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目睹了全程的赵清容,虽然听不见赵令颐那边在说什么,可当看见赵令颐把萧崇送的那束花给放到了地上时,她就猜到,肯定是邹子言那个老东西又在使坏。顽本鰰占 耕薪嶵全
许昂跟在赵清容身侧,方才在看见他家大将军将七公主压在树干上亲的时候,那叫一个震惊。
京中传言,七公主对他家大将军,那可是讨厌到了骨子里,据说连见面都嫌的地步,怎么还能亲得那么火热!
他家大将军,那体格,那性子,竟然用那只提刀砍人的手摘花,这当真是让人想不到。
难道,大将军会是未来的驸马?
这念头还没维持多久,许昂就看见萧崇灰溜溜走了,一副生怕被发现的样子。
他正纳闷呢,那边的邹国公就走了,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七公主身边。
结果还没说上几句话呢,七公主就把他家大将军辛苦摘来的花给丢地上去了!
许昂顿时替萧崇心塞,这一片痴心,居然被扔到地上去践踏,他替萧崇深感不值。
京中那么多贵女,大将军又出身萧氏,何必上赶着到七公主面前找虐,虽然说这七公主是长得比寻常女子要好看些。
他忍不住发牢骚,“七殿下若是不喜欢将军送的花,大可不收,怎么还给扔了。
赵清容“啧”了一声,“你没看出来吗,邹子言那东西使坏呢。”
“萧崇那个只会打仗的呆子,哪里是邹子言那个老东西的对手,何况他不在的这些年里,我这七妹妹可是同那老东西朝夕相处的,对着那样一张脸,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许昂顿时想起方才赵令颐说过的话,紫妗确实神似邹子言,尤其是那一双眼睛。
他在公主府借住,有不少侍君眼红,明里暗里找麻烦,是听过不少府中的流言,说在他之前,府中最受宠的,就是紫妗。
难道“殿下也喜欢邹国公?”
邹子言不在,赵清容倒是坦荡,“是喜欢,他那张脸,京中哪个姑娘不喜欢?”
许昂顿时有些吃醋,那邹国公怎么就长了一张那么招摇的脸,男人要那么好看作甚。
“殿下倒是大方,喜欢邹国公,却让给了七殿下,这份情谊,小的敬佩。”
赵清容玩过的男人,比许昂见过的女人还多,哪里听不出来他这话酸溜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不过就是喜欢他那张脸,何况,他和我七妹妹才是两情相悦,关我什么事呢。
玩玩可以,动真心就算了,毕竟和离过一次,她早就看清这些男人的真面目。
许昂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问,“那殿下喜欢何人?”
赵清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许昂的胸口。
“喜欢谁”
赵清容慢悠悠地重复着他的话,指尖并未离开,反而顺着胸膛的轮廓,缓缓向下,带着些许描摹的意味。
衣料下的肌肉结实紧绷,透过薄薄的春衫,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贲张的线条和温热。
这武将的身子就是好啊。
“我如今喜欢谁,你看不出来?”
她的声音压得低,带着惯有的慵懒,却又因这亲密的触碰而添了几分旖旎。
许昂哪里禁得住这种勾引,喉结剧烈滚动,身体因为她的动作而更加僵硬,心头直发痒。
他不敢吭声,也不敢自作多情。
即便近来的日子,他每日都在服侍赵清容,赵清容为此,还冷落了府里的其他侍君。
赵清容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掌心贴上他胸膛两侧,隔着衣物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目光带着一种直白的欣赏和暗示。
许昂只觉得被她触碰过的地方像着了火,那股热意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目光紧紧锁着她
赵清容红唇勾着,“前边有个林子,平日里甚少有人去,想不想去看看?”
她一边说,指尖一边在他心口画圈,一字一句,清晰且亲昵。
许昂双眸骤然亮起,胸腔里那颗心,因为她这番话和手上直白的动作,狂跳得几乎要撞出来。
“就殿下与我?”
赵清容语气亲昵:“就我和你。”
他猛地抬手,覆盖住赵清容按在自己胸口的手,紧紧握住,力道有些失控,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好!”
赵令颐和邹子言说着话呢,远远的,就看见赵清容和许昂相携往密林那边去。
再看紫妗,虽然长得好看,可这会儿却是被落下了。
她心里直感叹。
邹子言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了她,见她盯着密林的方向,还以为她是想去,“殿下想去?”
赵令颐摇头,接过茶杯,指尖触及邹子言掌心时,心声响起。
【我去干什么呢,看赵清容和许昂在林子里激战吗?】
邹子言:“”
【那紫妗也是惨,看来这脸长得再好看,在血气方刚面前,还是差了一大截啊。】
闻言,邹子言攥紧了茶杯,她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赵令颐扯了扯手,发现邹子言握得有些紧,看起来好像没打算给自己这杯茶,她顿时抬眼看去,目露不解,“这茶怎么了吗?”
邹子言:“冷了,微臣重新给殿下沏一杯。”
他收回手,面不改色地将那杯茶倒在一旁,余光却瞥见远处,萧崇仍然不安分的盯着这边。
赵令颐看起来倒是安分,从方才到现在,一个眼神也不给。
邹子言想问问,在她这里,脸和她口中所谓的血气方刚,哪一样更为要紧。
可他开不了这个口。
赵令颐倒是有心为今日在马车上的事找补,这会儿,她已经找到了说辞,小声开口,“我年少时顽劣,在宫中时常刁难萧崇,这事你可知道?”
邹子言颔首,“嗯。”
赵令颐:“我对不住他,所以有心想补偿,这才想着带他来踏青,缓和一下关系”
邹子言动作一顿,抬眸看她明显淡了颜色的唇脂,目光沉静如水,语气也淡了几分,“只是缓和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