。
电梯里，徐小默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手机疯狂震动。
五个女人的消息同时涌进来。
【柳婉：小默，你去哪？】
【林冰：回来，我送你。】
【苏瑾：小默，注意安全。】
【楚云澜：需要帮忙吗？】
徐小默看着屏幕，苦笑。
然后，他关掉手机。
世界，终于清净了。
电梯到达一楼。
门开。
徐小默冲出去，冲出商场，冲进人群。
他漫无目的地跑着，跑过街道，跑过天桥，跑过公园。
直到跑不动了，才在一个小广场的长椅上坐下。
阳光很好。
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徐小默闭上眼睛，感受着难得的宁静。
他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五个女人。
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混乱的关系。
但他知道，他需要静一静。
需要想清楚。
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到底是谁。
他坐在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忽然觉得，做个普通人，真好。
没有那么多关注。
没有那么多“好意”。
没有那么多让人窒息的“爱”。
他拿出手机，开机。
几十条未读消息涌进来。
他一条都没看。
只是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拨通。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喂？”那边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
“爸，”徐小默开口，声音有些哽咽，“我想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爸爸轻声说：
“想家就回来。爸给你做红烧肉。”
徐小默眼眶一热。
“好。”他说，“我周末回去。”
挂掉电话，他靠在长椅上，看着蓝天。
心里，终于有了一丝踏实。
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
家，永远在那里。
等着他回去。
而他，也该回去了。
回去问问爸妈。
关于那个胎记。
关于他到底是谁。
然后，再决定，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阳光依旧明媚。
而徐小默的心里，第一次有了清晰的方向。
回家。
问清楚。
然后，重新出发。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