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陆远帆,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是烟烟啊!”
陆远帆没理她,转身就要走。
柳烟烟反应过来,立刻追了上去。
她伸手拦住陆远帆,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焦急。
“陆远帆,你这是怎么了呀?”
她凑近了些,声音放得更软了,“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我知道我这段时间没怎么理你,但我也是没办法呀,最近舞厅生意不好,我业绩压力大”
她说著,突然伸手搂住了陆远帆的胳膊。
柔软的触感贴了上来,两团雪白挤压在陆远帆的手臂上,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弹性和温度。
柳烟烟整个人都靠了过来,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她抬起头,用那双狐狸眼看着陆远帆,眼神里满是哀求和妩媚。
“哎呀,远帆,你就别生气了嘛。”
她的声音嗲得要滴出水来,“我这周的业绩还差五十块,你帮帮我呗。”
“就五十块,对你来说不算什么的,帮我冲一下,好不好嘛?”
她说著,又把身体往陆远帆身上贴了贴,胸前的雪白几乎要溢出来了。珊芭看书徃 免肺阅毒
这一招,以前对原主百试百灵。
只要柳烟烟这么一撒娇,再加上这种肢体接触,原主立马就晕头转向,乖乖掏钱。
别说五十,就是一百都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现在站在这儿的,是陆远帆,不是那个傻乎乎的原主。
陆远帆面无表情,毫不留情地把胳膊从柳烟烟怀里抽了出来。
动作很干脆,没有半点犹豫。
“五十块?”
他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你当我是冤大头呢?”
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上下打量了柳烟烟一眼,语气变得更冷了。
“再说,我t认识你吗?”
说完,他转身就走。
柳烟烟彻底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是陆远帆?
那个以前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陆远帆?
那个她随便撒个娇就能骗到钱的傻子?
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回过神来,柳烟烟气得脸都红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陆远帆!”
她尖声喊道,声音都有些破音了,“你给我站住!”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追上去,伸手就要去拉陆远帆。
“你现在就给我去吧台,帮我冲五十块业绩!”
她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带着点命令的口吻,“要不然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听见没有!”
以前她只要说这句话,原主就会立刻慌了神,连忙赔笑脸、哄她、答应她的要求。
但这次,陆远帆连头都没回。
他甩开柳烟烟的手,脚步都没停一下,继续往门口走。
柳烟烟还想追上去,但陆远帆的步子很快,几步就到了门口。
她踩着高跟鞋追不上,只能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陆远帆!你给我回来!”
她的声音在嘈杂的音乐声中显得有些尖锐,周围有几个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但陆远帆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
栓子紧跟在后面,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
看见柳烟烟那张愤怒的脸,他打了个寒颤,连忙跟上陆远帆。
走出舞厅,喧闹的音乐声被隔绝在门后。
夜风吹过来,带着丝丝凉意,把陆远帆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吹散了些。
他深吸了口气,整个人都舒服了。
栓子跟在旁边,脸上还带着点震惊和不解。
两个人沿着街道往回走,路上的人依然很多,霓虹灯还在闪烁著。
走了一段路,栓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帆哥,刚才那个那个女的是谁啊?”
他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起来挺漂亮的。”
陆远帆瞥了他一眼,看见栓子脸上那副好奇又有些羡慕的表情,叹了口气。
“栓子。”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很认真地看着栓子,“我告诉你,这种女人,千万不能碰。”
栓子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为为什么啊?”
陆远帆指了指身后那条灯红酒绿的街道,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看见了吧,那种女人,长得漂亮,会打扮,说话也好听。”
“但她们接近你,不是因为喜欢你,是因为看上了你兜里的钱。”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自嘲,“我以前就是被她骗了,前前后后花了快两千块。”
“两千块!”
栓子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老大,“这这么多?!”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整个人都傻了,“我爷爷在村里干十年活儿都攒不下这么多钱!”
“可不是嘛。”
陆远帆苦笑一声,“当时我就是鬼迷心窍,觉得她对我好,以为她是真心的。”
“结果呢?钱花完了,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就去找下一个冤大头了。”
他伸手拍了拍栓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所以你记住了,这种女人,离得越远越好。”
“要不然,别说倾家荡产,连裤衩都能给你骗走。”
栓子使劲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记住了,帆哥!”
他握了握拳头,“我以后一定离这种女人远远的!”
陆远帆看着栓子这副认真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行,咱们走吧,回家。”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渐渐离开了那条繁华的街道。
身后的霓虹灯光越来越远,喧闹的音乐声也越来越小。
陆远帆走在前面,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柳烟烟这种女人,说到底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她就是舞厅里的小姐,靠男人的钱过活,这是她的职业。
原主被她骗,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现在自己穿越过来了,跟她划清界限就行了。
以后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
想到这里,陆远帆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他抬起头,看着前方的路。
夜色很深,但路灯还亮着,把路照得明明白白的。
栓子跟在旁边,突然开口:“帆哥,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陆远帆想了想,笑着说:“回家,睡觉,明天继续干活赚钱。”
“好嘞!”
栓子憨厚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