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没想到,洛清然居然又在洗澡。
“啧,不是刚洗过,怎么又在沐浴?”
浴桶前,李言也没有什么避讳,眼神很自然地落在洛清然白皙的香肩上。
水面紧接着有些波纹,随后竟看到水面上伸出了一只白嫩的小脚丫。
“朕想你给朕捏捏脚,不行么?”
李言眼神讶异,兀自一笑将手伸进水中。
“陛下愿意,微臣岂有不行之说,微臣求之不得。”
纯粹的谎言并不能让人信服,半真半假才更加迷惑视线。
“宋国公那边,微臣今日已经去见过,宋国公同意出山了。”
李言正一手抓着洛清然的小脚,另一手细细地揉捏着她的脚趾。
谁知洛清然忽而动了动,反而夹住了李言的手指。
“不愧是你呀,这就成了?”
李言一笑,未曾多说。
“还有就是那日的刺客”
李言说到这一顿,“此事还未曾与陛下说,陛下可知晓?”
洛清然眨了眨眼睛,“什么刺客?”
李言抬眼。
“昨天我们在街上时,曾有刺客要来行刺我们,臣的人已经将他们全部击杀了。”
“他们的身份,微臣顺藤摸瓜已经揪了出来,是江湖上的刺客组织,名为暗消。
“此组织活动于西南地界,其余的消息暂时还没查到。按照微臣的意思,臣想查一查背后的雇主是谁。”
洛清然略微眯起了眼睛。
“说的也是,郑道然已经伏诛,昨日竟还有人前来行刺,其身份还是有必要揪出来的。”
“只是那暗消身处江湖之中,以明镜司的人手,能查的到?”
李言讶然,“陛下有办法?”
洛清然摇头,伸出另一只脚晃了晃,“换一只。”
“朕在京都潜藏了两年呢,江湖之远,朕如何能有办法。”
李言随之点头,低下头换了一只脚继续按。
“那便只能微臣尽量想办法了。”
洛清然轻微叹气,“难为你了,朕现在能帮你的还是有限。”
李言摇头,“这是微臣选的路,怪不到陛下的身上,只要你我君臣不离心,再大的问题也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是啊,只要你我君臣不离心”洛清然跟着喃喃,伸出手拨弄起水面上的花瓣。
“大人,昨天那宫女又来了!”
同声传递忽然传来了声音,是明镜司的暗卫通报。
“招待一下,让她先等着。
回了一句,李言继续给洛清然捏脚,但捏着捏着,手便不自觉地往上靠。
渐渐地,就成了捏腿了。
洛清然一言不发,只静静地盯着李言。
捏来捏去,见李言竟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洛清然黑着一张脸。
“捏完了小腿,你是不是还想捏大腿,捏完了大腿,你是不想还想捏捏朕的腰?”
李言动作一顿,抬头瞧了一眼洛清然的脸色,便知道她并未真的生气。
李言一笑,“只要陛下愿意,微臣自是愿意的。”
洛清然轻哼,“行了,给朕擦擦,朕要去睡觉了。”
李言挑眉,十分不舍地在她的脚上又摸了摸,这才不情愿地放进了水里。
洛清然都看笑了,“我就纳了闷了,朕的脚你怎么就这么宝贝呢,这是怪癖吧?”
李言摇头,“微臣可不喜欢别人的脚,只对陛下如此,那便不该称作是怪癖,最多也只是偏爱罢了。”
洛清然起身,“滚滚滚,你快别偏爱了,去给朕拿浴巾过来。”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李言回头时便忍不住赞叹,虽然这画面其实天天见,但每次见之都会升起些惊艳。
“真的是漂亮!”
李言走过去,将浴巾披在她身上,随后细细地为其擦干身体,最后连带着浴巾一块,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哼,要不是你确实侍候得让朕舒服,朕早就把你踹出门外去!”
李言失笑,还怪傲娇的。
把浴巾抽出来,洛清然很快钻进了被子里,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李言凑近拍了拍她的脑门,“陛下且安心休息吧,明早臣来叫你。”
“滚吧滚吧!”
李言没再多说,将寝殿内的烛火熄了大部分,只留下了最后的那么几盏,还散发着微弱的光。
“小祖宗照看完了,接下来该轮到赵香蝶了。”
“这娘们,孜孜不倦过来找我,看来是有事了。”
李言一边行走,一边心中暗暗思忖。
他确实有好奇,赵香蝶这娘们到底打着什么样的算盘。
按说,郑道然已死,她已经不需要再办事了才对。
静室。
明镜司内安静异常,赵香蝶待在其中,也不敢发出半点的声音,只手中紧握着茶杯,好似上面的温度还能给她带来些许的安全感。
然后,房门开了。
赵香蝶好似惊弓之鸟,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待看清楚来人,赵香蝶连忙屈身作礼,“奴婢赵香蝶,见过李大人!”
李言面无表情走近,打眼在她身上瞧了瞧。
“听说你一直在找我。”
赵香蝶迟疑了一秒,随后竟忽而直接跪在了地上。
“奴婢,请求李大人提携,奴婢愿意为大人当牛做马!”
李言低眉俯视,神色间仍无半分松动。
“提携?”
“只要你顺利地通过选秀,你便是这宫里的娘娘,你的未来明朗且清晰,找本官要什么提携?”
赵香蝶抬头,“苦守着深宫大院,这便是大人所说的明朗么?后宫佳丽那么多,奴婢可能一辈子连见皇帝一面都做不到!”
李言抬眼错开了目光,下颌线虽说清晰,可以赵香蝶的角度来看,却是有了些凉薄的味道。
“本官为何要帮你?”
李言没有直接出言反对,因为赵香蝶说的并没有问题。
有些人,确实是一辈子都见不到皇帝一面,最终郁郁而终老死在宫中。
对于心存利益的人来说,这样的死法,确实煎熬又绝望。
谁知李言话音落下,地上跪着的赵香蝶忽然开始解自己的衣领。
李言察觉到她的动作,微微蹙眉垂眸看去。
她还真就是在解衣服!
很快,雪白的香肩就露出了大半,而她没有半点停止的迹象。
直到,她的外衫完全脱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