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爷爷奶奶、两个姑姑和小姑父都在忙着。
在一起提前帮冯诚把30只三黄鸡全部清洗干净。
听到脚步声,扭头看到已经换上厨师服的冯诚。
奶奶:“哦呦这才几点啊?小诚你接着睡你的,是不是我们干活说话吵醒你了?”
冯诚:“没有阿娘,我已经睡好啦,我来帮你们一起弄。”
大姑:“不用啦,我们这点活,一会就干完了。”
小姑:“对的呀,你再去睡一会,等十一点的时候阿姑叫你。”
冯诚:“不用睡了,有时候睡多了反倒是精神不好。”
说着话,冯诚已经走到炉灶边,先是看了看煤球炉。
炉子已经被升起了火,冯诚把炉子下面封住的通风口全部打开。
“把这壶水烧开,然后我们先处理这些鸡。”
大姑还是有些担忧:“小诚30只鸡,今天能卖完吗?要是卖不完的话,明天就会不新鲜。”
冯诚很自信:“阿姑放心,今天肯定能卖完,说不定还不够卖呢。”
看到冯诚如此自信满满,大姑也觉得冯诚值得信任。
接下来的时间里,冯诚亲自接手三黄鸡处理。
在处理的过程中,冯诚还跟大姑、小姑和小姑父进行着讲解。
“阿姑,我告诉你们怎么做,这样以后如果咱们餐馆生意太好,我忙不过来了,你们也可以帮忙一起做。”
听冯诚这么一说,大姑立刻答应:“好的呀,这样我们也可以帮小诚你分担。”
小姑和小姑父也答应。
连爷爷奶奶也表示要跟着一起学一学。
冯诚一想,做白切鸡不算多难,爷爷奶奶年龄还不算大,干脆就让大家一起跟着学。
“首先还是要把鸡清理干净,内脏冲洗干净,鸡脖子这里的淋巴也需要给摘除,还有鸡脚上的指甲也需要斩掉,鸡屁股这里尖尖也要斩掉。”
冯诚说的相当细致,一边说他还一边很仔细做给大家看。
“清洗的时候,我们可以用一些盐,再添加一点点生粉,这样仔细去搓洗,一定要把鸡的全身都搓洗干净,尤其是这些鸡翅膀折叠的地方,还有鸡肚子里面。”
整个讲解过程可以说是相当的详细。
全家人都聚精会神跟着冯诚认真学习。
从如何对鸡进行清理,每一步的细节上全家人都跟着学。
冯诚没有着急把30只鸡一起做。
他先做一只给大家看,让大家看得更清楚。
把鸡清洗干净后,冯诚去冰柜把提前准备的冰块拿出来。
用汤桶烧水,把姜拍裂,葱打上一个节,也是用刀拍一拍后,和姜一起丢进汤桶。
“要把这桶水先烧开,等到水烧开了之后,我们就把火给关掉。”
全家人聚精会神,跟冯诚一起等待汤桶里烧开。
水烧开后,冯诚把汤桶从灶上端下来。
他没有马上把鸡浸入开水,而是等待了一会,让水温降下一些。
“水其实不应该开的,最合适的温度应该是在85度到90度之间。”
为了加快速度,冯诚干脆加了一点凉水,让水温降下去些。
然后把汤桶放在煤球炉上,让水温能够保持住。
这个时候煤球炉的优势体现出来。
把煤球炉风口堵上,刚好可以让煤球炉保持一个很低的燃烧状态。
把汤桶坐在煤球炉上,既能够保证水温,又不会把水烧开。
为了确定温度,冯诚向水中插入一根筷子。
“你们看,这样有小气泡沿着筷子迅速爬升,就表明水温刚好了,以后要是不确定水温,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去试一试。”
大家看到这一幕,全都是一脸惊愕,同时认真点头记下。
接下来冯诚把三黄鸡提起来,把两只鸡脚通过屁股后开口塞进鸡肚子里。
“阿爷、阿娘、大姑、小姑、小姑父你们看着,这样塞进去。”
全家人都仔细看了又看,最终确定了塞进去的方式。
冯诚接着提着鸡脖子,把整只鸡浸在汤桶的水中。
“接下来才是关键,必须要对这只鸡进行三提三浸,每次浸的时间不同,我觉得第一次浸时间在6秒左右,然后提出来用冷水冲一下。
接着我们再浸第二次,大致时间差不多,再用冷水冲一下。”
冯诚两次浸泡后,提着鸡轻轻拉一拉鸡腿给家里人看了看。
“这样轻轻一拉,可以看到鸡皮依然很有弹性,这样是最佳的状态。”
接着冯诚最后一次放进汤桶里浸烫。
再过凉水后,再把整只鸡完全浸在汤桶的水中。
“接下来要放在炉子上,记住一定不要打开风口,就是用这样最小的火,这样慢慢去浸上20分钟,到时间再把汤桶从火上端下来,再浸泡上5分钟。”
边听边看冯诚完整的做了一次,让全家人也都感到做这个白切鸡确实不容易。
这个时候,爷爷突然奇怪:“小诚你怎么会懂得这么详细?”
冯诚笑了笑:“阿爷我是跟着菜谱上学的。”
为了证明冯诚还去把菜谱拿出来给大家看。
这次看着菜谱上的描述,再联系刚才冯诚的一连串演示。
冯秀玲:“让我只是看菜谱,我还真不一定能学会,但是看完小诚你做了一遍,再看这个菜谱,我,我好象一下子就理解了。”
冯秀红:“哦呦,阿姐你和姐夫同时叫我们家小诚小厨神,我现在觉得真是叫对了。”
冯诚:“阿姑我哪里是什么厨神,我都是边干边学。”
爷爷:“这是对的,手艺就是要边干边学。”
接下来,在冯诚的指点下,爷爷奶奶、大姑小姑和小姑父都分别拿一只鸡尝试做。
这个过程里,有哪里做的不对,冯诚会及时指出来改正。
很快30只鸡第一波10只都已经浸上。
冯诚自己做的第一只也捞出来。
“捞出来一定要过冰水,在冰水里进行一段时间的冰镇。”
在冰镇的时候,冯诚教给家里人应该要怎么做姜蓉汁,还有他用炒过干虾仁做的另一种偏甜口的蘸料。
两种蘸料都准备妥当,冯诚再把第一只鸡剁开,给全家人尝一尝。
看到剁开的骨头刀口还有血渍,小姑忍不住惊呼:“呀,这是不是没有熟?”
冯诚:“不是的阿姑,白切鸡就是要这样,才能保持鸡肉嫩、鸡皮脆,这点血丝没问题。”
说着冯诚让全家人都尝尝看。
虽然昨天看到冯诚做,但家里人还没有尝过。
现在全家都一起捏起一块尝了尝。
一吃之下,浓郁的鸡香,皮脆肉嫩的滋味,顿时让全家人都被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