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妥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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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我所言句句属实,那陆允表面谦谦君子,实则心机深沉……”

见她动怒,他顿时慌了神,连忙辩解道。

“他一边与你虚情假意,一边又与其他女子暗通款曲,便是那玉蟾宫宫主……”

“我上次便见他们共进宴席,还亲密相拥。”

拓跋小鱼脸色微变。

但转念一想褚昱之言,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督公大人绝非那种人……

这家伙处心积虑地诋毁督公大人,说不定是他编造故事来哄骗于我。

即便他亲眼所见,也未必为真。

自己手中的香囊不就是明证吗?

有时,亲眼所见,亦非真相。

即便为真,又与她何干……

自己不过是督公大人的侄女罢了。

竟敢如此编排督公大人,拓跋小鱼怒不可遏,语气凌厉。

毫不顾及同窗情谊。

“滚!往后莫要再让我见到你……”

“你若再不走,我便告知侍卫了!”

怒气冲冲地说完,拓跋小鱼转身离去,头也不回地踏入了宫门中。

原地,褚昱呆立风中,凌乱不已。

我是谁?

我在何处?

我欲何为?

不对啊,剧情怎会如此发展?拓跋小鱼不是应该对陆允心生怨怼吗?

他只是想在拓跋小鱼面前博取些好感罢了,怎会弄巧成拙,反遭嫌弃……

……

蓦然间,褚昱眼角馀光瞥见前方拐角处一辆马车缓缓驶出。

那是陆允的马车。

他竟未离去。

确实,陆允告别拓跋小鱼后,并未直接离开……

他深知主角褚昱在附近窥视,若此时离去。

万一那狗血的主角光环发作,与女主角纠缠不清,那可就糟了。

故而他留下观察局势。

如今见主角与女主闹翻,陆允心中甚是满意。

挥舞马鞭,马车绝尘而去……

“草!(一种植物)”

瞧见那大宦官陆允竟如鬼魅般遁去,褚昱心中暗骂,怒火中烧,疾步追去。

他自恃武艺超群,却不料竟被一介宦官玩弄于股掌之间,如看猴戏,半晌未觉。

此人的精神力也是恐怖如斯啊!!!

由此可见,那陆允定是心怀不轨,早有预谋……

忽地,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方才偶遇陆允所乘马车,距离回宫不过半刻钟之遥。

换言之,自己早已暴露于其眼……

还被如遛狗般戏耍了半刻钟。

褚昱气得几乎要吐血。

当下拼尽全力,向那车影狂奔而去。

他定要讨个说法!

然追了半刻钟,加之时时刻刻飞檐走壁,要防备被禁军发现,他已筋疲力尽,如丧家之犬……

毕竟禁军四处巡逻,若是不慎被他们觉察行踪怕惊动一些皇城中的高手,也是麻烦得很。

此刻,实是无法再追。

又追了一段,前方戒备愈发森严,不能再靠近了。

他终是停下脚步,满心不甘地望着那车影渐行渐远。

而陆允,已回到养心殿。

女帝宣明钰尚未安寝,身着丝质寝衣,坐于榻上,翻阅着奏章……

不时抬眼,向门口张望。

见陆允归来,她连忙低头,故作专注地审阅奏章。

“奏章拿反了。”

一道戏谑之声自背后响起,宣明钰一惊。

慌忙应了一声,她急忙将奏章翻转。

“咦……不对……”

此刻方觉,方才并未拿反。

她羞怒交加,瞪了陆允一眼,这个家伙,总是爱捉弄她。

这一瞪,却让她愣住了。

她发现,陆允似乎愈发年轻俊朗,风度翩翩,魅力四溢。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几分……

陆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明钰,可是在等陛下的督公大人归来啊?”

他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想当初,宣明钰对他冷漠如霜,甚至心怀敌意,不过数日,便被他驯服得温顺如猫……

这都是他日夜筹谋,精心算计的结果。

换做往昔,她被陆允如此搂抱,定会浑身僵硬,如临大敌。

而今,她已习以为常。

经过多次心灵与身体的深入交流,二人已无秘密可言。

“朕……朕才没有……”

被说中心事,宣明钰有些慌乱。

陆允有意逗她,在她耳边低语。

“别装了,你穿成这样,莫非又是春心荡漾了?”

宣明钰一愣,羞怒交加。

她坐于此处,确实是在等陆允归来,却并非为了那事……

陆允竟将她视作何人?

在他眼中,她除了惦记他的“雄才大略”,便别无他念了吗?

“好,我知道你没有,行了吧?那我们现在便开始。”

“我真没想……”

宣明钰几乎要被陆允气哭。

随后,她咬了咬牙,心中暗道:既然你说我想,那我便如你所愿!

往昔,皆是陆允占尽上风,而今她已渐入佳境,昨晚还与他斗了个旗鼓相当……

今晚,她定要让他俯首称臣!

此时,陆允却故作悠闲。

“怎么,你怕了?”

宣明钰不知何时已跪于地上,抬头望向陆允,眼中带着询问。

“呵呵,我会怕?今晚便让你见识见识本大人之威……”

陆允一脸不屑。

他将一套兔女郎服饰掷于榻上。

“在正式开始之前,你先换上此衣……”

宣明钰不由望去。

显得愈发惊奇:“此服装颇有新意,从何而来?!不过也甚是羞煞人也!”

“此服装来自西域胡商所贩卖,曰兔女郎”

但她吓得几乎要张口咬人。

接着,她连连摇头,如拨浪鼓般。

让她穿些新奇服饰譬如西域舞姬打扮都尚可,可这所谓兔女郎服饰,实是太过开放

“不行不行。”

“这可由不得你……”

京都城东,有一片奢华府邸聚集之地,名曰“锦云坊”,此乃大干朝权贵富贾云集之所。

坊内每一座府邸,皆价值连城,非巨富显贵不可居。

“尔等此乃欺诈之举,吾定要奏明朝廷……”

锦云坊一座府邸门前,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妇人,手持一纸契约,气得浑身颤斗,美目圆睁,怒视着眼前几个流里流气的泼皮无赖。

“休要胡言乱语,白纸黑字明明白白,令郎亦已按下手印……”

“莫说告官,便是告到御前,亦是徒劳无功。”

其中一名泼皮满脸不屑,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

“绝无可能……吾儿怎会借下如此巨额银钱?”

这中年妇人正是户部左侍郎李萍夫人陈氏。

她手中所持契约,赫然是其子的借款凭据。

八千万两白银的借款,此等天文数字,怎可能是常人所书?

这都足够大干朝一年的朝廷赋税收入了!!

况且眼前这些人,一看便是市井泼皮……

一旁站着一位眉头紧锁的中年人,正是李萍。

他不禁满心懊悔。

只因平日里公务繁忙,疏忽了对幼子的管教。

那孩子嗜赌成性,整日与那些狐朋狗友混迹一处。

终究是酿成大祸。

“有何不可?令郎时运不济,在我等赌坊赌了一日一夜,欠下这些银钱,岂非合情合理?”

“什么?赌坊?定是尔等设下圈套,此等银钱,吾断不承认……”

李萍此时方知儿子为何欠下如此巨债。

然细想之下,又觉不对。

儿子虽好赌,却尚有几分分寸。

定是被这群无赖所骗。

“嘶啦——”

陈氏双手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手中契约瞬间被撕得粉碎。

“呵……尔等这是打算赖帐了?”

“忘了告知于你们,那不过是契约副本罢了,原版尚在我等手中。”

“你尽管撕,想撕多少便撕多少。”

“不过在此之前,且让你瞧瞧令郎之现状……”

一名泼皮取出一截染血的手指,上面有个葫芦状的胎记。

目睹此景,李萍心如刀绞,几近昏厥。

这根无名指很明显,正是他儿子的!!

李萍颤斗着手指向那群泼皮,怒喝道:

“尔等此乃绑架之举,是谋害人性命,速速放吾儿,吾可是朝廷命官,你们就不怕……”

泼皮丢掉手指,神色漠然,不以为意。

“限尔等一日之内将银票呈上,明日吾等还会再来。否则,休怪吾等对令郎不客气。”

“另外,莫要妄图上奏朝廷或者报官,吾等背后自有靠山……”

“若是让吾等知晓你报官,休怪吾等从令郎身上取下几样物件。”

言罢,他吹了一声口哨,一群泼皮嬉笑着扬长而去。

李萍呆立原地,和夫人陈氏相顾无言,怔怔出神……

……

时光悄然流逝……

李萍与陈氏心急如焚,坐立难安。

儿子遭人绑架,他们茫然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极想凭借自己的官场人脉去求助,却又担忧儿子的安危。

尤其是李萍早已觉察到,泼皮无赖其中一人腰间似乎隐约佩戴着一枚锦衣卫腰牌!

这腰牌的作用就是防止这群泼皮遭遇不测,发生变故,能在京城四处畅通无阻,无需被军士盘问。

一旦涉及到了锦衣卫,李萍顿时心如死灰。

他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如此有恃无恐了,哪怕是作为六部堂官的自己,也丝毫不惧

若不报官,筹钱赎回儿子,可那毕竟是八千万两白银……

“先依那群恶徒所言,将一切庄子和商铺全部抵押出去,换八千万银票给他们,待救回小竹,再行上奏朝廷。”

这是夫妻二人达成的一致决定。

他们京兆李氏乃是千年世家名门,八千万两白银,若是不惜代价倒也拿得出来……

钱财没了,尚可再赚。

人若没了,那便真的万劫不复了。

言罢,夫妻二人开始四处筹措银钱。

一番忙碌之后,二人仅筹集到一千万两白银……

其馀钱财皆已用于各种用途。

若想在短时间内收回,着实困难重重。

最后,还是李萍想到了三大坊的干股。

记得当初在朝会上,陆督公曾愿出双倍价钱收回这些干股。

这三大坊是何等存在?!

内库旗下的三大工坊散落于江南各州之地,甲坊专司玻璃器皿、精密度极高的工艺品、瓷器、天价香氛、反复蒸馏的佳酿等珍品的制造,其范畴之广,足以冠以奢华精品制造商之名。

乙坊则侧重于棉布、纱布的规模化生产,稻种的改良研究,以及优质钢材的锻造,它融合了初级产业与次级产业的精髓,内核在于民生必须品的供给。

丙坊,则是三大坊中戒备最为森严之处,它承担着船舶建造与军方尖端武器的研发重任,诸如黑骑现装备的便携式连弩,便出自此坊之手。

三大坊之称,不过是个概略之谈,其相关产出琳琅满目,遍布闽北大地,货物如潮水般不断涌出,经由民间商贾之手,远销北魏,南诏,西域等等各小诸候国,乃至海外蛮荒之邦,贪婪而迅猛地汲取着全球的财富,同时也将更优质的生活方式、更丰富的奢华体验播撒至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作为三大坊干股的价值,毋庸置疑。

如今却是不得不忍痛割爱了……

司礼监值房。

当陆允接到陈福通报说李萍求见自己之时,已然是次日晌午。

昨夜,那风情万种的女帝宣明钰,身着兔女郎服饰,以绝世媚态与销魂手段,令陆允沉醉于温柔乡中,尽享极致欢愉。

陆允心中羞耻之感如潮水般翻涌,情绪也随之剧烈波动,竟觉别样刺激。

此时,听到李萍要求见,陆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示意让他进来。

“督公大人,下官乃户部李萍。”

只见李萍躬敬的走进来行礼,却又一脸焦急的道。

李萍将欲出售三大坊干股之事,小心翼翼地道出。

“哦?原来是此事啊。实不相瞒,本督公手中干股已然足够,无需再增……”

陆允端坐在鎏金雕龙椅上,神色悠然,语气不紧不慢。

他心中自是渴望将三大坊所有干股尽收囊中,然却并不急于表露,更不会如往昔那般,以双倍高价收购。

此刻,着急的,自是那李萍。

“啊?”李萍闻言,瞬间呆若木鸡。

往昔陆允曾言以双倍价钱收购,怎的今日突然变卦,不买了呢?

“如此这般……若是李大人当真有意出售,本督公便以寻常价格收购便是……”

陆允轻抿一口香茗,漫不经心地说道。

李萍听闻,心中苦涩如潮。

这可与当初陆允承诺的双倍价格相比,却是直接折损一半。

早知如此,当初便该果断出手……

可惜,这世间并无后悔之药。

无奈之下,李萍最终还是咬牙接受了这个条件。

次日,李萍匆匆赶至陆允掌控的三大坊名下某一商号,完成交接手续。

陆允亦不食言,当即令人将银票送上。

李萍收到银票,一刻也不敢耽搁,匆匆赶回家中,给了等侯多时的那群泼皮无赖。

一番波折纠缠之后,李萍与其夫人终于在一处偏僻死胡同,见到了被折磨得惨不忍睹的儿子。

二人悲愤交加,当即前往官府报官。

绑架勒索敲诈八千万两白银,此等惊天大案,瞬间震动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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