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复查的结果是,后脚跟长好了,左右脚踝没有长好,继续打石膏,一个月后才能拆除石膏。
陈总和曹秘书又把我带回了那个山脚小院。
我又开始回到刚到这个小院子里的养伤生活。
陈总跟我之间仿佛有了一层隔膜,很少再沟通。我每天依旧是等待她们下班,自己在院子里遛狗,写作!
天气越来越冷,这个院子虽然很好,安静但是却没有暖气!
这一天我跟着陈总、曹秘书住进一个单元房,暖气足足的,房间面积也很大。
我坐着轮椅刚进这个小区的时候,突然看到梁新,吃的脑满肠肥,穿着一个黑色貂,三角眼都冒着兴奋地绿光。
只见搂着一个年轻的女人有说有笑,在小区里散步。
我是认识他老婆的,这个年轻的女人绝对不是他的老婆。
这个王八蛋欠我的钱不还,却在外包养女人。
气地我手推着轮椅就朝他们过去,梁新根本就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我。
我过去冷冷地看着他,大声问,你欠我的钱何时还?
豆豆冲过来,冲着他低声吼,如同一个发怒的狮子。
梁新回过头来看到是我,眼光迟钝一下,这个王八蛋立刻竟然面不改色地说,我何时欠你的钱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然后还对那个年轻的女人说,从哪里来的残疾神经病,认错人了。
说完,拉着那个女人就跑,要不是豆豆的绳子栓在我的轮椅上,直接就追过去了。
我坐着轮椅追不上,气愤地喊着,人在做,天在看,你会有报应的。
我刚说完这句话,难道我的嘴就是报应?我都非常惊讶,如同做梦。
尽管我在梦里无数次恨不得把梁新和郑勇千刀万剐!
可当我眼睁睁地看到梁新他们两个刚跑出院子门外,突然被一辆疾驶而来的汽车直接撞飞了,脑子嗡的一下,彻底空白。
我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梁新,眼睛往我这里怨恨地看了看。
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陈总和曹秘书追上我说,你怎么了?
我说就是那个人害地我生不如死,欠我很多钱不还,刚才还装作不认识我。
曹秘书笑了说,活该,这种人,死不足惜。
我一直看到救护车和警车来了,才回到位于26楼的新家。
这个家是陈总租的,我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回忆起跟梁新的点点滴滴,我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这样我的钱彻底绝望了,他现在虽然得到了报应,但是却生死不明。
这一天晚上,外边冷地出奇,大雪纷飞。
曹秘书晚上准备了火锅,我对陈总说,我想喝点酒。
陈总也知道我心情压抑,说,少喝点吧,压压惊。
窗外北风呼啸,雪花飘飘。
我们仨个人推杯换盏,不知不觉中,我渐渐有些醉意。
在醉意朦胧中,我看到陈总因为喝了酒,面色艳若桃李。
我一直说,对不起,我给你们添麻烦了。等我的脚伤好了,就走。
陈总说,你就安心养伤,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心里忽然很是激动,说,陈总,我,,,不知道如何报答你?
曹秘书开玩笑地说,你可以以身相许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想,我怎么配?要钱没钱,要啥没啥。
陈总却说,我一直把你当哥哥,这一段你也为厂子出谋划策,做了很多的贡献。
我们照顾你是应该的。
正在这时,也喝不少的陈总忽然哭了起来。
我手足无措,连忙问,对不起,我哪里说错话了?
你怎么了?曹秘书看到陈总哭也陪着抹眼泪。
曹秘书说,你不知道,陈总太难了,一个女人做这么大的厂子,太难了。
我心里很是理解,但是我却无能为力。
我问曹秘书,究竟遇到啥困难了?
曹秘书说,当初陈总建厂子的时候因为资金不足一个姓张的老板以设备入股占了一个小股份。
现在这个姓张的老板突然非要撤回设备这几天天天打电话,还去过那个院子。
我们之所以搬到这里,也是不想让那个姓张的老板堵门。
我问,为何说的好好设备入股,每年分红,为何突然要撤回设备呢?
陈总连忙说,姐,别说了好吗?你给李师傅说了有用吗?
我仗着醉意说,陈总,你怎么看不起我呢?说说看,没准我能出个主意呢?
曹秘书看了一眼陈总就说,因为这个姓张的老板提了一个要求。
这个要求就是要跟陈总谈对象。
因为陈总不答应,就一直逼着要设备或者给钱。
我一听这个着急问,谈对象?那个姓张的老板是单身吗?
曹秘书说不是单身,有家室,所谓谈对象也即是让陈总做他的情人,还说只要答应做情人,设备不但不撤回,而且还可以追加投资。
又是一个以钱压迫陈总的男人,我其实早知道陈总这个人一直在犯桃花煞。
因为我略懂些易经,他这样的女人,特别会招惹是非。
陈总喝了一杯酒叹口气说,我宁愿厂子倒闭,也不会答应他的要求,我看见他就恶心,其实这几年,他吃的红利早就超过了设备本金,可他却还贪得无厌,得寸进尺。
正说着,陈总手机响了,竟然正是那个张老板。
张老板电话里,我隐约听见说,无论你跑到哪里,我也能找到你,你不答应我,就会让你身败名裂。
陈总挂完电话,脸色很难看,一言不发一直灌自己的酒。
我看着忽然有种心疼的感觉,我冲动地说,你别着急,这个事我来解决。
曹秘书陈总惊讶地看了看我说,你怎么解决?你能解决吗?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望着窗外的雪夜犯愁。
我说答应解决?我哪什么解决?我微信也就几百元?
这不过是一个醉酒男人的吹牛而已。
这一夜,我因为喝了酒,左脚面又开始疼痛难忍。
在迷迷糊糊中,我似乎看见梁新满脸是血的敲着窗户凄厉地说,我欠你钱怎么了?那个郑勇比我欠的还多,你怎么不去找他要?一直盯着我?
我心里气愤,这是什么狗屁逻辑,他跟欠我多的人比,却从来没想过要还。
这一夜我几乎没睡,一直到凌晨,脚痛好了些才渐渐睡去。
我一觉睡到快中午,屋里已经没人了,餐桌上有鸡蛋、菠菜、馒头。
我草草吃了,开始思索如何帮陈总解决事情?
最现实的问题就是拿钱解决,可钱正是我的软肋。
我又想到给田一南打电话,可却不好意思,人家田一南已经给厂子投了50万,才换来陈总她们如此的照顾我。
我怎么再好意思去找人家呢?
正在我苦苦发愁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惊喜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