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锦衣卫看到那块令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影”字令牌在月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这…这怎么可能?”为首的锦衣卫结结巴巴地说道。“组织的人怎么会主动现身?”
高峰心中暗自冷笑。白梅这一招真是高明,用组织的身份来震慑这些锦衣卫,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黑衣人收起令牌,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们只是想请高大人谈点事情,并无恶意。诸位若是不放心,大可以跟着一起来。”
锦衣卫们面面相觑,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按理说,遇到组织的人应该立即抓捕,但对方既然敢主动现身,而且还邀请他们一起去,反而让人摸不清底细。
王猛握紧刀柄,低声对高峰说道:“大人,这些人来历不明,还是小心为上。”
高峰点点头,但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白梅既然敢让手下亮出组织的令牌,肯定有她的用意。
“既然如此,那就请带路吧。”高峰淡淡地说道。
黑衣人满意地点头,翻身上马。“请诸位跟我来。”
一行人跟着黑衣人向城外走去。路上,锦衣卫们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生怕遇到什么埋伏。
高峰却显得很轻松,甚至还有心情观察周围的环境。他发现这些黑衣人的路线选择很巧妙,避开了所有的巡逻队和哨卡,显然对京城的防务布置非常了解。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众人来到了城外一处废弃的庄园。庄园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久,院墙倒塌,杂草丛生。
黑衣人在庄园门口停下,对高峰说道:“高大人,我家主人就在里面等您。”
锦衣卫们紧张地握住兵器,随时准备战斗。
高峰却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庄园。
庄园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好一些,至少主屋还算完整。屋内点着几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将整个房间照得忽明忽暗。
白梅坐在屋内的椅子上,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高大人,您来了。”白梅起身行礼。
高峰也回了一礼,然后直接问道:“这么急着见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白梅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刚刚收到消息,组织准备对您下手了。”
高峰接过信件,快速浏览了一遍。信件上写着一些关于自己的详细资料,包括住址、行踪,甚至连今晚在梅花园的会面都有记录。
“这是从哪里得到的?”高峰皱眉问道。
“从大护法的据点。”白梅回答。“虽然他逃脱了,但留下了不少东西。”
高峰将信件收好,心中暗自警惕。看来组织对自己的了解比想象中要深入得多。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不好,有人包围了这里!”一个黑衣人冲进屋内报告。
白梅脸色一变,快步走到窗边向外望去。只见庄园外围已经被大批的锦衣卫包围,火把照得如同白昼。
“怎么回事?”高峰也走到窗边。
“是魏忠贤的人。”白梅咬牙说道。“他们跟踪您到了这里。”
高峰心中一沉。刚才那几个锦衣卫表面上是被震慑住了,但实际上肯定暗中通风报信了。
“现在怎么办?”王猛紧张地问道。
白梅冷静地分析着局势。“庄园只有前后两个出口,现在都被封死了。硬冲的话,恐怕很难突围。”
高峰却显得很平静。“既然来了,那就见见魏公公吧。”
“什么?”白梅惊讶地看着他。“您要主动投降?”
“不是投降,是谈判。”高峰淡淡地说道。“魏忠贤既然费这么大力气包围这里,肯定不只是想抓我们这么简单。”
正说着,庄园外传来魏忠贤那熟悉的尖锐声音。
“高大人,奴才知道您在里面。出来谈谈吧,奴才保证不会伤害您。”
高峰和白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看来今晚注定不会平静了。”高峰叹了口气,向门外走去。
白梅连忙拉住他。“太危险了,魏忠贤这个人阴险狡诈,绝对不能相信。”
“我心中有数。”高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而且,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说完,他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庄园外,魏忠贤带着上百名锦衣卫将整个庄园围得水泄不通。看到高峰出现,魏忠贤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高大人,您终于肯出来了。”魏忠贤阴测测地笑着。“奴才还以为您要在里面躲一夜呢。”
高峰面不改色地走到庄园门口,与魏忠贤相距不过十步。“魏公公这么大的阵仗,是想做什么?”
“做什么?”魏忠贤冷笑一声。“高大人深夜与组织的人密会,这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啊。”
高峰淡淡地说道:“魏公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通敌叛国?”
“证据?”魏忠贤指了指庄园。“您现在就在组织的据点里,这还不够吗?”
“我只是被人邀请来谈事情,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据点。”高峰反驳道。“而且,魏公公又怎么知道这里是组织的据点呢?”
魏忠贤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高峰会反问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庄园内突然传出白梅的声音。
“魏忠贤,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