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卷着云雾，从窗棂里钻进来，带着镜花池的水汽和云雾糕的甜香。
雕花大床的被褥软得像云絮，我和洪雪怡并肩躺着，中间隔着一指宽的距离。
窗外铜铃叮咚，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她的发丝垂在枕畔，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拂过我的手腕，痒得人心尖发颤。
我侧过身，目光落在她小巧的耳垂上，那点嫣红，比池边的野花还要艳。
“还在别扭？”我声音放得极低，带着笑意，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
洪雪怡身子一颤，往被子里缩了缩，却没躲开，只是闷声道：“谁别扭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像撒娇。
我轻笑一声，手臂伸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腰。
她的身子很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
“这么近，”我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再动，就掉下去了。”
洪雪怡的呼吸乱了几分，脖颈泛起一层薄红。
她偏过头，不敢看我，睫毛却在月光下抖得厉害，像受惊的蝶。
我手指顺着她的腰线，轻轻往上滑，停在她的锁骨处。
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像瓷，我轻轻摩挲着，听着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别”她小声推我，力道却轻得像棉花。
我没停手，反而俯身，鼻头蹭过她的脸颊，闻到她发间的清香：“怕什么？”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洪雪怡的脸彻底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烫得惊人。
她偏过头，撞进我含笑的眸子里，那双眼里盛着月光，也盛着她的影子。
她的唇瓣微微抿着，带着水润的光泽，诱人得紧。
我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
那一瞬间，她的身子僵住了，随即软得像一滩春水。
她的唇很软，带着云雾糕的甜，我辗转厮磨着，感受着她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的微微回应。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我的后背，手指微微发颤。
吻罢，我额头抵着她的，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眸子，笑着问：“还躲吗？”
洪雪怡别过脸，不说话，却轻轻摇了摇头，耳廓的红，却怎么也褪不去。
我手指勾住她的衣襟，轻轻一扯，系带便松了开来，露出颈间细腻的肌肤。
月光落在上面，像撒了一层碎银。
她微微喘息着，睫毛湿漉漉的，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羞怯，一丝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林林羽”她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勾人的力道。
我低笑一声，俯身，吻上她的锁骨。
她轻哼一声，身子微微颤抖，手却攥得更紧了。
窗外的铜铃还在叮咚作响，云雾漫过窗棂，将屋里的月光揉得朦胧。
她的衣料，在我的手指下，一寸寸滑落，像褪去一层薄纱。
月光落在她的肌肤上，莹白如玉，带着淡淡的暖。
洪雪怡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酡红，呼吸急促。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低头，吻去她睫毛上的湿意，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有我。”
她轻轻“嗯”了一声，手臂主动环住了我的脖颈，将自己，彻底交付于我。
夜风穿过窗棂，带着山间的清冽，拂过交颈而卧的身影，铜铃的叮咚声，和着细碎的呢喃，在月色里，缠绵成了一首温柔的歌。
第二天早上，我追着她两个人又缠绵了一次。
“王八蛋，你骗我！”两个人饿了后，开始起床，洪雪怡边穿衣服边埋怨我。
“我怎么骗你了？”我莫名其妙。
“你说抓到老鬼我们就那个的，可是现在老鬼没抓着，你就对我那个了，这账该怎么算？”
“你说怎么算吧？要不就罚我今晚再接再厉，行么？”
洪雪怡红着脸，一脚把我踢下床：“想得美！”
晨光透过窗棂，在床榻边织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晕，檐角铜铃还在叮当作响，带着昨夜未尽的缠绵余韵。
洪雪怡穿衣服的动作又快又急，耳根的红却迟迟褪不去，踢我下床时力道轻飘飘的，更像是撒娇。
我笑着滚到地上，顺势拉住她的手腕，仰头看她：“老鬼的账先记着，反正跑不了。
眼下嘛，春宵苦短，不如先把蜜月补上。”
“谁要跟你度蜜月。”她嘴硬，手指却没抽回去，被我拉着坐到床沿，裙摆垂下来，盖住我的手背。
我起身，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她发丝间的皂角香：“去海边怎么样？听说南边的澜海城，沙滩细得像面粉，海水蓝得能映出云影，晚上还能听着浪声吃海鲜。”
这话果然戳中了她的心思。
她身子顿了顿，偷偷转头看我，眼里藏着点雀跃，却还是板着脸：“澜海城那么远，路上要走好几天。”
“怕什么，我们搞自驾游。”我捏了捏她的脸颊：“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走，沿路看风景就是。”
收拾行李的时候，洪雪怡翻出了那条扎染方巾，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包袱里，又偷偷往里面塞了两块没吃完的云雾糕。
我倚在门边笑她，她瞪我一眼，脸颊红扑扑的：“路上饿了吃不行吗？”
离开悬空寺的时候，寺里的老僧笑眯眯地递给我们两串佛珠，说是开过光的，保平安。
洪雪怡接过来，偷偷看了我一眼，把其中一串套在了我的手腕上。
一路南下，车子颠簸，却满是欢喜。
我们路过热闹的市集，她拉着我去买糖葫芦，酸得眯起眼睛，却把最甜的那颗喂到我嘴里；
路过潺潺的溪流，我们脱了鞋踩水，她被我溅了一身水花，追着我跑了半里地，笑声脆得像银铃。
三四天后，澜海城的风终于吹到了脸上。
咸湿的海风裹着桅子花的香，扑面而来。
远远望去，碧蓝的大海与天相接，沙滩像一条金色的绸带，铺在海岸边。
三三两两的渔船泊在港口，白帆在风里鼓着，像展翅的鸥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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