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那个姓黄的说出侮辱人的话,说我是下等人。
我再也控制不住,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就扔了过去,筷子打在他的身上,一片油渍。
那个姓黄的大怒奔过来就给了我一拳,我从轮椅上摔到地上,痛苦不堪。豆豆冲上去就咬他。
我满眼喷火盯着他说,有本事你打死我,你不打死我,我好了弄死你。
陈总和曹婉莹急忙过来拦住黄客人说,你们在我家吃饭,这样动手,让我多难看?
姓黄的还一直在咆哮着骂我,曹秘书过来把我搀扶起来,我脸色铁青。
豆豆被姓黄的一脚踢开,却又疯狂地过去继续撕咬他。
他一边躲避豆豆,一边往院子外跑去,嘴里还说着狠话,让我等着瞧。
我心里毫无惧意,我都成这样了,我还怕谁?谁来我跟谁拼命。
这个姓黄的上门宴彻底被我搅黄了。
我冷静下来,心里也感到过意不去,我这样做,岂非打了陈总的脸?
豆豆过来,我看到豆豆嘴角有血,我心疼的抱起豆豆,眼泪几乎掉落。
没想到护着我的只有这个豆豆。
陈总一言不发,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进屋了。
曹秘书过来说,你怎么这么大的火气?陈总好不容易找了一个靠山,也被你弄成这样?
我没好气地说,那个姓黄的是个东西吗?我看他就不是个好人,陈总跟她只会受伤害,她无非就是想利用戏弄陈总而已。
陈总听到这句话,从屋里出来说,你有什资格管我的事?我看你在这里待够了,你明天就走吧,我这里容不下了。
我一听陈总下了逐客令,也生气的说,好,不用你赶,自然会走。我倒要看看你和那个姓黄的能到哪一步?他就不是个东西。
陈总一听也着急了说,他是不是东西,跟你有关系吗?他吹牛跟你有关系吗?他利用我跟你有关系吗?
我一连说,好好好,算我瞎眼了,我打扰你的好事。对不起。。。
我转身坐着轮椅到屋里,开始收拾我的东西,也没啥东西。
我出来就要走,曹秘书拦住我说,先消消气,要走,明天也不晚。
我说,曹秘书,谢谢您这一段的照顾,我必须走了。
我用手机叫了一个网约车,曹秘书一直把我送到车上,连声叹气说,其实我也看那个姓黄的对陈总不怀好意。
可陈总不听,你先回你那冷静几天,我再劝劝陈总。
夜色迷茫,笼罩着浓浓的雾,天似乎想要下雪。
我的心情也是糟糕到了极点。
在我满是怒气和凄凉下回到了我的出租屋。
打开门屋里边冰冷地象一个冰窖。
我打开灯,找到棉签给豆豆擦擦了嘴角的血,抱着豆豆自己泪如雨下。
我看看微信里只有974元。
我也不知道今后该如何。
豆豆依偎在我身边,不停地颤斗。
我用美团点了30元的剔骨肉。
我坐开水,泡了个方便面吃。
把剔骨肉全部给了豆豆,豆豆吃地很香。一边吃一边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我,似乎它很明白我的心事。
半夜的时候,外边下起来雨夹雪,寒风钻进屋子里,冷地出奇。
我裹紧被子,将豆豆拉进了被窝,渐渐睡去。
第二天,外边依旧是大雾笼罩,天空压抑。我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我一看都是曹秘书的。
我不接了,既然跟陈总闹成那样,我也没脸再回去了。
问题是我要如何去生存?这900多元,能支撑几天?
我又开始打郑勇和梁新的电话,害我生不如死的王八蛋还是不接电话。
我为何不去法院起诉他们呢?主要是连律师费都没有。
况且我也听说,他们二人已经有了好几个官司,资产估计早就没了,我起诉也是白花冤枉钱,没有用。
我还有个亲弟弟,在京城工作,前一段打电话给我,我为了不让他担心就没说我脚受伤的事情。
现在我没法生活了,我打电话,就一句话,给我转几千生活费,我没钱了。
因为我弟弟在京城日子也不好过,,租住的地下室,工作是开滴滴。压力也是很大。还有两个上学的孩子,日子过地也是很紧张。
我弟弟二话没说,给我转过来3000元。
我感觉心里稍微有了点底气。
幸好我把轮椅带过来了,白天我坐着轮椅出门,带着豆豆可以遛遛。
我一天只吃两顿饭,叫一次外卖,然后加之方面面凑合。
没事就在计算机上码字进入我的小说世界里去寻求安慰和精神寄托。
连续一周,我没有接到曹秘书和陈总的电话,估计人家打了几次看我不回应便不再坚持了。
我是下等人,失业、破产,债务缠身。换位思考我要是陈总,我也不会为了我这样的一个残废人去得罪那个姓黄的达官贵人。
我颠倒了黑白,忘记了时间和日期。
很多都是白天睡觉,晚上一整夜失眠,我咬着牙,每天在夜静无人的时候开始我的创作。
不知不觉中,我的小说已经写了17万字,根据我的经历再通过想象力我写了一部现实主义的小说,名叫“崎岖”
我就是通过写作来减轻我心中的痛苦和消磨失眠,我只是写,也不知道会如何?
转眼,我独自在出租屋里已经过了半个月,左脚的也渐渐不太疼了。
又到了复查的日子,我开始发愁,我让谁带我去医院复查呢?
我想给胡俊海打一个电话让他帮忙,他是我平时不联系,有事找他就帮我的朋友。
我打了电话,没想到人家在杭州出差,我也只好说没事,我就问候问候你。
就在我正无计可施的时候,外边传来汽车的声音。
曹秘书过来敲门说,李师傅,李师傅,我打开门,豆豆窜了出去,扑到曹秘书脚下撒欢。
豆豆估计在这也憋坏了,以为曹秘书来接我了。
曹秘书说,我算日子你该复查了,走去医院复查吧。
我满心希望地往后看,以为陈总也来了,可是我却没看到她的影子。
我自嘲地笑了笑,是我太不自量力了。
曹秘书将我弄到车上说,陈总在医院门口等你。
我心里忽然开心起来了,我真感觉自己象个小孩子。
在车上,曹婉莹秘书说,这一段一直没来,是我们出差了,去了青岛参加食品世博会。
陈总也一直念叨你,担心你在这不好,另外,陈总已经跟那个姓黄的吹了。
我莫明其妙地高兴起来,装作不在乎的问,为何吹了?
曹秘书说,那个姓黄的被纪委带走了,后来听说他贪污,玩女人,他是看到陈总有个大厂子,想既得色又得财的。
陈总说,也幸亏你那一闹,把她给解脱了,不然,再谈下去,纪委就该跟陈总谈话了。
我说,我一看他就不是个好人,不是个东西,曹婉莹也说,我看他也不是个东西。
到了医院,陈总果然在那,见到我脸一红,却啥也没说。
推着轮椅就往门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