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虾仁猪心！】
【我替王阿姨搜了，第一个关联词条：‘建议专家不要再建议了’！】
【第二个：专家存在的意义是？】
【哈哈哈哈哈哈，笋都被你夺完了！】
王大华那边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是一声压抑著怒火的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问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没什么意思啊。
“我只是一个情感主播，又不是精神科医生，您的问题超出了我的业务范围，我只能建议您求助更专业的渠道。”
“你才有精神病！”王大华彻底破防，尖叫了起来。
莫问淡定地开口：“每个精神病都这么说。”
“除非你拿出大数据证明，你不是精神病，否则我不信。”
“嘟——嘟——嘟——”
连麦被猛地挂断了。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笑成了一片海洋。
【舒适！极度舒适！】
【主播的粉丝-1。】
莫问看着黑下去的连麦窗口，轻轻舒了一口气。
他重新坐直身体，对着摄像头。
“家人们，其实不管是之前的牛大姐，还是刚才的王阿姨，她们代表了两种不同层面，但同源的焦虑。
“她们都在用各自的方式，试图为女性，在一个看似越来越不安全的世界里，寻找一个确定的、可以量化的保障。”
“牛大姐的方式是pua，是精神控制；王阿姨的方式是预设风险，是提前索赔。”
“但我想说，最大的保障，永远是你自己不断成长的能力，以及你选择和一个同样愿意成长、愿意负责的人并肩同行的眼光和勇气。”
“这条路很难，真的很难。”
“它需要智慧，需要包容，需要运气，甚至需要在受到伤害后，依然有重新去爱的勇气。”
“但你们要知道，任何通往真正成功的道路，都是如此。”
“不然的话，成功的道路上，早就人满为患了。”
【好嘴，好嘴啊！】
莫问看了一眼时间：“好了，今天的直播就这样了，大家早点休息吧。”
“如果觉得有兴趣，点个关注，我们明天8:30，不见不散。”
【问子，不要啊问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让我们倒数三个数，三、二、一，开播！】
下播后，莫问冲了个热水澡就上床了。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继续去折腾公司注册和税务登记那堆破事。
直到下午五点，在专业代办人员的协助下，所有手续才终于尘埃落定。
花了两天，还搭进去一笔代办费，总算是搞定了。
要是让他自己来，估计还得在各种窗口之间多盘旋一个星期。
不过现在，一切都值了。
他终于能将后台那笔巨款全部提现了。
莫问点开直播后台，看着那一长串数字，深吸一口气。
直播了两次，共计收益1183万！
“爽！”
一个字，足以概括他此刻的心情。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一顿堪称奢侈的豪华外卖，摆了满满一桌，算是犒劳这两天连轴转的自己。
酒足饭饱，直到八点半，他才打着饱嗝，懒洋洋地开启了直播。
熟悉的开播提示音响起，直播间的人数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上飙升，几秒钟就突破了十万。
【问子！你终于来了！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建议每天24小时直播，真的我没开玩笑。】
【刚从王大专家的直播间过来，那边还在嘴硬呢，说要用大数据起诉你诽谤，笑死我了。】
莫问看着滚动的弹幕，讪讪一笑：“谢谢大家的支持，也感谢王阿姨为我引流。”
“闲话少叙，让我们有请今天的第一位朋友。”
【热烈欢迎，今天晚上的第一位受害者！】
他熟练地点击连麦申请列表。
一个id名为“涅盘重生”的观众被接入了直播间。
一阵短暂的电流声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制、却又想让人听出来的悲伤，同时还夹杂着一丝不自然的“理性”。
“莫问老师，您好。”
“我我家里最近出了大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莫问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姿态：“别急，慢慢说。”
“我哥哥他前几天在工地上出了意外，人人没了。”
女人的声音开始哽咽，听起来充满了无助。
“我现在很乱，想请您帮我分析一下，怎么处理后续对大家都好。”
说著，涅盘重生还给莫问刷了一辆跑车。
看来是真的着急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安静了不少，零星飘过几条安慰的话。
【节哀顺变。】
【唉，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莫问的语调也放缓和了些：“请节哀。”
“这种时候，家人的情绪是最重要的。”
“嗯。”女人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我哥走了，留下了一笔不菲的赔偿金，还有我嫂子，她现在怀着五个月的身孕。”
“我爸妈听到消息当场就昏过去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打点滴，身体和精神都垮了，我成了家里现在唯一能主事的人。”
莫问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越是这种时候，你越要撑住。”
“你父母需要你，你嫂子也需要你。”
“尤其是你嫂子，她怀着孕，情绪波动对胎儿不好，那是你们家未来的希望，是你哥生命的延续。”
他这番话说的中规中矩，完全是一个正常情感主播该有的反应。
然而，电话那头的“涅盘重生”在短暂的沉默后，话锋陡然一转。
“莫问老师，就是因为这个孩子，问题才变得复杂！”
她的声调提高了一些，之前刻意营造的悲伤感被一种尖锐的焦虑所取代。
“我嫂子，她毕竟是个外人，对吧？”
“她还那么年轻，长得也好看，以后肯定是要改嫁的，她不可能为我哥守一辈子寡。”
莫问嘴角微微一抽，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他有一种预感，这女的后面的话，肯定炸裂！
涅盘重生：“所以她的孩子要是生下来，跟着她改嫁，以后管别人叫爸爸，那跟我们家还有什么关系？”
“说不定连姓都得改了！”
“到时候，我嫂子拿着我哥用命换来的钱，去养她和别的男人的家，那我哥不是白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