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绪见她眼框红了,停下手上的动作,“疼?”
“不疼。”
“那眼睛怎么红了?”
“没休息好。”纪雾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也知道谭绪不会信。
谭绪没有信,但还是说:“今天哪里也别去了,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
“恩。”
昨晚谭绪没克制住自己,很怕她身体吃不消,好不容易养好一点的身体。
事后谭绪很后悔。
纪雾一天没出门,窝在家里补觉,睡醒就在书房忙漫画的事情。
她很认真,细化每一处细节。
秦氏那边知道齐露计划失败还把自己供出去以后都急上火了。
一家人坐在那里发愁。
秦父自知没有转寰的馀地,平静的不象话。
秦嘉站起来,到她爸面前,后悔莫及,“爸,对不起,我不该招惹纪雾的。”
秦父看见她气得牙痒,想打死她,可事已至此,做什么都是徒劳,“我国外还有点资产,你和你妈出国吧,我来收拾烂摊子。”
周言从齐露口中得知对方的计划是给纪雾下药,把她带到郊区的别墅。
秦嘉找了几个夜场的男人在那里等着,只要纪雾进去,就不可能干净出来。
谭绪听完后捏碎了手里的玻璃杯,玻璃碎片刺进皮肉里。
这么恶毒的心思用在他妻子身上,谭绪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谭绪让周言把秦嘉带了回来,在一处别墅的地下室里。
周言解开她蒙着的眼睛,眼前出现了一群男人,每个男人她都眼熟,是她找来对付纪雾的。
除了这些男人以外,谭绪也在。
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暗处,让人看不清神色,即便是这样,秦嘉也能清淅的感受到阴鸷与冰冷。
谭绪不会对她做同样狠毒的事情,纪雾不喜欢,也没想让这些男人侵犯她。
她绝望的望着那群朝她靠近的男人。
那些男人朝她露出猥琐淫荡的表情,秦嘉很害怕,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歇斯底里地叫着,“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谭绪把这些男人和秦嘉关在一起一夜。
秦嘉承受着精神折磨,她不知道这些脏男人什么时候会对她动手动脚,怕自己的清白交代在这里。
她狼狈地缩在角落,脚腕上一紧,有人抓住了她的脚腕,吓得尖叫出声。
见她这个样子,那群人哈哈大笑。
精神折磨更折磨人。
次日一早,秦嘉就被放走了,那些男人什么都没对她做,却让她崩溃了一整夜。
她没有手机,也没有钱包,眼神空洞的走回了家,走了几个小时,中午才到家。
刚到家门口,秦嘉就碰上了警察。
警察出示了警证,“秦嘉你涉嫌雇凶伤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秦嘉情绪崩溃,“你们抓我干什么,你们去抓谭绪啊,他找了一群男人……强暴我。”
警察:“我们会带你去做伤情鉴定和dna检测,如果是假的,你将构成污蔑罪。”
秦嘉苦笑着。
谭绪,你真是好手段。
秦嘉改了口供,“他没有找人强暴我,是我做了错事,心理作用。”
秦嘉坐在警车里。
她很后悔。
太爱谭绪因此对他蒙上了一层滤镜,忘记了他的手段,冷漠薄情。
之前在宴会上听到别的名媛在背后议论纪雾。
有人说谭绪把人绑在身边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恨。
别人信没信她不知道,她自己信了。
那个时候纪雾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怎么看也不象是有被好好对待的人。
她以为纪雾在谭绪心里一点也不重要。
无非是恨她当初跟别人走。
现在她知道了,自己错得离谱。
谭绪为了她竟可以做到这种地步,让人嫉妒又羡慕。
她见到谭绪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他了,却从未得到过他一个目光。
秦父收拾烂摊子。
秦母担心自己的女儿,哭着闹着让秦父找找关系把人捞出来。
秦父焦头烂额的,也懒得管,“就她犯那点事,判不了多久,让她在里面冷静冷静吧,我也该冷静一下了,我脑子抽了才想着听她的。”
秦母怕女儿吃苦,被家人骂几句也就算了,这种苦她哪里吃过。
秦父说:“就是因为她太娇生惯养了,才惹了不该惹的人。”
“她知道错了,以后就不会了,你管管她。”秦母求情。
“不管,再多说你也滚。”
秦母再心疼女儿也不敢多说什么。
秦氏经济一落千丈,股东都跑路了。
纪雾工作累了,休息一会儿眼睛,喝了半杯温水。
昨晚谭绪没回来,他说公司有堆积的工作需要处理。
她站在窗边,握着水杯,垂着眼睛看手机上的消息。
看到秦氏变故,她确定是谭绪的手笔。
纪雾想,这算不算是在维护她……
但是她看到一些关于秦嘉的负面消息。
谭绪出现在她身后,扫到了她手机上秦嘉的名字。
纪雾收起手机,正想说什么,谭绪率先开口,“我没让人侵犯她。”
“什么?”纪雾没懂。
“我把秦嘉和那些想对你做坏事的人关在一起一夜。”
这次纪雾听懂了,她坚定地说:“我信你,不用和我解释的。”
谭绪怕她看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乱想。
纪雾迟疑了几秒,最后还是问出了口,“你在维护我吗?”
“不然让你给别人欺负了去?”谭绪没好气地在她发顶揉一把。
纪雾笑着歪了下头,沉吟了几秒,“你也会这样维护唐昭吗?”
谭绪没答,反问:“你在意?”
“这是你的自由。”纪雾说。
她明明说着符合身份的话,谭绪微拧了下眉,不爱听这些,“等你在意了再和我说这些。”
纪雾“哦”了一声。
“蠢死了。”
谭绪让她气走了。
纪雾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又生气了?
她倒了杯水去哄,“公司事情处理完了吗?”
“恩。”
谭绪脱掉上衣,拿起浴袍准备去洗澡。
纪雾把水递给他。
谭绪接过喝了两口,把杯子递给她。
纪雾随意一瞥,注意到他掌心的伤口,“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