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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镜前被迫直播,主播不幸掉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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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烛火,被李清帆反手拂灭了大半。

只余最远角落里一盏孤灯,苟延残喘地烧着豆大的光,将灭未灭地,在铜镜边缘晕开一圈昏黄的光晕。那光晕颤巍巍地,堪堪勾勒出镜中两人的轮廓——他的影子严严实实地罩着她,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的目光,始终钉在铜镜里她的脸上。

那些往日里招摇的、带着刺的生机,此刻被碾得粉碎。

只剩下一双睁得极大的眼睛,瞳仁里盛满被逼到绝境的慌乱,眼睫抖得像风里的残烛。可偏偏,在那片慌乱的底色下,还梗着一点不肯熄灭的火星

——那是她骨子里没磨平的倔。

这副模样,比任何刻意的反抗,都更让他喉头发紧。

就是这副样子。

褪去所有伪装,褪去所有算计,只剩最本能的惊与不服——这才是他真正要攥进手里的东西。

他手掌虚悬在她肩头半寸,没有真正落下,却精准地感应着她每一次细微的战栗。

指尖下,是她身上那层单薄的白绸中衣,冰河带来的寒气尚未散尽,布料触手凉得刺骨。可偏偏,这层冰凉底下,又透出习武之人肌理特有的、紧绷的韧性。

真矛盾。

像她这个人一样矛盾——分明被他用悲苏清风熬得浑身发软,软得能任他按在这镜前,可骨子里那根不肯弯的脊梁,却始终硬着。

是从何时开始的?

是边境大会上,她破突厥九连环时,眼底那抹惊才绝艳的光?是西夏朝堂,听暗探回禀她江湖轶事时,心头那点莫名的躁?还是见识她以商贾手段运作边市、釜底抽薪时,那份混杂着忌惮的……激赏?

原来早在那时,对死敌的戒备里,便已渗进了别的。

李清帆嘴角极缓地,扯开一丝弧度。

那笑意很浅,快得像刀锋出鞘时那一线寒光,里子裹着的,是被她一次次逃亡、 一次次将目光投向别人激起的躁怒,还有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近乎偏执的占有 。

“怕了? ”

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贴着耳廓刮过的雪风,冷冽,又带着某种刻意的温和假象。

铜镜里,她眼睫颤得更厉害,唇抿得死紧,没吭声。

他低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帐子里荡开,带着胸腔细微的震动。

“早乖乖的,何至于受这些罪。”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握刀的手,动了。

动作慢得令人心头发毛。

那柄白玉匕首的锋刃,沿着她腰间衣袍被刚刚划破的那道口子, 一寸、一寸,往下滑。刀刃冰凉,隔着一层湿透的绸料,触感依旧清晰得像直接刮在皮肤上。

白绸随着刀刃的走向,从肩头缓缓滑脱。

先是一截光滑的肩颈,在昏昧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冷光。

然后,是底下那抹艳红——肚兜边缘精致的刺绣,堪堪露了出来,正正映着旁边墙壁上悬挂的那幅《踏雪寒梅图》。

雪白的肩,血般的红。

竟像极了宣纸上,一点朱砂猝然滴落,在雪色里泅开触目惊心的艳。

李清帆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沉了一瞬。

他虚拢在她肩侧的手掌,终于缓缓落下,指腹实实在在地贴上了那片裸露的肌肤。

“皇妹这身子,”他指尖轻轻摩挲过她凸起的锁骨,声音哑了下去,带着某种品鉴般的玩味,“养得倒是精细。”

镜子里,她瞳孔骤缩。

那里面翻滚的惊恐、屈辱,还有死死压着的怒火,清晰得让他心口某种暴戾的愉悦,细细密密地蔓延开来。

帐外风雪呼啸。

帐内烛火噼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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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的冷光,快把我眼睛刺瞎了。

我能清清楚楚看见那柄该死的白玉匕首,刀尖是怎么沿着我腰侧破口,慢腾腾往下走的。

慢得让人恨不得抢过来给自己个痛快!

白绸料子顺着肩头往下滑的时候,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是冷的,是那人当物件打量、连皮带骨都要被剖开看的悚然。

内心os: 李清帆我日你仙人板板!等老娘缓过这口气,不把你东宫拆了当柴火烧,我跟你姓!

……等等,这台词这氛围,再发展下去真特么要某江不眠夜了!赶紧想法子!

眼角余光拼命往旁边瞥——那尊装悲苏清风的青铜盒子,盖子还合着一小半,紫色的毒烟丝丝缕缕往外冒,活像阎王爷的催命符。

离那玩意儿远点!必须远点!只要拖到药效再散些,攒出点力气……

对,李清帆这阴霾玩意有软肋。

他最烦矫情,最恶虚伪,尤其讨厌……绿茶?

内心os: 这个节骨眼,越纯情小白花死越惨!行,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奥斯卡遗珠 ·茶艺大师 ·黑莲蓉限定版!

我猛地吸一口气,把眼底那点货真价实的惊慌狠狠压下去,再抬眼时,嘴角已经扯出一抹要弯不弯的弧度。眼波刻意放软,顺着铜镜,飘飘悠悠地荡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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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 ”

声音掐得又轻又颤,尾音拖着点黏糊的娇气,我自己听了都头皮发麻:

“你想要,早说不就好了?”

李清帆握着匕首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顿。

刀尖悬停在我腰侧,寒光凝住。他抬眸铜镜里映出的目光深不见底,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兴味?

“哦?”他眉梢微挑,那点伪装的温和面具裂开一道缝,底下属于猎手的锐利透了出来:

“皇妹此话,怎讲?”

内心os: 讲你个大头鬼!装,继续装!

我笑得更柔,眼睫轻颤,学着记忆里那些绿茶的模样,声音软得能拧出水:“妹妹在巴蜀那些荒唐事,皇兄不是都查过了吗?”

他眸色微沉。

我趁热打铁,盯着镜中他渐深的眸色,吐字轻缓,却字字往他肺管子上戳:“西夏长公主,假公济私,强掳盐帮二当家……我啊,就喜欢强扭的瓜。”

顿了顿,补上那句精心准备的渣女语录,“至于皇兄这样自己送上门的——”

“不喜欢。”

最后三字,吐得清晰又散漫。

帐内空气骤然一凝。

烛火噼啪炸了一声。

李清帆非但没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他握着匕首的手缓缓抬起,刀锋这次没往下,而是往上,轻轻擦过我下颌,冰凉的触感激得我一颤。

“强扭的瓜?”

他低笑出声,笑声沉哑,带着某种餍足的、近乎愉悦的寒意。匕首的寒光在铜镜里晃动,映得他眼底幽深如潭。

“那正好。”

他忽然往前逼近半寸,胸膛几乎贴上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混着檀香的冷冽,拂过耳廓。

“孤今日,”他每个字都咬得缓慢清晰,像在宣誓,“偏要扭下你这颗……最犟的瓜。”

话音未落,他指尖一挑——那截系带松了。

白绸中衣彻底滑落臂弯,艳红肚兜衬着雪色肩头,在镜中烧出一团刺目的火。

“至于你喜不喜欢——”他的目光烙在那片艳红上,喉结轻轻滚动,语气里的压迫感浓得化不开:

“不重要。”

下一秒,他另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探来,一把缠上我的腰!

那触感来得又快又沉,掌心温度烫得惊人,带着蛮横的掌控欲,五指收拢,几乎要嵌进骨肉里。腰身本就纤细,被他一拢,彻底落入掌控,挣扎的余地被碾得粉碎。

他指尖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往后方的软榻狠狠一带!

后背彻底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艳红肚兜衬着雪色肌肤,在烛光下晃出惊心动魄的艳,与墙上寒梅相映,像泼出去的一捧血。

“皇兄!”我拔高声音,刻意染上慌乱。

李清帆却恍若未闻,脚步未停,呼吸灼热地喷在颈侧,带着檀香的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

“你不是喜欢强扭?”他低笑,声音碾过耳膜,“孤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强扭。”

软榻的锦垫触及膝弯。

他只需再稍一用力——

内心os:我凸(艹皿艹 )!绿茶战术失败!这厮不上道!

铜镜里,他的脸近在咫尺,眸底阴霾翻涌,哪有半分被劝退的模样?那玩味的笑意分明在说:演,继续演,我看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顺水推舟,将计就计。他从一开始就没信,不过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徒劳表演,等着看我黔驴技穷。

内心os:只能赌最后一把了!

我咬着下唇,眼眶瞬间逼红,蓄起一层薄薄水光,声音抖得破碎:“皇兄!太子殿下!你可是未来储君……东宫清誉,当真不要了吗?”

我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抹艳红更刺眼,语气满是“为他着想”的焦灼:“我声名狼藉,江湖上谁不知我滥情无度?跟我扯上关系,你洁身自好的名声……”

我以为这话能戳中他死穴。往日他处处以储君规范自律,容不得半分污点。

可李清帆扣在我腰间的手,猛地收得更紧!力道沉得像是要捏碎骨头。他低头,眸底阴霾竟奇异散去,漫出一层……近乎疯魔的放纵笑意。

那笑意从嘴角蔓延至眼底,亮得骇人。

“清誉?”

他低笑出声,声音沙哑,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释然。指尖在我腰侧肌肤上缓缓摩挲,像在触摸一件终于挣脱所有束缚的珍宝。

“好东西。”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气息灼热,“可这东西,困了孤太久了。”

他忽然俯身,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一字一句,滚烫砸下:

“今日,便让它……烟消云散罢。”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他手腕猛一用力!

天旋地转。

我被狠狠掼倒在软榻上!锦缎深陷,后背却像被烙铁烫着。他阴影笼罩下来,铜镜映出他近在咫尺的脸——眼底没有半分犹豫,只有破茧而出的、滚烫的偏执与占有。

内心os:完犊子!绿茶失效,还特么把他疯劲彻底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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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务之急,离那悲酥清风远点!越远越好!

我眼眶一红,两滴泪毫无预兆地滚落,划过脸颊,洇在艳红肚兜上,晕开湿痕。一副梨花带雨、被迫承欢的凄楚模样。

“皇兄……”声音软颤,带着哀求,“去卧房吧……这儿太亮,妹妹……怕。”

内心os:赶紧换地方!这鬼地方离毒源太近!

李清帆低笑,笑声裹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他指尖冰凉,拭去我颊边泪珠,动作轻柔,目光却锐利如刀。

“亮,才好。”他瞥过跃动烛火,又看向铜镜,眼底幽光更深,“况且——”

他抬手指向巨大铜镜中我们交叠的身影,我的狼狈,他的掌控,一览无余。

“我要你记得。”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与残忍,“日后每照一次镜子,都会想起今日。”

内心os:我屮艹芔茻!强制回放?这变态程度突破天际了!

看着他手指勾上肚兜细细的系带,指尖微动——

我魂飞魄散,一边拼死扭动挣扎,一边扯着嗓子喊出最后底牌,声音尖利破音:

“我已非完璧!皇兄!何必……脏了你的身?!”

内心os:古代帝王将相不都讲究这个吗?这招总该有用了!

李清帆动作一顿。

随即,他竟轻轻笑了。那笑意浅淡冰冷,握着匕首的手骤然抬起,寒光一闪——

嘶啦!

缠在我右手腕上的厚重纱布,被刀刃精准挑开,层层剥落,委顿榻边。

掌心一凉。

我垂眼,只见手臂上那道被范公公所伤的毒痕蜿蜒,暗紫色纹路被药力压制在臂肘之下,如蛰伏毒蛇。而在腕心,一点嫣红,赫然在目。

——那是幼时习练桃花岛“落英神剑掌”,为防内力反噬心脉,以秘药点下的守宫砂。多年来,从未褪色。

铜镜里,那点嫣红衬着莹白肌肤,刺目得像雪地里的血珠。

李清帆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点嫣红上。

眸色沉得化不开,似有风暴在其中凝聚。他指尖抚上那片肌肤,冰凉触感带着侵略性,几乎灼穿皮肉。

“这是什么?”他低语,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哑然。

他忽地低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淬满寒冰。“看来,那个姓洛的,”他指尖微微用力,按压那点嫣红,“倒是……万分珍惜你。”

话音未落,他眼神骤狠!

握着匕首的手毫无预兆地扬起,狠狠往下一插——

噗嗤!

锋刃并未碰触我,而是深深扎进我身侧的软榻木框!入木三分!刀身震颤嗡鸣,堪堪贴着我裸露的手腕,将那点守宫砂逼得愈发灼眼刺目。

我的手腕,被这凌厉之势与他的身躯,无形钉死在榻上,动弹不得。另一只手软绵无力。铜镜里,他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已燎原成一片焚尽理智的火海。

再无转圜余地。

心,彻底沉入冰窟。悲酥清风的药效仍在血管里流淌,浑身力气被抽空,绝望如潮水灭顶。

完,了。

杨康的脸,桃花岛的落英,破碎闪过。最后定格的,是他眼中那团吞噬一切的疯魔之火。

李清帆的手指轻轻勾向那根细细的、维系最后屏障的红绸系带。

就在触及前那一刹——

脑中空白,所有伪装算计碎成齑粉。只剩下最本能、最原始的恐惧与脆弱。我张了张嘴,一个从未出口的称呼,混着颤抖的哭腔,逸出唇缝:

“哥哥……”

声音细弱,却清晰。

像一根针,猝然扎进死寂的营帐,也扎进他汹涌的癫狂里。

他整个人,几不可察地……僵住了。

俯下的动作停在半空,眼底翻腾的烈焰似被这声呼唤泼入冰水,骤然一滞,漾开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裂痕。

那总噙着算计或冷意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时间仿佛凝滞一息。

随即,他眼底掠过更深的、近乎疼痛的暗涌。那是一种复杂的、连他都无法厘清的情绪——暴戾、占有、还有一丝不该存在的……怜惜?——绞缠在一起,让他扣在我腰侧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喉结滚动,最终,所有激烈情绪被压下,化为一声极轻、却沉重无比的叹息。

他俯身。

唇,并未落在预期的地方,而是轻轻覆上我湿润的眼睫。吻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迟疑的温柔。

“此生同衾,”他抵着我额间,声音低哑得像磨过沙砾,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烙印,与破釜沉舟的决绝,“生死相托。”

“山河万里,”他顿了顿,气息灼热,“唯系一人。”

誓言如枷锁,沉重落下。

他不再犹豫,压制我的力道彻底加重,阴影彻底覆盖——

就在那最后屏障的系带即将寸寸断裂的刹那!

“呃——!”

我身体猛地弓起,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右臂上,那道暗紫色的毒痕像瞬间被点燃的引信,轰然炸开!原本被药力禁锢在臂肘之下的狰狞纹路,如挣脱牢笼的疯蛇,以可怕的速度向上蔓延!

紫黑纹路爬过之处,皮肉仿佛被烈火与寒冰同时啃噬!麻痒钻心,剧痛蚀骨!

“噗——!”

喉头腥甜疯狂上涌,我猛地侧头,一口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星星点点,溅上他近在咫尺的衣襟,溅上洁白的狐裘,晕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梅。

眼前最后的光,是他骤然收缩的瞳孔,和那张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写满错愕与……惊怒的脸。

黑暗如潮水,吞没一切。

内心os:卧槽……这毒……来得真是时候……

行吧……死也比特么的失身强……好歹保住了我黑莲蓉……最后的……体面……

骆亲王的声音恍惚在耳边回响:“丫头,不管发生什么,活着比赢更重要……”

内心os:去他的……输人不输阵……

…………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似乎听见一声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

还有他失控的、变了调的厉喝:“传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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