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爷爷的火影袍竟然出自欧巴桑之手…”绳树震惊喃喃。
他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妈,竟然是火影袍的制造者。
“绳树,不可无礼哦!”
纲手拍了拍绳树的脑袋:“怎么能叫人家欧巴桑?”
“哈哈…本来就是欧巴桑啦,时间过的可真快,当初给初代缝制羽织时,我也还是个年轻少女呢。”
老板娘掩嘴轻笑,摆了摆手,语气追忆道。
“那时候我的手艺是村子里最好的,说起来还是二代亲自来委托我的,再后来二代也是在我这里定制的,到三代这里就成了惯例。”
“托历代火影的福,我的手艺名头也大了不少,不少豪门贵族都会来请我为他们量身定制。”
“骗人的吧…”
绳树有些不信:“这屋子明明这么破。”
“哈哈哈,总要有个招牌嘛。”
老板娘哈哈一笑:“这里最初只是一家缝纴店,后来才改成服装店,由我的儿子儿媳照看,他们昨天去拜访亲戚了,我也只是偶尔来帮忙照看一下。”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纲手语气惊奇。
“纲手老师也不知道吗?”水门问道。
纲手摇摇头:“我只知道这是一家老店,服装款式很全,价格也很接地气。”
“都是我设计的啦,我还开了家制衣厂哦。”
老板娘得意一笑,一指水门身上的羽织:“你身上的这件羽织,还是我以火影袍为基础改进来的。”
“诶?真的吗?”
绳树闻言,一脸羡慕。
“确实是这样的,说起来还是因为三代呢。”
老板娘笑吟吟解释道:“因为三代身材比较瘦小,导致火影袍穿在他身上时会显得有些佝偻,我也是那时候才意识到,历代火影的羽织虽然庄重,但却不方便战斗。”
“火影虽然地位尊贵,但本职其实还是忍者,于是我便想到了御神袍,我加高了御神袍的衣领,使其看起来更加庄重,类似的羽织我还设计了好几种款式。”
“你身上的这一件,是我专门设计的儿童款,短摆高领,看起来是不是很帅气?”
“恩,我很喜欢!”
水门笑着点点头,以他的审美眼光来看,永带妹的火影袍款式的确是历代火影中最帅的。
“原来还有其他款吗?我也想要一件!”
绳树看向纲手,眼里满是祈求之色:“姐姐——”
“唉…”
纲手指了指绳树:“给这孩子也挑一件吧。”
老板娘打量了绳树一眼,点了点头,没说什么,默默取出一件绳树能穿的尺码。
绳树迫不及待地换上,站到落地镜前。
看了眼镜子里的水门,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绳树忽然沉默了。
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衣服,在水门身上时,简直把对方的帅气衬托到了极致。
但穿在他自己身上,看起来就显得有些傻里傻气的,好象故作姿态的耍酷一样。
俗话说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这一瞬,店里的气氛忽然沉默下来。
老板娘打量着这一幕:“果然圆脸不适合高领衣服呢…”
“我看的出来啦!”
绳树脸色一黑:“我以后再也不要跟水门穿同款衣服了。”
水门有些尴尬:“抱歉…”
绳树撇撇嘴:“跟你没关系啦…”
小孩子心理最是敏感,刚刚他就隐约感觉到,老板娘看向水门的目光仿佛带着一种宿命感,就好象是在看未来的火影一样。
这也让他心里有些失落,也联想到了很多。
比如这件衣服是以火影袍为灵感设计出来的,水门穿起来这么契合,这是不是意味着某种征召?是不是意味着水门命中注定会成为火影呢?
再想到水门强大的实力,以及身怀双血继的可怕天赋,顿时让他更有挫败感了。
似是看出了绳树心里的失落,纲手揉了揉绳树的脑袋。
她没有选择用言语安抚,说对方一定会成为火影。
如果没有水门,她或许会这么做。
但从水门出现的那一天起,火影之位的继承就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
水门一定会成为火影!
如果水门能成长到她爷爷那种实力,那么就算他不想当火影,也会有一群人推着他坐到那个位置上的。
因为火影虽然不一定得是村子里实力最强的,但一定不能和最强者差距太大。
相比之下,象个人道德,村民认可这些因素都是次要的。
如果不让水门做火影,那一旦火影的命令与他的意愿冲突,那谁又能指挥他这个村子里的最高战力?
身为成年人,纲手很清楚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这个道理,所以并没有安抚绳树。
比起盲目沉浸在梦想当中,等待梦想破碎那一天,她更希望绳树能早点认清现实,然后打起精神来,继续向着梦想而努力,她相信自己的弟弟一定能做到。
果不其然,短暂的失落过后,绳树便再次打起精神。
“总有一天,我也一定会有最适合我的火影袍的!”
绳树目光灼灼地看着水门:“这次就算水门你赢了吧!”
“诶?”
水门有些莫明其妙,不知道他在抽什么风。
纲手莞尔一笑,一旁老板娘也是笑眯眯看着这一幕。
“就这些衣服吗?”
“再买几条裤子吧。”
很快,一上午过去,三人买了不少东西。
有衣服裤子,忍者鞋,崭新的忍具包,苦无手里剑套装,开学要用的东西都买齐了。
水门还买了不少的植物种子,打算之后尝试着培育些蔬菜水果。
将东西都送回家后,几人来到纲手说的那家很好吃的寿喜锅店。
正如纲手所说的那样,这家伙寿喜锅很好吃,店里还有寿司和刺身,但价格也很贵,三个人一顿饭吃了足足六千两。
好在忍者是高薪职业,这点钱对纲手来说不算什么,她虽然好赌,但家用钱还是很充足的,还不至于像未来那样,被债主追的满忍界跑。
午饭后,三人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回家带上洗漱用品,一路来到了温泉街。
然后在路过一条小巷时,偶遇了某个趴在女浴木栅外偷窥的白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