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男子电梯内被狗偷吃了小零食,反被索赔十万!】
【今天热搜的标题有了。
石头带着哭腔,声音都在发抖,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法院传票彻底干懵了。
“莫问老师,我现在该怎么办,不会真的要我赔偿吧。”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啊!”
他这话说得卑微又无助。
莫问沉默了足足三秒。
不是在组织语言,也不是在故作高深。
他是在给自己的cpu一个重启冷却的时间。
“你这个情况”
莫问开口,声音异常干涩,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自己专业主播的人设。
“确实比较特殊,属于做梦都梦不到的场景。”
“不过,你先别慌。”
“法律面前,讲的是证据。”
“如果你的陈述全部属实,法律的天平最终还是会倾向于无主动过错的一方,但前提是,你能证明自己是‘无辜’的。”
“但你现在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第一,现在,立刻,马上去你们小区的物业!”
“不管用什么办法,也必须要求他们把当天电梯里的监控录像,一秒不差地完整备份下来!这是你翻盘的唯一机会,也是最重要的证据!”
“监控视频里面,必须要有以下几个片段。
“一,那个女的在电梯里抽烟的画面;二,你上前礼貌劝说的画面;三,她不知悔改,反而出言挑衅你的画面;四,你肚子失控的全过程,这个很重要,要证明你是‘不可抗力’。”
说到这里,莫问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一个合适的措辞。
“五,她的狗呃,进行‘保洁工作’的画面,要清晰,要完整,要证明这件事情,非你主动。”
“第六,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她动手打你,而你全程抱头蹲防,没有还手的全部经过,这个是她人身攻击的铁证!”
石头那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显然在飞快地记着。
莫问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下达指令。
“第二件事,立刻去找你那天吃麻辣烫的店老板!让他给你开个证明,或者调他们店里的监控,证明你确实在他家消费过。”
“如果能找到同一时段用餐,并且有同样‘喷射战士’体验的食客,那就更好了。”
“这些能够证明你是无辜的受害者,是生理性、不可控的意外事件,而不是蓄意预谋。”
这一连串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的分析,瞬间把直播间里欢乐的气氛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悬疑律政剧的紧张感。
石头那边却还是带着一丝犹豫:“可是我我怕”
“怕什么?”
莫问直接打断了他。
“躲?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人家法院传票都拍你脸上了,你还想当缩头乌龟?”
“现在不是你怕不怕的问题,是人家已经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了。”
“既然避无可避,就挺直腰杆,正面硬刚!”
“我相信法律不会漏掉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这番话如同当头棒喝,瞬间把石头的魂给喊了回来。
电话那头,石头的哭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我懂了,我明白了!”
“谢谢问哥,我这就去物业拷贝视频。”
话音刚落,连麦就直接被挂断了。
直播间里,刚刚被莫问严肃分析带偏的气氛,在石头壮士断腕般的宣言后,再次被引爆。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水友们彻底疯了。
【卧槽!怎么突然燃起来了!】
【这t不比博人传燃?!】
【强烈建议石头开个微博,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疯狂的电梯’。】
【前面的,你格局小了,副标题应该是:我与哈士奇的不解之缘。】
【只有我关心那条哈士奇吗?它只是个无辜的孩子啊,它只是想吃顿好的,它后来肠胃还好吗?食欲有没有受到影响?】
【楼上的,你也没放过它啊!】
莫问看着这些彻底嗨翻了的弹幕,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
目光落在情绪值上面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更盛。
一共收集到213万情绪值。
不仅破了百万大关,还上了两百万!
抽成之后,自己兜里也能剩一百万还多!
礼物再再再一次,在直播间乱飞。
谁说这系统不好的,这系统可太棒了!
“家人们,听君一席话,颠覆世界观啊。”
莫问伸出三根手指:“这件事儿,也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麻辣烫虽好,但不要多吃。”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憋急了的人,否则后果你可能无法承受。”
“还有”
几秒后,他摆了摆手。
“算了,第三点太刑了,我怕我这直播间明天就没了。”
“总之一句话,尊重是相互的,出门在外,多一点理解,既是方便别人,也是方便自己。”
说完,他双手一拍,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好了!”
“现在,平复一下我们被颠覆的三观,让我们有请下一位,需要帮助的有缘人!”
【有请下一位受害者!】
莫问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一个新的连麦申请被接通。
【id:父爱如山】
连麦接通的瞬间,一阵刻意压抑却又恰到好处能让人听见的咳嗽声,伴随着微弱的喘息,传到了直播间。
“喂?请问你是莫问老师吗?”
“莫问老师,你能听得见吗?”
一个苍老、虚弱,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仿佛随时会断气的声音响起。
莫问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你好,我是莫问,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酝酿情绪,接着便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充满了故事感。
“哎莫问老师,我叫赵建国,今年六十七了。”
老人的叙述开始了。
他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特别重,生怕别人听不清他的悲惨。
“我啊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前几年中了风,现在半边身子都动不了,吃喝拉撒全在床上。”
“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身边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咳咳咳”
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听得直播间的水友们都揪心。
【听着好可怜啊,六十七岁,还偏瘫,太惨了。】
【家里人呢?儿女不管吗?】
【唉,这年头,养儿防老真的不靠谱。】
莫问面无波澜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击著。
这副做作的模样,让他心里有着莫名的烦躁。
这老头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看似他什么都没说,实际上,已经把自己放在了弱势群体一方。
并且博取到了一部分人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