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军只看到那个神秘男人和于立功窃窃私语，却没看到二人在背后两只手一瞬间已经完成了交易。叁叶屋 追醉欣璋洁
很快，神秘男人离开，而于立功那帮人也将于立功围在中间。
“估计就是个卖药的吧。”王立军斜眼瞥了那离开的男人一眼。
起初，王立军只以为于立功他们是要玩什么成人游戏或者无非就是磕个摇头丸啥的，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几分钟后，那帮围住于立功的人，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声音十分尖利。
尽管酒吧内噪音震天响，但那一声过后，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
王立军噌地一下弹了起来，几个箭步便冲到事发地。
“警察都闪开。”说著拿出自己的证件。
“关音乐，开灯!”李达拿出警官证，朝着台上的dj喊道。
有些晃眼的白炽灯被打开，整个酒吧内也一下子归于平静。
所有人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突然的安静，只听见整个屋内，于立功那撕心裂肺的笑声。
“于立功，你怎么了？”王立军抓着于立功的肩膀，来回摇晃着。
于立功双眼凸起，眼睛里布满血丝，脸部神经在控制不住地抽搐著，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看着快要背过气去。
可不管王立军用什么办法，都无法阻止于立功的笑声。
随着他的笑声越来越嘶哑，于立功的身体也慢慢在王立军的手中瘫软下去，而那生命即将流逝时的笑声，听的现场所有人不禁一冷，那声音直击骨髓，一些年龄较小的女生已经躲到了自己男性同伴的身后，用力捂住自己的双耳。
“于立功！”随着王立军最后一声呼喊，于立功的笑声终于停止，而他也已经没有气息。
很快，当石国庆和苏明宇都抵达现场时，苏明宇撞开人群，看见的是于立功已经煞白的面部上因为面部神经扭曲，形成的无比怪异狰狞的笑脸。
在听完王立军的讲述后，苏明宇显得有些着急，“王哥，那个穿帽衫的人，你确定不是林启贤吗？”
“林启贤？”王立军一时都没有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你怎么还在怀疑他啊，明宇，咱们之前都说过了。”石国庆刚想伸手过去拍苏明宇。
“我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我等会和你们详细说明，林启贤就是那个谑面人案第三起的受害者柯佳潼的丈夫啊。”苏明宇瞪着王立军。
“奥奥，我想起来了，不是他，今天晚上那人挺矮的，我记得那个林启贤得一米八五往上了吧。墈书屋暁税徃 吾错内容”王立军眯着眼睛回忆著。
现场勘验结束后，一行人回到市局。
首先由王立军详细地说明了一下今晚案发的整个过程，很快，法医说明了于立功死亡的原因。
“是笑气。”法医科裴兰裴主任手中拿着一个指头大小的金属气弹。
“什么东西？”石国庆等人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笑气，学名是一氧化二氮，是一种无色、有轻微甜味的气体。人工合成简单，医疗上用作麻醉剂和镇痛剂，食品工业用于奶油发泡。”
“人在直接吸入后会抑制中枢神经系统，刺激释放内啡肽，产生欣快感和肌肉放松。”
“还会导致面部肌肉失控，形成不自主的痴笑表情，而非人体真正的情绪表达。”
“而如果吸食的笑气浓度过高的话，它会置换你的肺部氧气，导致全身缺氧，最后引发呼吸抑制，昏迷死亡。”
“而且，我们在里面还提取到了另一种类似致幻剂的东西，但具体成分尚且不明，这个凶手，在化学方面应该有相当的研究，因为笑气虽然很早便在欧美被很多人熟知和使用，但国内几乎没人知道这东西，私人购买更是比较困难。”
“这个人应该是自己合成的，至于另一种致幻剂，连我们都没有接触过，需要时间。”裴兰说完便合上笔记本落座。
“明宇，该你了。”
苏明宇深吸一口气，起身将今天在魏少筠那里得到的信息详细地说了一遍。
“当时装视频的光盘被谑面人植入了病毒，在播放完毕后，上面的内容已经都被消掉，我们现在手里只有当时在音乐会现场本用于拍摄的摄影设备记录的零星片段，到底有没有记录到明宇所说的那些细节，只能看天命了。”石国庆也有些紧张。
很快，李达抱着个纸箱子冲了进来。
在看了三段视频后，都没有结果，可苏明宇却没有丝毫的动摇，脑海中谑面人那细微的动作无比清晰。
从小就远超同龄孩子的记忆力加上卧底期间养成的不放过任何细节的习惯，苏明宇十分肯定自己的判断。
“队长，你看。”王立军惊呼一声。
屏幕上，正好播放的是谑面人刚切开刘文君嘴角后转身的片段。
伴随着刘文君的惨叫，谑面人戴着手套的左手无名指和小指确实微微抽动了几下。
“可仅凭这个没法给他定罪，我们需要更为实质性的证据。”石国庆皱着眉，缓缓坐下。
“这小子是干什么的来？”石国庆试图在自己脑中搜索关于林启贤的一切，可发现是一片空白。
当时大家都把他当成一个可怜的受害者家属，没有人对这个看着老实巴交带点书生气的中年男人产生怀疑。
“他在化学方面可是天才。”紧接着，苏明宇又开始讲起林启贤之前的人生经历。
“这么说各方面都对得上了，只是缺乏证据。”石国庆的眼神也逐渐凶狠起来，他从没想过，这个戏耍自己数次，让自己这么长时间无法安然入睡的混蛋，竟然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
“动用一切资源，不管什么方法，先找到今晚上给于立功笑气的那个人。”石国庆拍案而起，他深知谑面人的手段，帮他递交凶器这个傻子，很可能会面临被灭口的风险。
“根据我们之前对于立功朋友的问话，于立功在酒吧玩时，会经常性地吃摇头丸等，但这个笑气，是最近才开始涉及。”
“而今晚卖货的这个人，一个月前开始和于立功认识，今晚之前二人已经交易过两三次，之前一直没有问题。”王立军看着手中的笔记本说道。
“一个月前，是梁老太被杀的时候，他那时候已经开始布局了。”苏明宇的喉结不自觉地耸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