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拥有双血继限界的天才女忍者。”
一个有些浑厚但是带有独特声调的低沉声音响起。
照美冥一转头,
就看到一个有着鲨鱼般面孔的高大男人走了过来。
他肩上扛着缠满绷带的巨大忍刀——鲛肌,
但此时他的表情并不凶恶,也没有什么敌意,
反而带着某种质朴的平静。
“怎么?看到老朋友,是不认识了吗?”
“还是说,不太敢在这里认识自己曾经的队友呢?”
鬼鲛咧嘴一笑,在照美冥的对面坐下,
鲛肌被轻轻放在地上。
那把活体忍刀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像是吃饱后在打盹。
“怎么会呢。”照美冥无奈的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雾忍的s级叛忍,抢夺忍刀鲛肌、手刃上司的男人,我曾经的队友干柿鬼鲛。”
“在雾忍村,别说是我当过你的队友,就是没当过,不认识你也很难吧。”
照美冥突然抬起头,看向鬼鲛,
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开口问道:
“鬼鲛,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知道的事?”
鬼鲛闻言同样看向照美冥,
“你想知道什么?”
照美冥的声音有些急促,
“真相!雾忍村的真相!”
“还有你为什么会杀死自己的上司,抢夺忍刀后还意图杀死四代目,最终叛逃的。”
“我不相信这些,请你告诉我你知道的真相!”
鬼鲛闻言突然嗤笑了一声,
露出满嘴的尖牙,
一双鲨鱼眼也爬上了血丝,
“哈哈,已经流传成这个版本了吗?”
“我可以告诉你真相,但是前提是你能不能承受的住。”
鬼鲛看着照美冥毫不退缩的眼神,
已经知道了照美冥的答案,
于是继续开口道:
“四代目根本就不是四代目了,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与我交战的其实是控制四代目的人,他自称宇智波斑,实力很强大,我不敌他,为了不被杀死,只能先逃跑!”
“从始至终,血雾之里的政策、自相残杀的同伴、甚至连整个雾忍村都是虚假的,这里就没有一个真实的东西!”
鬼鲛声音略带沙哑的讲完,
照美冥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她的心中早有猜测,
可在从鬼鲛嘴里听到确切的消息后,
还是不由自主的心痛了一下,
那毕竟是她生长的地方。
“那时候我还相信村子说的‘血雾之里是为了培养真正的强者’。”鬼鲛笑了笑,露出满口尖牙,
但笑容里却没有杀气,反而带着一丝悔恨,
“后来我亲手杀了自己的队友,因为命令;后来我被那个面具男操控的水影当成工具;后来我差点在绝望中自我了断”
“直到龙间先生给了我另一个选择。”
鬼鲛突然指向湖边那些正在训练的鬼灯族人:
“看到那个戴蓝色头巾的小子了吗?鬼灯玄,满月那家伙的堂弟。”
“当时在村子里,他因为水化之术控制不稳,被归类为‘缺陷品’,差点被送进人体实验部。”
“是我们把他救回来的,现在你看——”
鬼灯玄正在练习水化形态的变化。
他的身体在液态与固态间流畅切换,时而化作水鞭抽打木桩,
时而凝聚成水镜反射光线干扰假想敌,
时而又完全液化渗入地面再突然暴起突袭。
“这才一个年头。”鬼鲛的声音里很是少见的有了一丝骄傲,
是对于自己所做事业,所走道路,所追随人的骄傲!
“如果在村里,他一辈子都学不会这些。”
“不是没天赋,是没人教,没资源,没机会。”
“还有不被信任!”
照美冥握紧了茶杯。
她想起照美一族的年轻后辈们。
若叶失去左眼后,医疗部只给了最基础的治疗,
连个像样的义眼都没配,理由是“资源紧张,优先战斗部队”。
其他孩子更是连基础的血继开发指导都得不到,全凭族内自己的教导。
可血继限界忍者又要经常被外派出任务,
甚至是一个任务接着一个任务,
根本不得闲。
所以有的孩子只能自己摸索,
而每年都有因为控制失误而受伤甚至死亡的案例。
那么雾忍高层在做什么?
在忙着内斗,在清洗异己,
在把优秀的血继忍者当成消耗品和实验材料。
“很讽刺,对吧?”叶仓轻声开口,
“一个被定性为‘叛忍组织’的地方,对自己人比正规忍村还好。”
“不是讽刺。”照美冥放下茶杯,眼中终于有了某种坚定的光,
“这是证明了,雾忍村现在的路是错的。”
她站起身,
有些颤抖的走向营地中央。
每一步,
都更清晰地感觉到这里与雾忍村的区别:
空气是自由的,没有无处不在的监视目光;
人们的表情是放松的,没有那种压抑的惶恐;
连查克拉的流动都更活跃,
因为不需要时刻警惕和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