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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富婆愤怒,钞能觉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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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女人还是得专心搞事业。

平时点滴积累,战时全力投入。

行,你们逼我动用钞能力是吧?

让你们看看,啥叫 “亿表人才”。

————

意识是被刺骨的寒意硬生生拽回来的。

像有人把我从万年冰窖里捞出来,四肢百骸冻得发僵,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昨夜城头那鬼哭狼嚎的风声早散了,耳边只剩溪水潺潺,还有远处枯枝被踩断的脆响——

清寂得有点瘆人。

我猛地睁眼,睫毛上还挂着冰碴。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树林,血月的清辉透过层层枝叶筛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破碎的红影——妖异得像凶案现场。

“醒了?”

骆亲王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漫不经心的。

我偏头看去,他正斜靠在一棵老槐树上,两条长腿交叠晃悠,手里把玩着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寒光在他指尖溜来溜去,映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半点没有从三十丈城墙跳下来的紧张感。

活得比公园晨练大爷还自在。

我撑着冰凉地面坐起来,后背一使劲就疼得龇牙咧嘴,喉咙干得像沙漠:

“这……哪儿?”

声音在空旷的林中回荡,带着诡异的回音。

“贺兰山脚,青枫涧。”骆亲王手腕一扬,一个水囊“啪”地扔我怀里,“行啊丫头,三十丈说蹦就蹦,没摔断腿没磕破头——这运气拿去赌场,指定能赢个盆满钵满,后半辈子都不用愁!”

水囊在空中旋转,皮质表面反着月光。

我抓着水囊狠灌几口。

冰凉的溪水滑过喉咙,激得我打了个寒颤,脑子总算清明了几分。

昨夜城头的画面瞬间如潮水倒灌——

箭雨如蝗,杨康肩头喷涌的鲜血,摩诃迦罗那身猩红的袈裟在血月下晃得人眼晕,李清帆缠上我腰的缠魂锁冰凉刺骨,还有耳边那句温柔得像诅咒的:

“该回家了。”

心脏猛地一缩。

我踉跄着往前凑两步,一把抓住骆亲王的手腕,指尖用力到泛白,声音发颤:

“他怎么样了?月蚀护着他,他是不是……没事?”

骆亲王挑眉,不痛不痒拍开我的手,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点安抚:

“放心吧,贺兰山的山洞密如蜂窝,岔路绕似蛛网。只有金甲月蚀路熟得像自家炕头,一时半会儿,西夏找不到他们。”

他顿了顿,补了句:

“不过锁魂毒可不是闹着玩的——拖久了,啧啧,神仙难救。”

锁魂毒。

三个字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想起杨康颈间一闪一暗的梵文印记,想起他坠下城墙时那双写满牵挂的眼睛,还有最后贴在我耳边那句滚烫的话:

“日月同悬,佛窟相见。”

我下意识掰了掰手指,指节咔咔作响。

内心os:哎呦我去!离那锁魂毒三个月的死线,满打满算就剩半个月了!这简直是阎王爷亲手敲的催命鼓,敲得人头皮发麻!再磨叽下去,我真得先给他预定个唢呐班子,开场曲就点《一路走好》!

骆亲王似看穿我的心思,收起匕首站直身子:

“看不出来,你家那位还挺懂门道。”

“日月同悬,可不是随便凑凑就能碰上——李清帆手里的‘云纹磐石钥’,得等日头悬在东天庚角位,光线斜切分毫不差才能开锁;你家那位握的血脉机关,又得等月轮爬至中天心宿上,以龟兹血脉相引才能唤醒机关。”

“两样时辰差不得一炷香。”

“寻常日子哪有机会撞一处?唯有十五日后,冬分朔日,阴阳交衡,日匿于西而月悬于东,天光未褪清辉已至——方有这一时辰的日月同悬之景。”

他挑眉补了句:

“也就是说,佛窟的门,少了他俩谁都开不了。”

“想进去,必须合作。”

“十五日后,在佛窟,他俩都会在。”

————

我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内心os:特么的我管佛窟开不开!管他俩是合作还是掐架!明知山有虎,咱们就别去明知山了!谁规定大结局不能改签?!我现在只关心毒怎么解!

我急声追问:“皇叔!他身上那锁魂卫的毒,眼下到底有没有能解的招?”

骆亲王斜睨我一眼,指尖在老槐树皮上轻敲:

“有啊。”

“你去让摩诃迦罗把他压箱底的‘渡厄莲华露’乖乖交出来,再让他豁出二十年功力,以本命精元为引,把根根缠骨的业火红莲针一寸寸拔出来——”

内心os:我屮!这比让那假如来当众喊我姑奶奶还难!这老秃驴要肯救他,我直播倒立吃火锅!

“尚有一途。”骆亲王抬眼望天,语气淡了却字字千钧,“佛窟圣物不死兰。此物乃天地灵萃,可化世间至毒,逆生死乾坤。”

我登时觉得——还是去佛窟自力更生靠谱一点。

“这可是世间独一份的宝贝。”骆亲王眼神沉了下去,脸上褪去散漫,“神宗想要,李清帆想要,摩诃迦罗也想要。当年我那大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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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罕见的郑重:“就是因为想抢她——还有这个东西,否则最后也不会落得个命丧九泉的下场。而她,也不会亲手布下天罗地网的机关,自困佛窟深处,最终同赴黄泉。”

短暂沉默。

风穿过树林,枝叶沙沙作响。

骆亲王眼神瞬间就转了调频。他眯着眼上下打量我,那眼神跟说书先生瞧台下听客似的,带着股子促狭的精明:“丫头,皇叔今儿个就给你摆两条道儿,你自己挑——”

竖起一根手指:“跟我回西域,有萧太后那尊大佛罩着你,别说李清帆现在,便是他日后真把西夏换了天,也不能动你一根毫毛!”手指翻转,变成拇指朝下的手势,“可话说回来,你那小情郎,指定是十死无生,神仙来了也救不活喽!”

竖起第二根手指,指尖沉沉指向密林深处——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血月光芒浓稠如泼洒的凝血,月色尽头,连绵山峦的轮廓狰狞如巨兽盘踞。

“二,跟我闯佛窟,博最后一丝生机!但那仗比昨夜凶险百倍,一棋走错,连收尸的都没有!”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单说我知道的,李清帆正从轮回谷·思过崖调人手呢,那阵仗,跟摆鸿门宴似的,就等咱们往里钻!”

内心os:这名号听着就一股子阴间味儿!轮回加思过,整得跟系统杀毒失败强行回炉再造似的!等等——不就是前几日我险些被关进天牢时,李清帆故意放话要把我丢去的那个“轮回谷”吗?

骆亲王指尖转着匕首,寒光映着血月:

“轮回谷,西夏一品堂最后一道炼狱!”

“江湖上不肯臣服的绝顶高手,尽数擒入谷中。强灌一碗‘忘尘水’——前尘旧事、师门恩义、爱恨嗔痴,全给你洗得比白馒头还干净!往后只剩臣服二字。”

他目光扫过远处山峦,语气淬冰:

“那地方三面环山如铸,一面临渊无底,谷口仅容一线栈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踏足谷中之人,纵有通天彻地之能,也逃不出层层天罗地网,终生困死其中。”

“那是李清帆一手锻造的——只属于他的锢魂底盘!”

内心os:我去!古代版恶魔岛监狱!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这一品堂山头林立大权旁落,跟我现实里见识过的那个秘密组织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人家那叫一个层次森严结构严谨,上到决策下到跑腿,所有人都只听天尊一人号令。而且这帮人一听天尊名号就吓得魂飞魄散,纪律严明得堪比麦肯锡项目团队!现在这款?军阀割据版!

哼,如今一品堂被分锯成这样,可不就是拜你这任不靠谱“天尊”所赐?天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妥妥的失职渎职!要是换我来当天尊……

想到这儿,我猛地打了个激灵。

内心os:我屮!我脑子是不是抽了?我怎么会蹦出这个想法?这是能随便想的吗?!

————

风穿过树林,带来一阵呜咽般的声响,像某种预兆。

我抬头看向血月,看向那片山峦的方向,眼底迷茫褪去,只剩决绝。

“我选佛窟。”

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话音落下的瞬间,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嚎。

骆亲王看着我,忽然笑了。

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落下的力度带着赞许。“果然是我看中的丫头,够胆。”

他转身迈步,朝着密林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扬声道:“对了,提醒你一句。”侧脸在月光下半明半暗:

“李清帆的缠魂锁,可不止一条。”

“他要是真想请你回去‘喝茶’,佛窟里的戏,只会更热闹。”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皇叔。”

他停步,没回头。

我:“我可没说,我要单刀赴会。”

内心os:傻子才玩单挑。毛爷爷说了:不打无准备之仗。打仗嘛,得讲究个排面,讲究个气势!

骆亲王转过身,月光在他脸上切割出鲜明的光影。“哦?那你想怎么玩?”

我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肺腑,脑子前所未有地清醒。

——第一件事:启动钞能力——

我:“有劳皇叔,为我做三件事。”

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件,去西南一百零八处‘蜀’字头钱庄里,把‘皓月城主’所有的钱都取出来。”

我顿了顿,“初步估计,至少有黄金,这个数。”

我举起来两个巴掌。

骆亲王眯起眼:“十万?”

我摇头,将两个巴掌翻了个面,露出了手背,然后十指张开,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指在月光下划出残影。

骆亲王摸摸头,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这是……”

“十个十万。”我淡淡开口。

骆亲王瞳孔骤缩:“一百万两黄金?!”

我笑了笑,没说话,又将两个巴掌翻了个面,这次动作慢了些,让月光充分照在展开的十指上。

骆亲王的呼吸猛地一滞,声音都有些发飘:“你是说……”

“十个一百万。”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皇叔,这还只是黄金。至于白银、珠宝、地契、古董……那些,就当是给您的辛苦费了。”

骆亲王那眼神,活脱脱一个等着看戏的票友,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取出来之后呢?”

内心os:这还用问?当然是花在刀刃上。就算换成钢镚,也得砸死他们!

我:“化整为零,拿这些钱,选最彪悍的雇佣兵。”

我往前一步,月光照在我脸上,“皇叔,除了前几天被我一锅端的那个鸟人部落——回鹘。边境还有没有悍族群,有特点,有实力的那种?”

骆亲王摸着下巴,眼睛亮起来:“那当属步跋子部!他们世代居于贺兰山洞穴,是天生的山地猎手和游击专家。”他语速加快,手势也多了起来,“其族人擅于在崎岖山地中奔袭,攀岩走壁如履平地,尤其精通洞穴作战——无论多么狭窄、黑暗的洞穴,他们都能如履平地,来去自如。”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最关键的是,这帮人挺恨西夏的。早五十年,西夏占了他们的家园,这帮人是被逼无奈才进大山当的野人。有仇,有怨,有血性!”

我:“对喽,就雇佣这样的。”我盯着他的眼睛,“有劳皇叔帮我好好挑选,只要悍将,不要滥竽。钱不是问题,问题是——得值这个价。”

骆亲王摩拳擦掌,脸上露出那种“这戏有意思”的表情:“行!这戏,还带巷战的,得好看!”他拍了下大腿,“这活我应了!第二件呢?”

——第二件事:强援震慑——

我:“第二件,飞鸽传书萧太后。”

“就说她的宝贝女婿被人看上了,要截胡。”

“让她速派援兵过来增援。”

骆亲王皱眉:“西域离这,十五天可过不来。”

我:“主打一个威慑。”我看向远处贺兰山的轮廓,“就算赶不上开席,震慑力也在那呢。”

内心os:你啥时候看见国际纠纷调解特别行动组……真刀真枪上的?都是先把飞机航母开过去,然后大家才能冷静地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补充道:“信里再加一句:有人预动西夏根基,恐危及神宗帝位。”

骆亲王恍然:“嚯!萧太后最心肝我皇兄神宗了。这招,够狠,够硬!”

——第三件事:定制武器——

我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忽然变得极其认真:“第三件!请皇叔,帮我在十五日内,打造一根通体黝黑、长约三尺、看似平平无奇的普通木棒。”

骆亲王一愣,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一根……普通的木棒?”

我笑了,开始比划:“杖身需以百年坚木为芯,外层包裹柔韧的藤条,使其刚柔并济,既能格挡兵器,又能缠绕锁拿。”手势模拟缠绕动作,“杖头要做一个精巧的活扣,平时看不出端倪,危急时刻却能弹出,可勾可绊,专破敌人下三路。”

骆亲王开始感兴趣了,凑过来:“有点意思……”

我继续:“杖尾则要暗藏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淬有奇痒无比的麻药,非到万不得已绝不使用。”我顿了顿,补充道,“最重要的是,这根棒子要做得毫不起眼,让人一看就觉得是路边随便捡的破木棍。”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咱们要的是出其不意,用最不起眼的东西,干最漂亮的活儿。”

内心os:打狗棒平替版!虽然没原版那么拉风,但胜在低调奢华有内涵。打架嘛,讲究个闷声发大财,一棍子闷倒一个,多实惠!

骆亲王摸着下巴,眼睛眯成一条缝:“百年坚木……贺兰山北麓有片铁桦林,那木头硬得跟铁似的,刀都砍不动。藤条嘛,南边悬崖上有种‘缠龙藤’,柔韧得能当鞭子使。”他开始掰着手指头算,“活扣机关,得找巧手张,那老头做了一辈子机关,手艺没得说。银针淬药……嘿嘿,我那儿还有点‘笑春风’,沾上一星半点,能让人笑到脸抽筋还停不下来……”

我俩蹲在溪边,就着血月微光,头碰头比划起来。

他捡根树枝在地上画杖形,我补充机关细节——哪儿装弹簧,哪儿藏银针,‘笑春风’配比多少才够劲……

远远看去,像俩逃荒的难民在分最后半个窝头。

可眼底的光,比血月还亮。

远处,贺兰山的轮廓在血月下显得愈发狰狞。

但在这片林间空地上,两个人蹲在地上,对着虚空比划着一根“破木棍”的制造细节。

——画面荒诞又充满希望。

骆亲王忽然抬起头,月光照在他咧开的嘴角上:

“丫头,你这脑子怎么长的?这种损招都想得出来!”

我拍拍手上的土站起来,看着远处的山峦:“皇叔,这不叫损招。”

转身,侧脸在月光下线条清晰。

“这叫——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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