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21日清晨,沙坪坝区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中。82岁的龙德明老人象往常一样,拄着那根用了十年的红木拐杖,缓步走在人行道上。他喜欢在清晨散步,这是退休后二十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
“老龙,又出来散步啊?“街角卖早点的张师傅热情地打招呼。
“是啊,老骨头要多活动活动。“龙德明笑着回应,银白的眉毛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他今天特意穿上了儿子上周给他买的新棉袄,深蓝色的面料上绣着精致的云纹,衬得他精神矍铄。
就在他转过街角时,意外发生了。前夜的小雨在路面上结了一层薄冰,龙德明的布鞋突然打滑。他下意识地抓紧拐杖,但为时已晚。伴随着“咚“的一声闷响,老人的额头重重磕在了路边的石阶上。
“快来人啊!有老人摔倒了!“尖利的女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正在附近遛狗的大学生林小雨第一个发现了倒地的龙德明。她扔下狗绳,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老人身边。
龙德明半靠在石阶旁,额头的伤口汩汩流血,染红了他花白的鬓角。他的眼神涣散,嘴唇颤斗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林小雨立刻掏出手机拨打了110和120,同时从包里翻出纸巾,轻轻按在老人的伤口上。
“大爷,您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林小雨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努力保持着镇定。周围很快聚集了几个晨练的市民,有人递来了干净的毛巾,有人脱下外套垫在老人身下。
沙坪坝派出所的值班民警王建军接到指挥中心指令时,正在整理前一天的案件材料。听到“老人摔倒头部受伤“的警情,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文档,叫上新来的实习民警小李,抓起急救包就冲出了派出所。
警车鸣着警笛,在早高峰的车流中穿梭。王建军一边开车,一边通过电台向指挥中心确认现场情况。“伤者82岁,男性,头部外伤,意识模糊“这些关键词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
当警车赶到现场时,王建军看到老人已经被热心市民围护起来。他迅速评估了现场情况:老人面色苍白,额头伤口仍在渗血,但呼吸平稳。王建军从急救包中取出无菌敷料,熟练地为老人进行止血包扎。
“老人家,我们是警察,您现在安全了。“王建军轻声安抚道,同时示意小李疏散围观群众,保持空气流通。
“大爷,您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王建军蹲下身,尽量与老人平视。但龙德明只是茫然地看着他,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王建军注意到老人的瞳孔有些放大,这让他更加担忧。
就在这时,王建军在老人棉袄内侧发现了一个小布标,上面绣着“龙德明“三个字和一组电话号码。他立刻拨通了这个号码。
“喂,您好,请问是龙德明老人的家属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睡意朦胧的男声。
“我是他儿子龙志强,怎么了?“对方的声音立刻清醒了。
“您父亲在沙坪坝区中山路摔倒受伤,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
“我马上过来!“电话被匆忙挂断。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迅速评估了龙德明的伤情,测量血压、检查瞳孔,动作娴熟而轻柔。
“头皮裂伤,可能有轻微脑震荡,需要立即送医。“随车医生简短地下了判断。
王建军和小李协助医护人员将老人抬上担架。就在转移过程中,龙德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医护人员立即给他戴上氧气面罩,王建军注意到监护仪上的血氧数值在缓慢下降。
“快!直接送中心医院!“医生提高了声音。救护车闪铄着蓝光,呼啸着驶向医院。王建军驾驶警车紧随其后,不断通过电台向指挥中心汇报情况。
中心医院急诊科的张主任早已接到通知,带着医疗团队在门口等侯。救护车一到,龙德明就被迅速推进了抢救室。
王建军和小李在抢救室外焦急等待。走廊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王建军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事件经过。他注意到小李的脸色有些发白。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王建军轻声问道。
小李点点头:“在学校学过急救,但实际操作还是不一样。“
“记住,在群众最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这就是我们警察的职责。“王建军拍了拍小李的肩膀。
第七章家属的到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走廊的宁静。一个中年男子气喘吁吁地跑来,身后跟着一位满脸泪痕的妇女。
“我是龙志强,我父亲怎么样了?“男子抓住王建军的手臂,力道大得让王建军微微皱眉。
“龙先生,您父亲正在里面抢救。医生说是头皮裂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王建军安抚道。
龙志强的妻子刘丽已经哭成了泪人:“都怪我,今早应该陪爸一起出门的“
王建军请他们在长椅上坐下,详细讲述了事发经过和已经采取的救助措施。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张主任走了出来。
第八章转危为安
“家属来了吗?“张主任环顾四周。
“我是他儿子!“龙志强立刻站起来。
“老人情况稳定了。头皮伤口已经缝合,ct检查显示没有颅内出血,但需要留院观察48小时。“张主任的话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刘丽双手合十,不住地道谢。龙志强则紧紧握住王建军的手:“警官,真的太感谢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及时救助“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王建军微笑着说,“对了,您父亲平时有服用什么药物吗?这对后续治疔很重要。“
龙志强这才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爸平时吃的药,我都记在上面了。“
第九章背后的故事
在等待办理住院手续的间隙,王建军和龙志强聊了起来。原来龙德明是退休教师,老伴五年前去世后一直独居。虽然儿子多次提出接他同住,但老人坚持要保持独立生活。
“我爸性子倔,总说不想给我们添麻烦。“龙志强叹了口气,“这次要不是你们,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王建军若有所思:“龙先生,我建议您考虑给老人配一个紧急调用器,或者至少让他随身携带联系卡。“
“您说得对,我明天就去办。“龙志强郑重地点头。
三天后,龙德明康复出院。王建军和小李特意买了果篮去探望。老人精神好了很多,额头上还贴着纱布,但已经能说能笑了。
“小王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龙德明拉着王建军的手说,“我这一把老骨头,给你们添麻烦了。“
“龙老师,您别这么说。您教书育人一辈子,为社会做了那么多贡献,现在该是我们照顾您的时候。“王建军的回答让老人眼框湿润。
临走时,王建军注意到,龙德明家门口新装了防滑垫,墙上还挂着一个崭新的紧急调用按钮。他欣慰地笑了。
一个月后,沙坪坝派出所收到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人民警察为人民危难时刻显真情“。龙德明在儿子的陪同下,亲自将锦旗送到了派出所。
那天下午,王建军在值班日志上写道:“2025年12月21日,接警救助82岁摔倒老人群众送来锦旗一面。记住:警察的荣誉不在于锦旗多少,而在于每一次都能无愧于心。“
窗外,冬日的阳光温暖地洒在派出所门前的台阶上。
【小说,人物名字均为化名或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