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过继到叶凌霄名下(1 / 1)

第一百四十三章 过继到叶凌霄名下

皇帝眸光微动,“怎的突然想请侯府老夫人回府?”

“父亲听信挑唆,对臣妇无父女之情,臣妇想寻得老夫人庇护。”

拂衣眸光清澈,“若可以,臣妇想过继到大伯名下,此事需得老夫人同意。”

“你不想做叶庆的女儿?”

皇帝敛眸打量叶拂衣。

拂衣视线没有回避,摇了摇头,“臣妇深知有此想法,实属不孝。

但父亲从未将臣妇真正当做家人,臣妇非但不能承欢膝下,反屡屡被弃如残局弃子。

身心飘荡不安,实在担心父亲会再谋算臣妇,故想求得一清净屋檐。

可臣妇的根在侯府,臣妇不能背宗忘祖,而大伯忠烈之才,身后却香火无继,臣妇这才厚着脸皮想归宗于大伯灵前,以绝境求生。”

她看向皇帝,神情坦荡,“夫君说陛下待他极好,他视陛下如长辈,臣妇这才敢斗胆剖白肺腑。

臣妇又听闻,陛下照拂侯府老夫人,若无陛下应允,臣妇不敢贸然打搅。”

永昌侯对叶拂衣的态度,皇帝自然是很清楚的,他不轻不重道,“念在你为朕看诊的份上,你的诉求朕会派人告知老夫人。

但老夫人愿不愿意回来,同不同意你过继全在老夫人自己的心,你不可强求。”

叶庆那混账东西迟早要玩完,如今儿子也跟着入了赘,的确不能让他们再被叶庆连累。

“臣妇谢陛下恩典,绝不敢强求。”

拂衣叩谢。

心里对自己的身世已然十分确定。

是的,今日这番不孝言论皆是试探。

皇帝在拂衣磕头的时候,看了眼谢绥,心里叹了口气,让两人出宫了。

“你女儿胆子很大,像你。”

叶拂衣两人离开后,皇帝又去了暗室牌位前,同牌位道,“心思也不少,怕是把你们夫妇两个的心思都长了去。

才见朕几次,就敢试探朕,可朕明知她的试探,亦只能同意。”

三炷香插上,皇帝又摆上一盏酒,“若非为了朕,你当年不必假死,便能光明正大成亲、袭爵。

你的孩子也不会流落在外,你族谱的下方也不至于空白凌霄,是朕对不住你。

如今孩子主动提出归于你膝下,朕岂能不同意?

但当年是谁从驼队那妇人手里抢走孩子,又将孩子挂在叶家门上,朕却没能查到。”

在皇帝第一次得知拂衣的名字后,便查了拂衣。

当年厉斩霜重伤产女昏迷后,的确是驼队妇人用死婴换走了拂衣。

但拂衣在那妇人身边呆了没几日,就被人抢走了,抢走拂衣的是一男一女,不辨容貌。

驼队妇人只凭两人身高和声音辨别,那两人抢走拂衣后,并未急着离开,而是跟着驼队,让拂衣继续吃那妇人的奶水,直到栖霞镇才与驼队分开。

国舅所知的一切,皆是他想让国舅知道的。

“让陆景行误以为拂衣是他的孩子,是我对陆景行的算计,但亦是对拂衣的利用。”

皇帝笑了笑,“朕到底成了自己最厌恶的人,那便请老夫人回来护一护她吧。

愧疚你的那些,朕这辈子还不清了,下辈子,下辈子我们调个位置,你做君,朕为臣”

顿了顿,他又道,“自然,若你愿意的话,可你素来深藏功与名,你只想做你的拂衣居士。”

皇帝盯着牌位沉默片刻后,缓缓转身离开。

门开时,一束光落在牌位上,只见牌位上描金大字写着,“挚友叶凌霄之神位。”

叶凌霄三个大字旁边写着几个小字,拂衣居士

拂衣跟着谢绥进了暗道。

两人牵着手,慢慢走着。

谢绥捏了捏拂衣的手心,“胆子真大。”

她对父皇都不了解,万一父皇是个无情无义之人,她今日这般试探,岂不是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拂衣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也握紧了他的手,“世人都说陛下对夫君宠遇无比,有夫君在,我才敢大胆。”

谢绥知她没说实话,但他也高兴。

刚刚拂衣自称臣妇,是以他妻子的身份面见君王,她打心底里将自己当做他的妻子了。

“嗯,夫君护着你。”

叶拂衣挽上他的胳膊,“我喜欢夫君在我面前的无原则。”

好直白。

谢绥耳根微微发烫,幸在有面具遮着,只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扬起。

那句话在他听来,便是拂衣喜欢他。

出了密道,他便将人摁在墙上,吻了下去。

事后问道,“这个你可喜欢。”

叶拂衣厚着脸皮点头,却到底没好意思将喜欢两字说出口。

谢绥也是性格内敛的人,还是刚确定关系,更多的骚话他也说不出来了,又将人抱了抱,带着拂衣去洗漱了。

夜里,还是如在侯府那般,一起泡脚后相拥而眠。

只不过谢绥会时不时地亲下拂衣,或额头,或脸颊,或嘴角,好似怎么都不够。

手依旧老实,在拂衣睡着后,心里盘算着,要如何补办婚礼。

亦或者直接等恢复身份,再以皇子妃的礼仪迎娶她。

怀里的人睡觉不算老实,在他怀里拱了拱,一条腿搭在了他身上,似是为了寻找舒服的姿势,还在他敏感处蹭了蹭,最后直接压在了那处。

谢绥闭了闭眼,提醒自己得加快速度了。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被心上人夜夜如此无意撩拨,不起心动念那是假的。

只是他没想到,第二日,老太太会提出让他和拂衣分房睡。

“婚事既是假的,如今这谢府也安全,你们宿在一处不合适。”

老太太昨日便被接来了谢府,她同谢绥道,“先前拂丫头一人在京,多亏你照拂。

但纵然你们有情,该有的礼节也得周全了,你们才好做同榻而眠的夫妻。

老婆子虽没什么见识,但于夫妻之道总比你们长些经验,两人感情好时,自是千好万好。

可牙齿和舌头尚有打架的时候,无人敢保证夫妻一辈子没有吵闹,人在气头上失去理智,都是往彼此最痛的地方戳。

你们还年轻,老婆子托大做你们的长辈,不得不为你们多考虑一二。”

心里则暗暗叹了口气。

年轻人有情饮水饱,只能她来做这个恶人。

谢绥深知老太太说的有道理,“是晚辈欠考虑,待岳父岳母舅兄们到京,晚辈便重新举办婚礼。”

恢复身份再迎娶拂衣的念头彻底打消了。

世家非短期能削弱瓦解,他怕等太久婚事出变故。

老太太见他态度好,也缓了语气,“我们本也是寻常人家,倒也无须大办,请亲朋好友吃几桌,有个见证便好。”

她不知道谢绥真正的身份,但光一个皇帝宠臣,就足以让她担心拂衣这样没有婚礼的跟着他,万一哪日他厌倦了,直接利用权势将衙门的婚书一改。

拂衣便成了无名无分,随意带男子入府的浪荡女子,纵然有皇帝和不少官员送了贺礼,可这恃强凌弱的世道,谢绥要不认,世人的唾沫星子只会喷向拂衣,将来她如何在世间立足。

有了婚礼,哪怕办得简单,好歹也是正儿八经地成婚了。

拂衣知道阿奶这是为自己着想,没有多言。

娘家为自己撑腰,她不能不知好歹,但也偷偷给谢绥绣了个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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