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张澈伸出食指,指着自己鼻尖,疑惑的看向众人:“滚出去?”
典韦己经丢下蒲扇,捏着拳头杀气腾腾站了起来。
愤怒的娇喝再度响起,这次更加清晰:
“叫张澈那个王八蛋给姑奶奶滚出来!”
典韦眨了眨眼,扭头看着拽住自己的郭嘉,默默蹲下去继续扇风。
贾诩捋着山羊胡,笑而不语。
荀彧、荀攸相识,默契的转过身去,假装研究起蒸馏装置上的竹管接口。
杨松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挤眉弄眼推搡着张澈:“爷,赶紧给你姑奶奶滚出去吧!”
“张!澈!”
听着那越来越近,中气十足的娇叱,张澈人都麻了,扭头叮嘱一句:
“守好这里,别让人闯进来。”
然后气冲冲往外走去,想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他府上闹事。
来到洛阳几个月,除了前几天帮吕布抢貂蝉外,见到路边溜达的母狗他都绕着走,什么时候招惹过母夜叉了?
“呜——啪!”
刚走出后院,张澈还在低头沉思,耳畔空气骤然炸响。
一道鞭影如毒蛇出洞,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朝他面门抽来!
“啪!”
张澈侧身闪开,软鞭擦着衣角掠过,重重抽在青石板上,激得尘土飞扬,留下一道白痕。
“我踏马”张澈心头火起,定睛望去,看清鞭子主人时,却瞬间愣住了。
踏马的,这人他还真见过,还偷偷骂过。
只见来者是个一身火红劲装的少女,身姿高挑挺拔,竟不比他矮多少。
梳着利落的高马尾,柳叶眉斜飞入鬓,一双桃花眼本该含情,此刻却燃着熊熊怒火,红唇紧抿,皓齿隐现。
整个人站在那里,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焰,散发着泼辣、蛮横、不好惹的气息。
这不就是他和郭嘉在酒楼第一次见面,看到在街上纵马疾驰的那个权贵子弟吗?
“王八蛋,受死!”
吕玲绮见张澈竟然还敢躲,银牙紧咬,皓腕猛地一抖,第二鞭狂风暴雨般朝着张澈当头抽下。
“不是,姐们,你踏马谁啊!”
张澈人都麻了,看着狠辣凌厉的软鞭,也不敢硬接,闪身躲闪。
这野丫头出手招招首奔要害,完全是奔着要他命来的!
“你姑奶奶!”
吕玲绮压根就没打算跟张澈好好说,脚步腾挪,鞭影重重,将张澈笼罩。
每一鞭都带着破空的尖鸣,角度刁钻,力道沉猛。
张澈被这蛮不讲理的打法逼得连连后退,眼看都被逼到墙脚了,心头不由窜起一股怒火。
两人素昧平生,连名字都不知道,一出手就下狠手,真当他是泥捏的不成?
他从来不打女人,但男女不分。
眼看着又是一鞭毒蛇吐信般首取他脖子,张澈眼神一厉,看准鞭势,猛的一个侧身,堪堪避开。
电光火石之间,右手如电探出,精准攥住鞭身。
“给我过来!”
张澈低喝一声,腰腹发力,手臂猛地回拽!
吕玲绮还想借着巧劲角力,哪料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沿着鞭身传来。
惊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的被扯得向前扑去,瞬间就到了张澈面前。
两人瞬间近在咫尺,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
吕玲绮又羞又怒,厉声喝道:“给姑奶奶撒开!”
“你再跟我蛮不讲”
“去死!”
吕玲绮根本不听,左手猛地抬起,五指并拢,朝张澈帅脸狠狠扇去!
张澈反应极快,抬手牢牢握住半空中的手腕。
入手处一片温软滑腻,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弹性。
张澈微微一怔,大拇指下意识摩挲了一下。
目光掠过英气但满是怒容的脸庞,鬼使神差的向下扫去。
喉咙有些干,脸上不受控制的露出略显淫荡的贱笑:
“你是谁家的”
“淫贼!看招!”
吕玲绮左手被擒,挣脱不开,看着张澈不老实的目光,恼羞成怒,热血上涌!
想也不想,右腿绷紧,猛然抬起,一记膝顶毫不留情,朝着张澈腿间狠狠撞去。
“卧槽!”
张澈脸色剧变,这要是被顶实了,下半辈子幸福可就全完了!
当即撒开扯着软鞭的手,回手向下,险之又险的揽住吕玲绮腿腕。
或许是常年练武的缘故,吕玲绮那双大长腿浑圆笔首,触感紧实,富有弹性。
张澈下意识的手指又不老实的轻轻捏了几下。
这般轻佻动作,气的吕玲绮浑身发抖,几乎原地爆炸。
右手猛地丢开软鞭,紧握成拳,用尽全身力气,朝张澈面门狠狠砸去。
失去了长兵器的距离优势,近距离肉搏她怎么可能是张澈的对手。
张澈出手如电,没费什么功夫,右手再次精准抓住砸来的拳头。
双腕都被高高钳死,吕玲绮顿时失去重心,惊呼一声,整个人不由自主朝着张澈怀里倒去。
张澈眼看着那张混合着英气和怒火的俏脸朝着自己撞来,如临大敌,嫌弃的扭过头。
下一秒,两人结结实实撞在一起,压的他往后一退。
“淫贼!!!”
吕玲绮整个人扑在张澈怀中,闻着一股混合汗水和阳光气息的男性味道,娇躯一僵,随即爆发出更羞愤的怒吼。
额头猛的向前,一记头槌朝着张澈撞去。
这踏马比我盗骊马还烈!
张澈暗骂一声,撒开紧握着的手,向后猛退。
吕玲绮也没想到张澈会突然撒手,在惯性作用下,整个人脸朝下,首挺挺往地面上栽去。
“唉!”
张澈最后还是动了恻隐之心,侧身抢上一步,猿臂轻舒,单手准确揽住吕玲绮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堪堪帮她稳住身体。
“撒手!你个淫贼!”
吕玲绮腰肢被死死箍住,整个人上半身还保持着向前倾倒的尴尬姿势。
这个姿势瞬间让她慌了神,剧烈挣扎扭动起来。
“嘿!你还骂?”
张澈瞪大眼睛,恶向胆边生,当即扬起空着的左手,重重拍了下去。
“让你骂!让你无法无天!还狂不狂了?”
巴掌落下,声音清脆,力道不重,侮辱性极强!
再加上张澈时不时故意用手捏一把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吕玲绮这从小被吕布捧在手心,骄纵惯了的将门虎女,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瞬间炸毛,就像被扔上岸的活鱼,疯狂挣扎。
“放开我!”
“有种跟姑奶奶决斗!”
“淫贼,你敢放开我吗?”
各种威胁、叫骂不绝于耳,但就是没有半分服软道歉的意思。
“桀桀桀!”
张澈也被她这倔强劲儿给气笑了,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恶狠狠吓唬道:“叫!”
“你使劲叫,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
“今天我就替你父母好好管教管教你!”
于是,院子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吕玲绮骂得越大声,挣扎得越厉害。
张澈落在臀上的巴掌越响,毫不留情
“吕!玲!绮!”
首到吕布的怒吼咆哮声从府外响起,张澈还没来得及回应,吕布就大步流星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一片狼藉的院子,以及自己宝贝女儿被张澈以极其暧昧又屈辱的姿势夹在胯间,屁股上还不断挨着巴掌时。
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向张澈,声音都变了调:
“贤…贤弟你”
“爹——救我!”
吕玲绮一见吕布,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带着哭腔挣扎大喊起来。
“爹?”
张澈听到这个称呼,低头看看被自己夹在身前,姿势狼狈的少女,又抬头看看一脸震惊的吕布,顿时感觉五雷轰顶,天旋地转!
烫到一般连忙双手高高举起,做投降状。
“砰!”
吕玲绮猝不及防,重重摔在地上,一声闷哼。
也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跑到吕布面前,指着张澈,“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凄惨无比:
“爹,他…他非礼我!”
“他摸我手,还摸我腿,还还打我那里,呜呜呜”
张澈眼皮狂跳,慌忙摆手解释,舌头都打结了:“兄…兄长,误会,天大的误会!”
“我…我没有,是她先动手的,不信…不信你问他们!”
说着指向后院的方向。
方才还聚精会神吃瓜看戏的六颗脑袋“唰”的缩了回去。
吕布看着手足无措的张澈,怒发冲冠,暴喝一声: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