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随将军!!!”
残阳如血,蜀军悲壮的怒吼直冲云霄!
这是益州最后的骨气,最后的绝唱!
“他妈的!我成反派了!”
张澈看着这感人的一幕,骂骂咧咧抹了把脸,嘿嘿一笑:
“感人归感人,不过嘛——”
“晚了!”
话音刚落,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在后方官道上炸响。萝拉晓说 追嶵鑫彰結
“全军听令,杀!”
张澈抖擞精神,长枪破空,直指被围在中间的蜀军。
“哈哈,关西华雄在此,谁敢决一死战!”
华雄手握大刀,声震四野,策马狂奔。
“西凉锦马超在此,杀!”
马超银盔银甲,虎头湛金枪在夕阳下闪著金光,神威抖擞。
“西凉雅马岱在此,杀!”
又是一股生力军驰援,马岱不甘示弱,咆哮一声,挥刀冲阵。
“西凉庞德在此,杀!”
“汉中杨昂在此,杀!”
“已吾典韦,吼!!!”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刹那间,吼声震天!
七将同时发难,从不同方向狠狠凿入蜀军残阵!
西凉军更是士气大振,什么军阵?
如同嗜血的狼群,疯狂扑向摇摇欲坠的猎物。
“西川儿郎,杀!!!”
李严丢下短剑,拿起长枪,按住张任,随意挑了一处,义无反顾率军狠狠撞了上去。
“为了益州!”
“为了父老!”
残存蜀军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明知必死,却无一人退缩,无一人投降!
怒吼著、咆哮著,用鲜血铺路,杀向外围。艘嗖小说徃 耕辛嶵快
张任、泠苞虎目含泪,朝着李严疯狂撕开的口子奋力冲杀。
刀剑加身,血染征袍,身边将士接连倒下!
“哪里走!”
马超等七将见状,调转兵锋,猛追而来。
李严见状,猛地勒住战马,调转枪头。
一人一骑,逆着人流,独立万军之前。
染血战袍在夕阳下猎猎作响,直面七将的滔天杀气,放声长笑:
“蜀中李正方在此!”
“谁敢与某一战!”
可惜他的决绝,在七将面前成了笑话。
下一刻——
双铁戟、虎头湛金枪、陌刀
七般兵器,带着呼啸风声,同时轰在李严身上!
“噗——!”
血雾爆散,骨肉崩摧!
李严连人带马,被瞬间轰成碎片。
唯有一颗头颅完好无损,滚落在地,双目圆睁,望向成都方向。
“正方——!!!”
张任浑身受创,堪堪冲出重围。
回头瞥见这一幕,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嚎,几乎坠马。
“将军,勿忘大志!”
泠苞仰天长啸,手中长矛重重抽在张任马后。
“哈哈,某乃西川泠苞!”
没有任何犹豫,掉转马头,杀向迎面冲来的追兵。幻想姬 埂薪蕞全
张任死死咬住嘴唇,鲜血顺着下颌流淌,最终带着百余骑兵,消失在官道尽头
夕阳跌落地平线,战场渐渐沉寂。
从卯时杀到傍晚,战场尸横遍野,残旗斜插。
原本宽阔平地上,满是血泥肉浆,腥臭味冲天而起。
将近五万蜀军,主将李严被乱刃分尸,副将泠苞被踩成肉泥,唯余张任带着百骑逃生。
川蜀的脊梁,彻底折断!
而张澈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原本的两万八千西凉铁骑,杨昂的五千汉中军,马超、华雄的六千骑。
仅仅还剩万余,陷阵营更是还剩四百多人。
“丫头,我是不是真成乱起兵戈的逆贼了?”
张澈望着被从尸堆中扒拉出来的李阳首级,喃喃自语。
“呸!”
吕玲绮没有被眼前的尸山血海吓到,银牙紧咬,呸了一口:
“成王败寇!”
“谁敢说你是逆贼,姑奶奶我撕烂他的嘴!”
张澈扭头看着气呼呼的吕玲绮,心头微暖,重拾斗志:
“焚烧战场,撤回绵竹休整一日,明日发兵雒县!”
关关难过关关过!
益州最后的拦路虎被拔除,再往南,将是广袤的川西平原!
“呼!”
战场中央火焰腾空而起!
时间紧迫,已经来不及打扫战场、就地掩埋。
李严、泠苞、蜀军、西凉军、汉中军
战马、尸体、兵器、旌旗
大火吞噬一切,映的夜空通红。
当然,除了陌刀,一柄不差,被高顺悉数收回。
张澈率著筋疲力尽的大军,缓缓向绵竹走去。
虽然打了胜仗,但所有人都累到了极点,就连往日里最活跃的典韦,都蔫不拉几的骑在马上,一言不发
直到绵竹城下,看着城头随风飘扬的大旗,张澈这才露出欣慰的笑。
“拜见主公!”
贾诩和张辽早就在城外等候多时,见到大军,快步迎了上去。
“二位,辛苦了!”
张澈翻身下马,抬手扶住二人。
月余不见,东路大军数战数胜,所向披靡,没有让他失望。
“主公,城中宵小已然肃清,热水、肉食、营寨全部准备妥当,可速速入城歇息!”
贾诩捋须轻笑,仿佛一个不起眼的瘦弱文士,哪里有半分蜀军传的凶神恶煞?
“入城!”
张澈微微颔首,率大军缓缓入城。
他已经累到不想说话,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城内早就被清理过了,家家门窗紧闭,街道空无一人。
偶尔看到一座座香烛还未燃尽、用来祈祷的神像,张澈终于笑了——
气笑了!
他妈的,供奉著自家五斗米道、自己的太爷爷,祈祷打退自己?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张任率著百余蜀骑,悲痛欲绝。
生怕张澈派人追杀,丝毫不敢停歇,直奔雒县而去。
雒县还有六千成都精锐、五千青羌骑、一万蜀郡属国兵马。
还有吴兰、雷铜、张翼、孟达、张嶷、吴懿六将!
他已经不奢求挡住张澈了,只求拖延时间,让成都有反应时间。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雒县城外,灯火通明。
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五千青羌骑身披铁甲、背负弯弓、手握长枪,摩拳擦掌展开架势。
一万蜀郡属国兵马左右两翼散开,中间六千成都精锐披坚执锐,严阵以待。
吴懿六将一字排开,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轰隆隆!”
平地忽起惊雷!
整齐划一的雷鸣,在众人心头炸响。
只见地平线上,一道白色浪潮带着雷霆之势涌来。
清一色白袍白马,马蹄起落整齐划一,长枪倾斜角度分毫不差。
为首两将,更是个比个儿的俊俏威风。
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马邈被张绣用枪杆赶着跑在阵前,满脸惶恐,与龙骑的气势格格不入。
“我去凿阵,师兄垫后!”
赵云望着密密麻麻的火光,以及严阵以待的蜀军,虽惊,不惧!
没有军令,龙胆亮银枪斜指苍穹,三千龙骑瞬间变阵。
以赵云为锋矢,左右两翼次第展开,一个完美的锥子突击阵型顷刻成型!
张绣挥枪赶着马邈,默契退到尾部。
“汉中龙骑!”
“前来凿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