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完饭后,没有多做耽搁,石国庆在拿回‘赃物’后,便赶回公安局,开始部署搜查任务。
所有事都处理完后,恋家的苏明宇第一时间拨通了童雨涵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的童雨涵听起来是刚被电话声吵醒。
“我一会回家,想吃什么吗,我顺路买回去。”每次听到童雨涵那睡不醒的声音,总让苏明宇感觉特别治愈。
听到是苏明宇的声音,童雨涵一下精神了许多,一股脑说了七八样小吃和水果。
苏明宇笑着一一记下。
回到家里,童雨涵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跳到了苏明宇身上,像是树懒一样挂在上面。
经过前几天的折腾加上下水道里搏斗时胳膊上留下的小伤,苏明宇有些吃力地把童雨涵放到沙发上,自己偷偷地按摩著自己的腰部。
然后就听着童雨涵一边兴奋地拆著各种包装袋,一边滔滔不绝地讲述著这几天的琐事。
凌晨两点,沉睡中的苏明宇却再次被怪梦袭扰。
梦中,他置身于一处暗巷内,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街角处正在买烤冷面的女孩。
一路尾随,作为侦探的苏明宇对于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
本当他以为自己会目击一件案件时,万万没想到,自己在梦中就是施暴者。
他趁女孩开门的瞬间,一下把女孩撞进屋内,后面的画面却模糊起来。
眼前画面再次清晰时,面前的女孩已经浑身是血,并且面目全非地躺在了地上。
看着脸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那些已经翻开的皮肉,梦中的苏明宇听见自己笑了起来。
但心里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犯罪后的兴奋、愧疚,但他感觉到更多的是惋惜,心疼,那种复杂的情感让苏明宇很不舒服。
这时,梦中的自己轻轻地捧起了女孩的脸,然后嚎啕大哭起来。
而后,脑中又突然出现这女孩一身古装的样子,天真烂漫,看起来十分讨人喜欢。
乱七八糟的梦境终让苏明宇无法承受,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是满头大汗,他疲惫地撑起自己的身体,想要去洗手间洗一把脸。
洗完脸之后,苏明宇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明孝陵和下水道中的情形再次发生,破碎的片段再次毫无征兆地进入已经清醒的苏明宇的脑中,但这次的回忆,居然是衔接起了刚才的噩梦。
回忆中,苏明宇感觉自己应该是在逃亡,而且自己正在报纸上阅读有关那个小女孩遇害的新闻。
画面一转,自己又置身于山中,环顾四周,像是鲜有人迹的野山,自己走得很急,像是在躲避什么。
终于,一道强烈刺眼的白光,苏明宇回到了现实。
苏明宇惊恐地看着镜中地自己,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到底这些破碎的记忆,是自己精神错乱凭空想象出来的,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如果是真实发生的,为什么它们会陆续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
苏明宇现在真的有些怀疑,是否因为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侦探生涯,现在得了某种精神疾病。
他慢慢回到床上,却有些不敢入睡,就这样硬撑到凌晨四五点钟,终于困到上下眼皮自己闭上。
幸运的是,这一觉睡得十分安稳。
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童雨涵已经去上班了,苏明宇起身去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喝了半瓶后,他犹豫再三,拨通了秦思成的电话。
秦思成是苏明宇的高中同学,算是高中时期关系最好的朋友。
之后二人也是时不时会约著打球、吃饭喝酒。
但是自从苏明宇辞去警察工作,开始干上私人侦探这行后,二人见面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喂,有阵子没见着你了。”秦思成显得有些兴奋。
“我感觉,自己最近有点问题,想找你聊聊。”苏明宇却有些不好意思。
秦思成笑笑,“好,今天我早班,晚上六点吧,我找个地方,等会给你发定位。”
“好,你先忙。”
苏明宇在五点半的时候就已经到了约定的餐厅,他实在无法忍受自己呆在家里胡思乱想。
其实三点多他就从家里出来,在餐厅附近的商场里瞎逛,逛累了就随便找了处按摩椅休息。
因为是周末,有不少高中或大学的学生三五成群地在逛街、娱乐。看着来来往往的青少年们,苏明宇的心情有些许好转。
五点五十,秦思成到达餐厅,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个十分钟左右一直是他的习惯。
之前往往是秦思成到后等苏明宇,有时甚至会等个半个小时。
但今天秦思成一进门就看见苏明宇早早地坐在那里,心里不免有些诧异,也一下子明白苏明宇应该是遇到了比较棘手的问题。
落座之后,他见苏明宇一脸的疲惫,没有多做寒暄。
“先点菜吧,吃点再说。”说着便掏出手机,扫码点餐。
熟练地点完菜之后,等菜的间隙,秦思成先开口问道:“怎么了最近是,自己遇到问题了还是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案子。”
“是我自己。”苏明宇有些犹豫,似乎还在组织语言。
秦思成第一次看到苏明宇这副犹豫不决又有些尴尬的样子,不由得十分好奇,“没事,咱俩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先简单说说情况。”
“我觉得。。。”,苏明宇深吸一口气 ,“我应该是得了某种精神疾病。”
接下来,苏明宇开始从明孝陵那次回忆侵袭开始讲起。
正当秦思成听得入迷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秦思成听得过于认真,以至于菜放到桌上时吓了他一跳。
苏明宇见秦思成这样看着自己,更尴尬了,秦思成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尴尬地笑笑。
苏明宇提议喝点酒,心想可以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秦思成爽快地答应了。
随着一瓶红酒见底,苏明宇也终于放松了下来,这几天的疲倦也慢慢退下。
二人话也都多了起来,随着苏明宇讲完自己昨天晚上的经历后,秦思成陷入了长达三到五分钟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