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月事本就隐秘，且此事也算不得病症。
再加上她女扮男装。
所以洛清然实则没喝过这种东西。
小口喝了少许，洛清然细品着其中味道，很快抬起了头。
“为何给朕喝这个？”
虽然甜甜的，并不难喝，但要说多么好喝，实则也不见得。
但很快洛清然便感觉到些许暖意，洛清然忍不住低头又喝了少许。
李言眼底含笑。
“有那么点补气血的效果，主要是暖身子，喝了热热的能舒缓些。”
洛清然没说话，只顾着低头时不时来上一口。
直至小半碗下去，洛清然长呼了一口气，“确实是暖身子，你怎么懂的这么多？”
李言把碗拿下去，“略通一点点医理罢了，算不得什么。”
洛清然靠在床头，拉高了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昨夜在锦兰宫过的吧，感觉如何？”
李言一愣。
“感觉？什么感觉？”
她难不成问的房事的感觉？这不对吧！
洛清然道，“曦妃入宫时，朕有简单接触过，她性子淡了些，应该不似别人一般好相处吧？”
李言恍然点头。
“这个倒是，初见时确实不太容易，不过我也是出身武将世家的，慢慢也就能熟络些了。
“如今曦妃即将成为曦贵妃，后宫的事物都会交给她，这其实已经是皇后的权利了，陛下可有想过立后？”
洛清然讶然。
“你想立她为后？”
李言失笑，“我又不是皇帝，应该是陛下想不想。”
洛清然惊讶不减。
但稍作思量，便察觉到此事的可行之处。
曦贵妃的背景，确实撑得住皇后的身份。
曦贵妃背靠北境与西北，这两地的军区，都与旧日的将军府一般忠心不二，给她立后，称得上是最好的选择之一了。
洛清然继续道，“你觉得给她立后可行么？”
李言点头，“可行自是可行的，她并不是唯一的选择，但眼下顺手推舟，立她为后并无不可。”
洛清然点头，“此事等年后吧，让她先掌权一阵子，看看再说。”
李言心中算是定下了。
洛清然不至于跟他玩什么心眼，她既说是年后，那便是真的了。
时间一转到了中午，李言去取了午膳回来，与洛清然一块吃饭。
自己悉心照顾了一上午，洛清然看起来好多了，至少不至于弱不禁风，好似摇摇欲坠一般了。
洛清然吃着饭，自己也有所察觉，身子变得有力气了不少。
洛清然轻笑，“以后你要死朕后边，等朕老得不能动了，你可不能嫌弃朕，等朕死了你就给朕收尸。”
洛清然越说眼神越亮，“到时间朕给你特批，等到你也死了，叫人把你跟朕埋在一块。”
李言不禁失笑，“陛下还真是目光长远啊，这会儿就已经想到死后的事了，不过合葬于礼数不合吧，除非你立我为后。”
洛清然撇嘴，“嘁，什么都遵循祖制，连死了都要受到约束，我要这皇位有何用？朕没有公然和你生孩子，这已经是朕识大体了。”
“下午，去把北境和西北军区的统帅都叫来，他们俩朕都放心，随便聊聊就让他们回去吧。”
“至于那个林乘风，就让他等着吧，今天下午不叫他。”
李言点头，“此举说起来有点侮辱了，不过刚好表达陛下的态度，此举甚妙。”
洛清然放下了碗筷，“朕不吃了，你吃完了过来给朕更衣。”
李言好奇一件事，月事布是什么样子的。
早朝时候，李言没见到这些细节，但现在，李言见到了。
堪称粗陋。
就是一大团棉花，被布条直接绑在了身上，然后在后腰处打个结。
再外面，是一条亵裤，将这些东西全部遮挡住。
李言瞧着地上一团红褐色的血棉花，心中颇有些啧啧称奇。
这些棉花是刚换下来的。
洛清然脸红得不行，一手搭着李言的肩膀，“不行又出来了，快给朕擦擦”
李言低头一看，好家伙，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了。
李言连忙拿手帕来擦。
做了好一阵子清洁，李言这才把棉花糊上去，然后用布条开始缠她的三角区。
等做完这些，李言已经满头大汗。
洛清然其实羞得要死。
但李言一点都不避讳她，甚至亲自动手帮她换。
洛清然很难说清楚这到底是出于什么念头。
大概，李言经常去其他妃子那同房，而她却只能有一些简单的肌肤之亲。
这种事，李言不可能给别人也做的。
瞧着李言如释重负，额头上都出了一层薄汗，洛清然红着脸笑，“怎么感觉你好像打了一场仗似的？”
李言长呼一口气，“可不是么，这我都第一次见，笨手笨脚的”
“不过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以后臣就会了，等下次陛下只管叫我便是了。”
洛清然眼神缱绻。
少许的停顿，忽而上前吻了上来。
李言猝不及防，惊得几乎腿软。
但缠绵几近，李言便渐渐开始上头了。
洛清然只穿了一条亵裤，身上都是光着的。
李言很难不去抓点什么。
洛清然是第一次产生了这般难以言说的感觉。
好似脑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大脑空白不再有任何的事情。
她心中渐渐有些明了，她才只是初步尝试了那么一丁点，就已经意乱神迷，怪不得世人都喜欢男欢女爱。
后面的那些，应该会更叫人神往吧？
听说女子初次都会很痛。
等到终于回神时，洛清然才发觉身子软得厉害，要不是李言一手搂着她的腰，她怕是已经站不稳了。
洛清然轻轻推开了李言，“好了别再亲了，朕有点受不住了。”
怀中人儿软软弹弹，李言手上动了动，“陛下你今日格外的坏呢，特意挑了个你来月事的日子。”
洛清然一时还没转过弯来。
但片刻之后忽而后知后觉，伸手便往李言身下一探。
“你”
洛清然惊得，一手捂住了樱唇。
但另一只手，却是不舍得松开。
李言只感头皮发麻，“陛下你有本事就一直摸下去，并且动一动。”
这次轮到洛清然麻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