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撅着屁股,扒着木栅缝隙,试图一窥木栅后的风光,时不时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
“差劲…”
看到自来也那猥琐的样子,绳树撇了撇嘴。
“恩?”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自来也脸色荡漾的转过头。
看清纲手面孔的瞬间,顿时吓了一激灵。
“啊…啊咧?纲手?你们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抓偷窥狂啊!”
纲手冷笑一声,拳头捏的咯吱作响,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残忍的意味。
接着,不待自来也开口,就一拳对着他的脸砸了过去。
“桥豆麻袋!等,等一下!”
自来也仓促躲开这一拳,感受到耳边擦过的凌厉拳风,冷汗瞬间打湿后背。
刚刚这一拳要是打实了,那就算他侥幸活下来,恐怕也变成窝瓜脸了…
“我没在偷窥啦!只是…取材!没错,我只是在取材而已!”
闻言,不待纲手开口,水门忽然一歪脑袋,眼里满是单纯:“如果取材需要看女生洗澡的话,那自来也前辈为什么不请家里的女眷帮忙呢?”
“啊这…”
自来也神色一僵,呐呐无言。
“嗤…”
见自来也吃瘪,纲手冷嗤一声,暂且收回了拳头,好整以暇地看着自来也,一副我看你怎么解释的样子。
“如果自来也前辈的家人被别人偷窥的话,前辈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见自来也不说话,水门追着杀,他是真的很讨厌偷窥这种行为。
三忍中,纲手虽然好赌,但也不会牵扯到其他人。
最多就是苦一苦那些赌场老板,但哪怕是对那些放贷的帮派,也没有打着正义的旗号赖帐。
大蛇丸一个反派,人家也坏的明明白白,从不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但自来也这种偷窥女人洗澡还自诩风流的行为就很过分了!
那是风流吗?
那叫下流!
水门其实没有当道德标兵的想法,但他是个正常男人,迟早要找女朋友的。
这种行为要是不加以制止,说不定什么时候吃亏的就是自家女人了,这换谁能忍?
听到水门的话,自来也脸皮又是一抽。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了。
被一个五岁的孩子问出这种话,饶是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辩解了。
水门接着又问:“自来也前辈身为火影的弟子,这么做真的不会让火影之名蒙羞吗?”
一提起火影,绳树顿时来了精神,小手一指自来也,义愤填膺:“就是!你这家伙难道就没有一点身为火影弟子的觉悟吗?”
自来也很想说其实火影他也喜欢偷窥的…
不过这话他当然是不能说的。
所以面对绳树的质问,他只能苦着脸举起双手:“好了好了,我知道错啦!我保证再也不偷窥了!你们就放过我这一次吧好不好?”
“哼,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纲手冷笑一声:“类似的话你以前也没少说,每次都是过不了多久便固态萌发,我看干脆还是把你打成残废算了,免得你以后再出来害人!”
“诶…这太残忍了点吧?”
绳树一愣,没想到自家老姐竟然想直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纲手摇摇头没说话。
很多男生都觉得偷窥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究其根本就是因为他们觉得只是看两眼而已,并不是给人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他们根本不会明白这种行为会给女性带怎样的心理伤害,带来怎样的恐慌!
虐待动物的人不杀人,难道是因为他们不想吗?
一想到这,纲手脸上寒意更甚,她转头看向水门:“水门怎么说?”
“恩——”
水门想了想,有些遗撼的轻叹一声。
“我支持严惩!不过…话虽这么说,自来也前辈毕竟是纲手老师的队友,而且先前也指点过我,只是一次偷窥就打死,未免太绝情了一点。”
闻言,自来也顿时大惊失色:“喂喂!水门你不要乱说啊!纲手也没说要打死我啊!”
看着水门那一脸沉思的样子,自来也额角有冷汗滑落。
此时此刻他才恍然发觉,这个看起来温柔阳光,还带着一点天然呆的男孩…竟然是个腹黑!
纲手轻哼一声,也不理会自来也,只想听听水门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啊,有了!”
水门一捶手心,一脸单纯道:“不如这样好了,让自来也前辈写个保证书…”
“呼…”
一听水门这话,自来也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吓我一跳,这孩子还是很天真的嘛…
纲手微微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隐有些失望。
就在两人心思各异之际,水门轻轻一拍手,语气温和地继续说道:
“我们可以将保证书递交给木叶警务部,如果以后木叶再有偷窥事件发生,一概算在自来也前辈的头上!并刊登在村子的公告栏上!”
“诶——?!!不要啊!!!”
“恩哈哈哈哈哈!!公开处刑嘛?有点意思!”
自来也脸色瞬间煞白一片,纲手短暂愣了一秒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自来也有心挣扎,结果又被水门补上一刀:“另外一定要写明,偷窥者是火影弟子自来也哦!”
“可恶!臭小子!你们这是诽谤!是在冤枉好人!”
自来也彻底绷不住了,抓狂的叫嚷起来。
真要是象水门说的那样,那以后他在木叶就没法混了。
正想要据理力争,却见水门唇角忽然掀起一抹弧度,露出一个温和阳光的笑容,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自来也如坠冰窟!
“谁在乎?”
“自来也前辈偷窥时,会在乎受害者的想法吗?”
“!!!”
自来也瞳孔震颤!
水门的话宛如当头棒喝,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好象脑袋被人给了一闷棍似的,脸上瞬间变的一片苍白。
是啊,谁在乎呢?
冤枉你的人比谁都知道你是冤枉的。
自己偷窥时,难道就在乎过那些女孩子的想法吗?
这一瞬间,他为了偷窥而找的各种借口,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在他自己成为受害者的时候,显得那么讽刺可笑。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所谓的风流不羁,原来真的只不过是下流变态而已。
这个‘变态’并非是指男女间的调情,而是如字面意思那般的扭曲与恐怖…
当自欺欺人的遮羞布被扯开,当他站在被偷窥者的角度去审视自我时,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行为是那么不堪。
此时此刻,面对着眼前自己喜欢多年的女孩,自来也忽然有种难言的羞愧。
这种羞愧不断喰食着他的内心,连带着他的自尊都被腐蚀的千疮百孔,迫使着他从对方的目光中狼狈逃离。
看着自来也跟跄离开的背影,水门转头看向纲手。
“我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不,简直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了!”
纲手一手摸着水门的脑袋,一手竖起大拇指,爽朗一笑。
绳树也是连连点头,只是心中却默默下定决心。
以后绝对绝对…
不要跟水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