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
照美冥从被带回到艺术家协会的一处临时据点中后,
就一直陷入了昏迷。
而在昏迷中,
蝎也遵循了她的意见,
利用龙脉给照美冥做了“龙脉再生术式”。
而照美冥也很幸运的成为这个术式被开发出来后的,第一个临床实验体。
更准确的说是,
第一个活下来的临床试验体
不得不说别看照美冥这小姑娘长得挺好看的,
可身上那股狠劲,可还真没几个人比得过。
连蝎做完术式后,
都不禁感叹了一句照美冥的能抗。
在施展术式的过程中,照美冥一度已经被龙脉的能量晶体化,
面积有三四次甚至都超过了一半。
可每次在最关键的时刻,
照美冥都会清醒过来,
强行用自己的意志,运转自己的查克拉,
推动蝎再生术式的进展。
而这也是照美冥成功活下来的根本原因!
而今天上午,
照美冥终于悠悠转醒,
盯着在前些天痛苦到有意识的时候,看到过的还不算太陌生的天花板,
一时间照美冥有些愣神了。
活下来了吗
呵,还真是命大啊
照美冥发出了一声嗤笑,
随后挣扎的起身,
适应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发现恢复的比她想象的要好。
而且通过她的感知,
她发现她的身体中多出了一股神奇的力量,
在不断滋养她体内受损的位置。
包括,经脉,内脏,甚至是各个器官和细胞!
照美冥踉踉跄跄的起身,
一边扶住墙,
一边往门口移动,
开口道:
“这个蝎还真是厉害,没想到这种术式他都能开发的出来。”
“还真不愧是他手下的人,一个比一个妖孽!”
“不过还是得动一动啊,再不动感觉整个人都要废在床上了”
当照美冥嘟囔着推开自己的房门后,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失语。
这处艺术家协会的据点,更准确的说是临时营地,
位于水之国东海岸一处天然海蚀洞深处,入口隐藏在三十米深的海底礁石裂缝中。
需要先潜水,
再通过三道需要特定术式才能解开的封印门。
这里不是一个阴暗潮湿的洞穴,
而是一个被改造得宛如小型村落的广阔空间。
洞顶镶嵌着数百颗发光的晶石,模拟出自然的天光变化;
洞壁被修整平整,涂上了防潮耐腐的特殊涂层;
中央甚至有个利用地下温泉改造的人工湖泊,湖水清澈见底,能看到鱼群游弋。
围绕着湖泊,
十几座风格各异的建筑错落有致:
有传统的和式木屋,
有充满科技感的金属结构实验室,
有训练场,有医疗站,
甚至还有个小型的图书馆。
而最让照美冥震撼的,
是人。
不是想象中藏头露尾、惶恐不安的叛忍,
而是活得很好的人。
鬼灯一族的孩子们在湖边空地上练习水化之术的基本形态变化,
几个成年族人在旁边指导,笑声时不时传来;
更远处,林檎雨由利——那个在雾忍暗部档案里被标注“已死亡”的雷遁天才,
正盘膝坐在一块雷击木上,
周身缠绕着肉眼可见的蓝色电蛇,
显然在进行某种高深雷遁的修炼;
而人工湖对岸,
一个穿着“正义”袍子的红发少年正在指导一个紫发小女孩操控傀儡,
地上散落着数十具精巧的机关造物。
“欢迎来到我们的据点,艺术家协会在水之国的三号基地。”叶仓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顺便扶住了照美冥,走出房门。
此时的叶仓已经换下了战斗服,
穿着一身简单的藏青色便装,手里端着两杯热茶,
“比想象中好点,对吧?”
照美冥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她抿了一口,是上等的绿茶,
还加了蜂蜜和某种有安神效果的草药。
“这茶”
“蝎调的配方,说是能缓解血继反噬后的神经痛。”叶仓在她身边坐下,也看向湖边的景象,
“那家伙除了傀儡和毒药,对药理学也有研究。用他的话说,‘一切能精密操控物质变化的技术都是艺术’。”
照美冥沉默地喝茶,
目光扫过营地的每一个细节。
她看到医疗站里,
两个辉夜的族人正在接受治疗——不是雾忍医院那种粗暴的镇痛和包扎,
而是细致的经脉疏导和细胞级修复。
治疗他们的医疗忍者手法娴熟,
用的药材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高级货。
她看到训练场边缘立着一块牌子,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
“课程安排,每周一、三、五下午,主讲人:满月(水化/刀术)、雨由利(雷遁)、叶仓(战斗技巧/基础忍术)”。
牌子上还特别标注:
所有课程免费,但听课者需帮忙维护训练场设施。
她看到图书馆的窗户透出温暖的灯光,
几个鬼灯族的孩子正趴在桌子上看书,
书架上的卷轴分门别类摆放整齐,
从基础忍术理论到各属性进阶应用一应俱全。
她还看到厨房方向飘来饭菜香气,隐约能听到有人在讨论今晚的菜单:
“三文鱼刺身配什么酱来着?”
“蜂蜜柚子酱吧,琉璃那孩子喜欢甜的。”
“对了,满月大哥说要吃辣的,我特意做了麻辣蛤蜊”
这一切,
都让照美冥感到一种近乎荒谬的不真实感。
这里?
是桃花源吗?
《桃花源记》作者:照美冥。
在雾忍村,
血继家族被排挤、被监视、被清洗。
孩子们不敢在公开场合练习血继能力,
成年人接任务时要刻意隐藏特殊能力以免被盯上,
家族内部的训练都只能偷偷进行。
医疗资源永远优先供给“忠诚派”,
像辉夜、鬼灯这种被标记的家族,受伤了往往只能在自己家族的医院中治疗,还要被检查。
至于学习?
血继忍者能接触到的高级忍术卷轴本身少得可怜,
高层美其名曰“防止能力滥用”,实则是限制他们,防备他们。
而在这里
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