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见张强黑著脸回到车上,也就彻底死心,直接嚎啕大哭了起来。暁税s 已发布蕞薪章节
次日,张强自己一人回到东百商场,因为他昨天便联系了一个同样在市里做火锅生意的老板,那位老板说可以低价收购他所有的店内物品。
虽然无奈,张强也觉得这是现阶段对于自己来讲最明智的选择,而他也绝对不会轻易这么算了,他已经想好,等这边店内的东西都卖完后,自己一定会去起诉东百集团,即便不为了钱,也是给自己争口气。
而当他从后门进去后,便闻到了一丝异味,起初张强还没有在意,可当他走到商场中央的扶梯时,眼前的一幕让其直接吓得瘫软在地,喉咙一直涌动却怎么也叫不出声。
扶梯对面,二楼的护栏上,一条白色布帆下,挂著一个男人,正是张强认识的那位男装店的老板,由于商场倒闭成为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走投无路的男人,最终在商场内上吊自杀。
很快,警察赶到,经过现场勘察,很快便确定了死者为自杀无误,而当石国庆和苏明宇得知此事后,第一想法均是感觉谑面人要出手了。
“你觉得这次,他要下手的话,会选谁作为目标?”石国庆环顾商场四周。
“之前的成功作案已经给了他很多的经验与信心,这次,我认为他会去找东百集团的高层,如果说他已经调查清楚集团破产的罪魁祸首的话,那这个人毫无疑问会是谑面人的下一个目标。”
“可,从商场关门到今天发生命案,一共也才两天的时间,除非这个谑面人本身就是东百集团的内部工作人员,否则我不认为他可以短时间内搞清楚这么大的一个集团破产的复杂原因。”苏明宇说道。
“所以你认为?”石国庆转过身来正视著苏明宇。
“明面上的最高掌权者,东百集团董事长刘文君。”苏明宇语气十分肯定。
“走吧,去找找他,剩下的交给老董他们就行了,可不能再出命案了。”石国庆挥挥手,示意苏明宇跟上自己。
二人很快便到达了刘文君的家里,而刘文君在被告知了事情的原委后,也是有些害怕,当即表示会全力配合警方,并恳求石国庆多派几个人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但是当石国庆问起东百集团为何突然间破产,东百商厦一夜之间倒闭的事情时,刘文君便开始支支吾吾,含糊其辞。
之后,刘文君迫于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最后还是极不情愿地给了自杀的男装店老板家属一笔人道主义慰问金。
三天下来,无事发生。
可石国庆看着刘文君的豪宅豪车,再想想那被逼死的男装店老板,心里不免有些难受。
“这帮人,弄个什么责任有限公司,然后使劲往自己兜里划拉,最后公司经营不下去倒闭了,他们自己的钱一分不少拿,却把信任他们的那帮小买卖人给坑死了。”石国庆说完十分不爽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没办法,生意场就这样,咱们也管不了这么多,现在只希望这个刘文君别再出事,不然老舅你的工作我看都悬了。”苏明宇适时地递上了一根烟。
“他如果再被那谑面人杀了,就算局里不处理我,我自己也会走的,现在省厅的专案组,加上省厅和市局的各个领导,压的我们直接喘不过气。”石国庆深吸了一口烟,重重的吐出。
石国庆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其实,我想在保护刘文君的时候故意露出一点破绽。”
“你想用他做饵?”苏明宇并不显得意外。
“他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现在再不用险招,很难抓到这个畜生,我们就算再小心地护着这个刘文君,我们能护多久,总会有打盹疏忽的时候。”
“况且我们也不百分之百地肯定这个谑面人就会打他的主意,我们不可能一直浪费警力在他身上。”
“万一计划失败了,大不了我就扛下责任不干了,到时候跟你一块干去。”
“”但哪怕我不是警察了,我也不会放过这个乱杀人的畜生。”石国庆将烟蒂丢在地上,狠狠地碾灭。
之后的一个月,刘文君每天在警方的秘密保护下,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虽然石国庆时不时地会给大家紧紧弦,但盯梢的警员们都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懈怠的情绪,甚至有些人私底下也开始颇有微词。
而石国庆一边要承受着因为案件迟迟没有进展上面领导给的压力,一边又要照顾下面大家的情绪。
这一个月下来,苏明宇看着石国庆像是一下老了十岁,面容日渐憔悴。
另一边,苏明宇也没有停止自己的调查,可不管是对与陆骁有关系的那个女人身边人的调查,还是之前案件受害人身边人的调查,也都是一无所获。
难道凶手的真正目标还没有出现,还是说自己的推断根本就错了,谑面人根本没有自己的真正目标,只是出于他自己替天行道的理念。
短暂思考过后,苏明宇还是认为一个人不会平白无故地变成谑面人这种异类,而当一个人经历过一些常人无法接受的事情变成谑面人之后,他也不可能忍住不对之前伤害过自己的人和事进行报复。
一定是自己还有遗漏的地方或者凶手为了隐藏自己,他的真正目标还没有出现。
晚上十点半,刘文君回到家中,下车后他先是朝路口拐角处看了一眼,看到那辆熟悉的桑唐纳后,才放心地走进家门。
此时,车上的李达王立军二人,也是疲惫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打开车窗开始抽烟。
“你说,队长准备让咱看着这瘪犊子多久。”刚工作一年不到的李达有些不爽地说道。
“谁知道啊,可这是现在咱唯一能做的了,别发牢骚,能让你干这活,是信得过你这菜鸟。”王立军在队里工作这么多年,一直对石国庆也是十分尊重。
所以,即便这一个月下来,他也是有点犯嘀咕,但工作时,始终没有任何懈怠。
就在二人在车内吞云吐雾时,另一股烟雾却从车底缓缓升起,起初二人因为自己吐出的烟完全无法发现异常。
可没过半分钟,当二人突然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模糊时,一切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