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没有在服用什么药物吧。”秦思成开口问道。
苏明宇摇了摇头。
“你放心,我能理解,你的工作有时压力太大,我说的药物也包含。。。”秦思成表达得十分隐晦。
苏明宇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摇了摇头。
“那个更不会了,我的精神没有那么脆弱,做卧底的时候我也见识过那东西的厉害,不会那么傻的。”
秦思成‘嗯’了一声,“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你确实得了精神类疾病,有点类似精神分裂,这些所谓的回忆,有可能是疾病带来的幻觉。
第二种就是生理上的问题,这个需要你最近来医院我给你做一个脑部的检查才能确定,从我的专业角度,我只能给出这两种判断。”
苏明宇听后十分平静,和他自己的想法差不多。
“还有一件事,我一开始没说,怕影响你的判断,就是我在下水道看到那段回忆之后。”
“我突然掌握了一些之前不会的近身搏斗的技能,身手完全不一样了。”
之后苏明宇把和董承斌在下水道搏斗时的场景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那感觉,就像是。。。”苏明宇有些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推断。
“像是回忆中那人的身手直接移植到你身上一样?”秦思成听完也有些匪夷所思地问道。
‘嗯’,苏明宇表情凝重地点点头。晓说宅 免沸悦黩
“这种情况我确实从来没有遇到过,就是这么多年的学习和工作中,所接触过的资料上也没有过记载。”
“之前也看过一些报道,有个别人,在经历过什么离奇事件后,忽然解锁了某些特殊的技能。”
“但那些都未经证实,大家只是当作奇闻异事来随便看看。我能做的还是之前说的,利用现有的条件帮你做一个全面的检查,之后的事咱们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秦思成有些担心地看向苏明宇。
之后,二人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都在互相慰问近况。
“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苏明宇好像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秦思成笑笑,“怎么也要等亚楠毕业啊,她最近那么忙,哪有时间准备婚事啊。”
“嗨呀,你们两口子都是高学历,以后我孩子就扔给你们教了,我和我老婆俩人在这方面可是完蛋。”
秦思成笑着爽快答应。
之后的时间,就像大部分的三十岁左右的醉酒男人一样,二人先是追忆往昔,回忆青春,最后又有些无奈地回到现实。
当天晚上,醉酒后的苏明宇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感觉整个身体都轻松了一些。
吃完饭回家,秦思成先是找了几本相关书籍,可翻看了半天依然是毫无头绪,他看了看时间,选择先小睡一会,毕竟今天还要值夜班,晚上看看最近的时间安排,尽量早一点让苏明宇来做一次全面检查。
午夜,东海市中心医院精神科,护士站内,陈曦正在用酒精棉用力擦拭著自己的护士服,小臂处有一块不小的黑色污渍。
“真倒霉,怎么我老是能赶上他犯病的时候啊。”陈曦一边擦著一边抱怨道。
“早和你们说过,去1206时一定要特别小心,自己处理一下吧,有什么事及时报告。”
说罢,陈医生也顺手拿起一块酒精棉,一路走一路擦著自己的衣领。
“怎么了这是?”吴静静看着陈曦狼狈的样子有点想笑。
陈曦没好气地回道:“刚才,进去查房,我的签字笔正好没水了,我就随手拿了支钢笔。”
“那个廖建国突然把我手上的笔抢走了,然后抵著自己的脖子,吓唬我们。”
“后来陈医生好不容易安抚住他,他却必须让我去接笔,我刚走过去,他使劲一甩,这不。”
一旁的吴静静托著脸似笑非笑地安慰道:“哎,以后多注意点呗,咱也没办法啊,护士长也不让咱们多过问这神经病的事情。”
说著吴静静把脸凑近,并用一只手挡在脸一侧,煞有其事地小声地说著。
“听说这人来头可不小,院长都没权利过问他的事,只是让咱们医院必须看好了。”
“我那天听护士长和陈医生在那聊天的时候说的,只给了医院一些基本资料,病历啊什么的一概没有,是市领导还带着几个说是中央的人,一起送来咱们医院的。”
陈曦一听也来了兴致,坐下准备继续听八卦。
“看他整天胡言乱语的那些东西,感觉之前像是搞科研的,咱也听不大懂啊。”
“不过他也不是每天都犯病,只不过最近这一个月有点频繁了,让咱俩给赶上了,只能自认倒霉啊,哎。”
说罢吴静静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好,这边都是轮流过来,咱俩也只是待上一个月,下次再来精神科就是明年了,也不知道到时候他会不会转院啊。”
陈曦仰头幻想着。
“呵呵,但愿吧。”吴静静无奈地笑笑。
说罢,二人继续低头做起各自的书面工作。
走廊尽头的1206病房内,廖建国趴在窗台上,脸直接贴在了窗户上,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自己弄破的笔芯的墨水。
他痴痴地望着天,自己喃喃地小声说道:“我一定是对的,圆周率一定是可以除尽的,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
自言自语了一会之后,廖建国认真地盯着天上的繁星。
看了许久,看似杂乱的星空,在他的眼中好像看出了什么讯息一样,脸上逐渐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
“老天爷给指示了,关键的证据要来了。”一边说著一边咯咯地冷笑起来,脸上却是一脸痴狂。
此时,秦思成慢慢从电梯中走了出来,在去往办公室的路上,时不时地观察一下各个病房里病患的状况。
“我来了陈哥,你赶紧回家吧,谢谢啊,下回给你带瓶好酒。”进到办公室的秦思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嗨,小事,怎么样,事故都处理完了,车被撞得严重吗?”陈医生一边收拾自己的个人物品,一边寒暄道。
“别提了,”秦思成有些烦躁。
“我路过那个附属小区的时候,本来走的好好的,一个娘们开着车呼一下从小区里冲出来,把我侧面给撞了,轮子都爆胎了。”
“当时吓我一跳,打电话,人家说值班交警还在东城处理另一起事故,这不才搞到现在。怎么样,今晚上没啥情况吧。”
“还行,就是那个廖建国又犯病了,这不。”陈医生说著亮出自己被甩上墨水的工作服。
秦思成微微皱眉,“他这个月有点频繁了,之前一个月也就闹个一两次吧,挺平静的,这个月还没过一半已经四次了,我得重新对他鉴定一下,申请改一下他药的剂量了。”
“嗯,等老郑回来,咱俩啥时候凑到一个班上,一起给他做吧,到时候商量一下,他的事得格外慎重。”
陈医生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包,准备下班。
“嗯,看看再说,你赶紧回家吧。”
陈医生有些疲倦地挥挥手,背上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