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社畜穿越到射雕:黑莲蓉和完颜康 > 第103章 缚柏惊弦:月白染血,诺重三生

第103章 缚柏惊弦:月白染血,诺重三生(1 / 1)

天还没亮透,夜色像块浸饱了墨的破布,勉强裹着营地的轮廓,边缘洇出凄青的、将明未明的光。

我这身内娟的粗布斗篷还没焐热,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士卒一左一右架出营帐,一路脚不沾地,直拖到营地边缘一架铁笼囚车前。

其中一个把一块硬得能硌掉牙的菜饼子和瘪水囊塞我手里,眉眼横戾:“吃!吃饱了好上路!”

内心os:哼!先让你们这帮小喽啰嚣张一会儿,等会儿谁把谁送走,还不一定呢!

菜饼子入口,一股子酸涩的秸秆味冲得鼻腔发麻,咽下去刺得喉咙生疼。可怪的是,这粗粝的玩意儿,竟比前些日子在李清帆身边咽下的玉液琼浆、山珍海味,更让人觉出股踏实的饱腹感。连灌进喉管的冷风,都带着挣脱束缚后、清冽凛然的自由气。

内心os:极限时速,争分夺秒!老娘现在就要见到那个疯批,立刻,马上!

三两口啃完饼子,我刚要弯腰钻进那阴森的铁笼,胳膊猛地被一只遒劲大手攥住。

回头。

帽檐压得极低的士卒,正冲我挤眉弄眼,那眼神里的戏谑,熟得烫人。

哎呦我去!二大爷?!

内心os:你特么是在这军营开了员工通道吧?说翘班就翘班,想出来晃荡就出来晃荡!我还以为你早就在佛窟那旮旯挂了,投胎转世去了呢!

骆亲王见我瞠目结舌的傻样,低低嗤笑一声,抬手拍了拍囚车旁拴着的一匹高头大马。那马通体枣红似血,鬃毛油亮如缎,四肢修长矫健,立在昏朦晨光里,周身都淌着一层暗涌的力量感。

“清露侄女,”他声线压得极低,裹着散漫的玩世不恭,“皇叔送温暖来了。瞧瞧,这是不是你先前瞅准了,死活要带过来的那匹汗血宝马?”

我凑近细看,心头一跳——可不就是!当初在突厥千挑万选,就看中它底盘稳如磐石,跑崎岖山路如履平地,妥妥的汗血宝马里的“越野丧彪”!

“皇叔!”我又惊又急,声音发颤,“你这两日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真撂挑子了!”

骆亲王挑眉,一脸理所当然:“我的戏份ˊ总共就这么点,早出来岂不剧透?”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凉了三分,像掺了冰碴,“再说了,要是你这丫头命薄,待会在流沙谷直接嗝屁……这可不就是咱叔侄最后一面了?”

“啥?”我脑子宕机。

内心os:这神棍怕不是这两天穿到别的书里串场去了吧?说话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跟打哑谜似的!

骆亲王懒得掰扯,下巴朝汗血宝马一扬,又指了指西域方向朦胧的山影:“废话少说。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走,骑上它,连夜奔西域。皇叔保你往后吃香喝辣,逍遥快活。”

我心头猛地一沉,脱口而出:“我逍遥快活有个屁用!”

手指狠狠戳向流沙谷方向:“那他呢?”

骆亲王挑了挑眉,忽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语气轻飘飘,却带着某种残酷的笃定:

“他?”

“自然是,死定了。”

内心os:我屮!那你不如现在直接给我毙了!他要是死了,老娘折腾这一大圈是给他提前阴间踩点吗?!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在囚车上,还能落个殉情的美名!

我脸色瞬间沉得能拧出水。

骆亲王似早料到,帽檐下的目光带着洞悉一切的戏谑,慢悠悠开口:

“侄女,不知你把清凡太子的命数……改得如何了?”

也不知怎么的,这话就跟根小针似的,猝不及防戳进心里,窘得我指尖都发紧,连抬头的勇气都没了。

我脸上青红交错,火一阵冷一阵,跟开了染坊似的。

内心os:原命本里,佛窟围剿是神宗、萧太后、李清帆三方混战,现在被我搅和得只剩李清帆一根独苗。“洛无尘”原本的毁容死局也被我撬动了……表面看,这波不亏。

可李清帆那偏执劲,被我彻底激了出来,还往干柴上泼了猛火油!现在这场决战,他哪是要争权夺势?分明是要把“洛无尘”挫骨扬灰!比原剧本难搞一百倍!这哪是逆天改命,是给自己挖了个更深、更烫的火山坑!

肠子悔青,面上却扯出个痞气十足的笑,梗着脖子,挑眉回视:“皇叔这话问的。命数?我只信人定胜天。至于李清帆——” 我故意拖长调子,“那偏执狂现在怎么样,不都得看老娘乐意怎么玩吗?”

骆亲王不置可否地点头,帽檐下那双眼里却明晃晃写着:行,你接着装。

他不再多言,拍了拍马颈,汗血宝马打了个响鼻,蹄子刨动沙土。“既然你铁了心,马,你带去。我把拉囚车的驽马换了它——”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好歹是你挑中的,关键时……或许能替你挡一劫。”

“皇叔,你的意思是” 我心头微动,隐约猜到他要帮我,但又摸不准他的路数。

骆亲王背手望了眼天边鱼肚白,晨雾缭绕,他身影有些飘忽。忽然转身,眼底那点玩世不恭尽数褪去,沉淀为深潭般的肃然。

他缓缓开口,吐出的字句古雅如偈,却字字砸地有声:

“十死无生局,双心护一人。剑招皆为守,逆势可破尘。”

我怔住。

脑子飞快转动——十死无生的绝境里,两颗心都只想对方,每一都不是为了自保,而是守护对方。若能如此,哪怕逆天而行,也能撕开尘埃,挣出一线生机?

这岂不跟……神雕侠侣里,杨过与小龙女绝境中互为铠甲、心意相通时的无敌剑意,如出一辙?

内心os:好家伙!了半天,憋出个“亡命鸳鸯·心意合一·绝境反杀”攻略?!

骆亲王一副“信你大爷,得永生”的上帝姿态,拍了拍我肩头:“话止于此。悟不悟得透,看你俩的造化。” 他朝暗处使了个眼色,一道黑影悄无声息掠来,利落地解开囚车驽马,换上汗血宝马,“抓紧,卯时一到,李清帆的人就该动了。”

我攥紧袖中短刃,低头钻进囚车。

铁笼阴冷,但车前那匹汗血宝马宽阔的脊背,莫名让人心安。

“皇叔,谢了!” 我回头喊。

骆亲王摆手,身影渐融晨雾,只余一句飘忽尾音:

“为叔,在佛窟等你……”

“活着出来。不然下一面……皇叔就没得玩了。”

————

囚车颠簸,五脏六腑几乎错位。

流沙谷地貌诡谲,放眼尽是莽莽黄沙,流沙坑如巨兽蛰伏的喉口,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只得沿一条逼仄山路蜿蜒前行,车轮碾过满地碎石,每一下颠簸都像要把骨架颠散。

内心os:这路况,堪比单引擎破飞机硬闯雷暴区……刺激,真刺激。

待囚车停稳,我已被颠得上气不接下气,感觉自己已经参透了“乾坤大挪移”。

扶腰抬眼——

瞬间震住。

谷心赫然矗立一棵参天巨柏,树干之粗,恐需十人合围。枝干苍劲虬结,直插云霄,繁茂树冠遮天蔽日,投下大片沉郁阴影。树皮沟壑纵横,刻满岁月风霜,在荒芜流沙中茕茕孑立,有种原始而磅礴的、近乎神迹的压迫感。

周遭死寂,连风都滞在谷口。

唯这巨柏,独占天地,肃穆如神只临世。

“发什么呆!” 旁侧士卒不耐地踹了脚囚车,眼神轻蔑如瞥蝼蚁,扔来一截粗糙麻绳,“自己捆树上!别等老子动手!”

我捏着磨手的麻绳,眼底冷光一闪即隐,面上顺从,慢吞吞挪到树下。

内心os:行,脸先记着。待会儿,连本带利还。

刚将绳子虚绕手腕,远处骤起马蹄与仪仗声。

抬眼。

黄沙尽头,太子仪仗煊赫而来,明黄旌旗猎猎。一道挺拔身影缓步下辇,宝蓝朝服衬得身姿如松,玄色貂裘下摆随步轻荡,贵气逼人。

他行至凤辇旁,动作温柔得近乎珍重,缓缓掀开绸帘,小心翼翼将伪装成“我”的内娟——抱了出来。

那姿态,那眼神,温柔得能拧出水。

内心os:嚯!这既视感,要不是之前领教过这偏执狂的暴戾,还真觉得眼前这对挺登对的(无视女主角本就是我自己)。话说李清帆,你搁哪儿作妖不好?就你这长相、这人设,放哪个书里不是妥妥的男一配置?非跑我这本里神仙打架,哎,简直生不逢时。

感慨未落,我嘴角猛地一抽——

只见那“我”,双臂死死环住李清帆脖颈,整个人如藤蔓般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颈,姿态黏腻得近乎……骚包。

内心os:内娟同志!让你装柔弱,没让你当人体挂件!我的犟骨头你好歹学个三分神韵啊?!这绿茶味浓得顶风十里都熏得老娘眼睛疼!就这,李清帆那雷达眼能撑到轮回谷?怕不是马上就要喜提“史上最短命替身”奖!

果然。

抱着“我”的李清帆,脚步几不可察地僵了半秒。

他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目光似有若无地,越过攒动人群,精准地掠向巨柏之下——真正的我。

内心os:我屮!官差大哥,赶紧的!麻溜把我捆上,再把脸蒙上!再看一眼,老娘这计划分分钟就要被这猪队友坑没了!

心脏骤然撞上喉头!

李清帆的目光刚如冰锥般钉向这边,那群士卒便吓得被抽了魂,疯扑上来。

粗粝麻绳瞬间缠紧——左手三圈勒进皮肉,右手两圈捆死腕骨,腰间交叉缚成死结,脚踝被硬生生掰直了钉在古柏虬根上。绳子吃进血肉,胸口闷得像压了巨石,半点挣动的余地都没有。

他们哪还顾得上绑得是否周正?只顾着将刺鼻的硫磺硝石泼洒在我四周,手脚发颤地布设陷阱,又扎堆清点兵器、互递眼色——个个面无人色,连眼风都不敢朝我扫一下。

在他们眼里,我约莫只是块挂在古柏上、引兽入瓮的饵肉,死活无关紧要。

我顺势仰靠树干,身如枯木,目光却似淬火的刃,疾扫过这死亡棋盘——

正前方五里,李清帆的神弩队已列阵如铁壁,六排弓弩手肃立如碑,箭镞寒光森森,直指谷心;

南侧山谷阴影中,摩诃迦罗手持漆黑法螺立于高岩。突厥“锁魂卫”如尸林静立,铁嘴套已除,露出一张张青灰狰狞的脸,喉间挤出“嗬……嗬……”的怪响;

脚下黄沙里,混着亮腻腻的猛火油,硫磺硝石堆叠如小丘。显然是要把这里打造成一片火海炼狱。

内心os:很好,弓弩穿串,猛火烧烤,加丧尸撸串。李清帆,你这烧烤一条龙想的可真是周到。

正暗自冷笑,远处骤起骚动。

李清帆将那个“我”妥帖安置在主位旁的金丝软垫上,又垂下纱帐。旋身如鹤,掠上高台。

一袭宝蓝朝服在干冷朔风里猎猎翻飞,他仅仅抬腕,虚虚一挥——

笑面伶官便躬身捧上一柄鎏金弩弓。

风,骤停。

死寂如铁水般浇铸下来,沉甸甸夯进每一寸空气。

硫磺混着黄沙的燥气凝在半空,吸进肺里都带着灼辣的痛。

李清帆独立高台,面上无波无澜,那双桃花眼,此刻沉如万年寒潭,映不出半点天光或人影。

他接过弩,指尖缓缓抚过弩身上冰凉的鎏金纹路,目光却穿破纷乱人影、硝烟尘土,精准地、死死地,钉死在古柏之下——我的身上。

那眼神,静。

静得可怕。

静得底下像埋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涌动着能焚尽八荒的偏执。

抬臂。

拉弦。

瞄准。

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如文人提笔描梅。

可每一个细微的起落,都迸出割裂风啸的杀机。

“吱——嘎——”

弓弦绷紧的锐响,在绝对死寂中炸开,刺痛耳膜。

嗡——!

箭离弦,尖啸裂空!

那不是寻常箭矢,是三棱透甲箭,箭镞在稀薄晨光里扯出一道凄厉寒芒,直取我心口! 速度快得撕碎视线,空气都被犁开灼烫的轨迹。

我瞳孔骤缩如针尖!

血液在瞬间冻结,浑身寒毛倒竖。本能发力想崩断绳索——

迟了。

箭镞的冷光,已映满我骤然收缩的瞳仁。

要完——

就在这一瞬!

“噗——!!!”

流沙坑边缘,黄沙轰然炸开!

一道月白身影破沙而出,衣袍浸透污血与沙砾,在稀薄晨光中甩开一天狂沙!他腾跃的轨迹诡谲如折颈孤鹤,不偏不倚,恰恰横亘于夺命箭道之上!

剑光,起。

不是劈,不是斩,是精准如绣花针点穴般的一挑——软剑剑尖轻点在箭镞侧方三寸,巧劲骤吐!

“铛——!”

弩箭应声斜飞,擦着我鬓边青丝掠过,“噗嗤”一声深深楔入身后古柏,箭尾剧颤嗡鸣。

而那月白身影,已踉跄落地。

是杨康。

他单膝砸入沙地,溅起一片昏黄尘烟。月白衣袍下摆浸满暗红血污,颈间那道梵文刺青红得像烧熔的烙铁,在苍白皮肤下突突狂跳。唇边血迹未擦,呼吸粗重破碎,每一声喘息都撕扯着毒发侵蚀的脏腑。

可他握剑的手,稳如磐石。

他甚至没有立即望向高台上的李清帆。

而是,转过身。

拖着那条因剧毒侵蚀而微微颤栗的腿,一步,一步,走向被缚于古柏下的我。

沙地上,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凹坑,和……渗进沙砾里的、暗红色的血珠。

终于停在我面前。

一臂之隔,垂眸。

四目相撞。

他看见我眼底未散的惊悸,看见我咬破的下唇渗出的血珠,看见我因攥得太紧而骨节发白的手指——也看见,我眸底瞬间燃起的那簇光,那簇独独为他而亮的、混杂着狂喜与锥心疼痛的火。

他没说话。

只抬起持剑的左手,指尖因毒发而不可抑制地轻颤,却精准地搭上我腕间粗糙的麻绳。

“咔。”

长剑出鞘,寒光一闪。

那看似绝命的死结,应声而松。

绳索寸寸滑落,委顿于地。

他冰凉的指尖,无可避免地擦过我温热的腕间皮肤。那触感轻如蝶吻,却又重似烙铁。

然后,他开口。

声音嘶哑得几近破碎,裹着毒血灼烧喉管的痛楚,却字字清晰地、砸进我耳膜深处:

“别怕。”

顿了顿,他抬起眼。

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因毒发漫开一片不正常的金红血丝,可眼底最深处,却沉淀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磐石般的坚定:

“我在这。”

我在。

这。

三个字,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没有气吞山河的宣告。

只是在这尸山血海的杀局中,在毒发噬心的绝境里,他用一身染血的白衣,和一句嘶哑的承诺,为我圈出了一寸——

无人可犯的禁区。

喉头骤然哽住。

疯批……

你终于,来了。

待他松开我的手腕,才缓缓转身,剑尖垂地,目光如淬毒的寒刃,直刺高台之上。

而李清帆,指间的鎏金弩弓仍未放下。

他盯着杨康留在沙地上的那些血脚印,盯着杨康护在我身前的背影,盯着我们之间那不足一臂、却仿佛隔开了整个生死轮回的距离。

然后,极轻,极慢地,他唇角勾起一抹笑。

笑意未达眼底,只浮在表面,冰冷如三九寒霜。

“洛统领,”他声音平静无波,字字却如浸毒的刀,剖开凝固的空气:

“孤倒要看看——”

“你这‘在’,还能‘在’得过几时?”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隔壁童养媳上岸日常 从鬼灭之刃开始刀斩诸邪 穿越兽世之和黑豹养崽子 重生君士坦丁,铸造拜占庭帝国! 转生蜥蜴从开始找乐子变强 庆馀年 一人之下:我能转动磁场! 修仙:我以天书证长生 说好制作游戏,盘古开天什么鬼 亮剑:从复制神枪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