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第一天在新公司顺利入职,更为了庆祝白天狠狠教训了刘浩那个白眼狼。
刘兰兰下班后特意去市场绕了一圈,买了些海鲜和好菜,准备晚上和家人好好吃一顿,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崭新开始。
她拎着购物袋,心情轻快地走到小区门口,却被两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刘兰兰,你给我站住!”
赵娅芝一声娇叱,和刘浩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般挡在刘兰兰面前。
刘浩瞥了眼她手里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嗤笑一声,语气刻薄:
“呵,刘兰兰,你家都快穷得揭不开锅了,还有闲钱买海鲜?”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人这么不会过日子,这么败家呢?”
“我家再穷,也没花过你陆家一分钱!我爱买什么买什么,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刘兰兰厌恶地扫了这对极品母子一眼,侧身就想绕过他们回家。
可她刚一动,刘浩也立刻横移一步,再次挡在她面前,脸上挂着恶意的笑容。
“轮不到我管?刘兰兰,你还不知道吧?”
刘浩压低声音,凑近一些,带着恐吓的语气,“涛哥马上就要带人来找你们要债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刘兰兰眼前晃了晃,“三十万!整整三十万!你们家现在这境况,拿什么还?拿命还吗?”
刘兰兰闻言,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脸色微微发白。
糟了!
光顾着高兴,怎么把高利贷这茬给忘了!
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
看到刘兰兰脸上闪过的慌乱和窘迫,刘浩更加得意,得寸进尺地讥讽道:
“怎么?难不成是打算把你们家那套老破小卖了抵债?”
他拉长音调,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那卖了房子,你们一家五口住哪儿啊?”
“该不会是要拖家带口去睡桥洞吧?哈哈哈哈!!”
赵娅芝也抱着手臂,一副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姿态,阴阳怪气地插话、
“啧啧,要是让名诚设计的那些高端客户知道,给他们设计房子的设计师,竟然是个住桥洞的流浪汉”
“你说,他们还会放心把几百万、上千万的房子交给你设计吗?”
“怕是躲都来不及吧?”
刘家,客厅窗边。
正在帮忙择菜的刘婷婷习惯性地朝楼下张望。
“大姐应该快下班了吧?也不知道新公司同事人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她”
她正嘀咕着,忽然瞥见小区门口熟悉的身影,“嗯?大姐?!她前面那是刘浩?!还有那个坏女人!”
她心里一紧,立刻扭头朝厨房方向喊道:“妈!不好了!大姐被刘浩和那个坏女人拦住了!”
喊完,她鞋都来不及好好穿,趿拉着就往门外冲。
“什么?大姐被欺负了?”
在屋里写作业的刘丽丽听到动静,也像个小炮弹似的弹起来追出去,跑到门口时,还不忘顺手抄起靠在墙边的玩具金箍棒。
在厨房忙碌的苏慧兰闻言,心里一惊,也急忙擦着手追了出去。
母女三人气喘吁吁地跑到小区门口,正好听到刘浩高傲的对刘兰兰说。
“刘兰兰,不管怎么说,我也在刘家呆二十几年,多少有点香火情。”
“看你们这么可怜,这三十万我倒是可以借给你们应急。”
他话锋一转,“不过嘛,这钱可不能白借。你得打工挣钱,慢慢替我还债。”
“地方我都给你选好了,就在我家开的星汉娱乐ktv。”
“活儿也不累,就是陪客人喝喝酒、唱唱歌,底薪就有两万块!”
他上下打量着刘兰兰,眼神淫邪,压低声音补充道:“当然,如果你自己放得开,愿意跟老板或者大客户出台过夜那来钱更快!”
“三十万而已,说不定运气好,一个月就赚到手了呢?”
刘兰兰盯着刘浩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目光冰冷刺骨,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赵娅芝不乐意了,尖声骂道:“刘兰兰!你别给脸不要脸!就你这种货色,要不是看在小浩这层旧情的份上,你连进星汉陪酒的资格都没有,懂吗?!”
“你货色好!”
刘婷婷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大姐护在身后,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水桶腰、罗圈腿,眼睛眯得跟门缝似的还配了张血盆大嘴!”
“就你这种极品货色,倒贴钱都没哪个男人敢要你陪!”
“怕晚上做噩梦!”
“你你个小贱种敢骂我???”赵娅芝瞬间勃然大怒。
她一向自恃保养得宜,最听不得别人说她胖或丑,身边人也从来只敢恭维她风韵犹存。
此刻被一个黄毛丫头当众羞辱,她气得浑身发抖,“我打烂你这张臭嘴,看你还敢不敢满嘴喷粪!!”
说着,她扬起保养得宜却肥厚的手掌,就要朝刘婷婷脸上扇去。
“你个老妖婆想打谁?!”
刘兰兰可不是吃素的,她早就憋着一肚子火。
见状毫不犹豫,将手里沉甸甸的海鲜塑料袋当作武器,猛地抡起来,朝着赵娅芝那张涂脂抹粉的脸就狠狠甩了过去!
“啊!!”
袋子里有不少硬壳的蚬子,坚硬的贝壳边缘如同小刀片,噼里啪啦砸在赵娅芝脸上,顿时疼得她惨叫一声,下意识捂住脸。
更糟糕的是,袋子里融化的冰水和海鲜的腥水溅了她满头满脸,糊住了眼睛,瞬间什么也看不清了。
“老妖婆!我跟你拼了!”
三姐妹里,刘婷婷脾气最是火爆。
这段时间家里遭受的种种不公、父母被逼债的愁苦、自己被学校无理开除的委屈
对陆雄一家,尤其是这个刻薄女人的恨意早已积满。
此刻对方竟敢上门挑衅还动手,她哪里还忍得住?
小姑娘尖叫一声,像只被激怒的小野猫,冲上去对着视赵娅芝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喵喵拳,专往她身上肉多又疼的地方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