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的刘婷婷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个子甚至比穿着高跟鞋的赵娅芝还高一点,加上年轻灵活,一时间竟占了上风。
刘兰兰见状,也立刻加入战团,姐妹俩默契配合。
“打死你个坏蛋!打死你!”
年仅十岁的刘丽丽也举着她的金箍棒,勇敢地参团,小棍子往赵娅芝腿上、屁股上敲,虽然力气不大,但架势十足。
“啊!!你们三个小贱人!竟然敢打我!!我跟你们拼了!!”赵娅芝何曾受过这种围攻?
起初被打懵了,但很快反应过来,仗着自己体格丰腴、力气较大,开始胡乱挥舞手臂反击,长长的指甲也开始往刘家姐妹身上脸上挠去。
她的胳膊比刘婷婷的大腿还粗,猛地一个发力横扫,竟然把冲在最前面的刘婷婷给掀了个趔趄,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婷婷!”苏慧兰看到女儿吃亏,母性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这个一贯温柔忍让的女人,此刻也红了眼,冲上前去,伸手就死死揪住了赵娅芝精心烫染的卷发!
“啊!疼!松手!贱人你给我松手!!”赵娅芝头皮被扯,疼得龇牙咧嘴,更加疯狂地挣扎。
刘婷婷趁机爬起来,再次冲上前,对着赵娅芝那张脸,啪啪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刘浩!你个死人啊!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我啊!!!”狼狈不堪的赵娅芝,终于想起向一旁观战的儿子求救。
刘浩这才从女人打架的震撼场面中回过神来。
他眼神一狠,瞅准机会,助跑几步,竟然一个飞踢,直踹向正揪着赵娅芝头发的苏慧兰的后腰!
这一脚,又快又狠,目标明确,要把养母踹开!
苏慧兰听到风声,下意识地回头。
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她含辛茹苦养育了二十几年、曾一口一个‘妈’叫得亲热的儿子。
此刻正满脸凶戾,如同对待仇敌般,恶狠狠地朝自己飞踹而来!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慧兰没有躲,只是怔怔地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骤然紧缩,传来一阵无法呼吸的剧痛。
比身体可能受到的伤害更疼的,是心被彻底撕碎的绝望。
二十几年的朝夕相处,二十几年的嘘寒问暖,二十几年倾注的心血和母爱
原来,真的可以如此轻易地被践踏,被抹杀。
她的眼眶瞬间通红,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刘浩!你疯了?!那是养了你二十几年的妈!你敢打她?!”刘兰兰目眦欲裂,愤怒地嘶吼。
“狗屁妈!我姓陆!!”刘浩面目狰狞地怒吼,飞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添了几分狠辣。
苏慧兰闭上了眼睛。
两行滚烫的热泪,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悄然滑落。
也好。
这一脚踹下来,那二十几年自欺欺人的念想,那残留的最后一丝羁绊和痛楚,也就随着这眼泪,彻底流干净了吧。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降临。
时间过去了仿佛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她颤抖着,缓缓睁开了被泪水模糊的眼睛。
一道挺拔如松的背影,不知何时,已然稳稳地挡在了她的身前,如同一座沉默而可靠的山岳,将她与所有的危险和恶意,隔绝开来。
那道背影并不算特别魁梧,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他的一只手,正云淡风轻地、却又牢牢地握着刘浩那只飞踹而来的脚的脚踝。
刘浩保持着金鸡独立的滑稽姿势,脸上狰狞的表情僵住,转而变成了错愕和难以置信。
“陆陆飞??”刘浩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调。
陆飞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苏慧兰,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畜生。”
他手腕轻轻一抖。
刘浩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惊叫着被凌空甩起。
然后‘砰’地一声闷响,四仰八叉地重重摔在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摔得他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陆飞这才缓缓转过身,先是用眼神确认了一下苏慧兰无恙,然后才将冰冷的目光投向地上狼狈呻吟的刘浩。
“就算没有血缘,她也养了你二十几年,给你吃了二十几年饭。”
陆飞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刘浩心上。
“你的良心呢?”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的嘲讽。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
“你们这一家三口,从根子上,就没有那玩意儿。”
“小畜生!你敢打我儿子!老娘跟你拼了!!”
赵娅芝一见儿子被陆飞像扔垃圾一样摔在地上,顿时目眦欲裂,尖叫着就要冲过去挠陆飞的脸。
刘家母女岂能让她如愿?
苏慧兰虽然刚才心碎了一地,但看到这女人还想伤害陆飞,母性的保护欲再次被激发,从后面死死抱住了赵娅芝的水桶腰。
刘兰兰默契十足,再次揪住她那已经凌乱不堪的卷发,用力向后一拽。
刘婷婷更是火力全开,‘啪啪啪’的八卦连环掌专往赵娅芝身上招呼。
小不点刘丽丽也毫不示弱,挥舞着她的金箍棒,虽然杀伤力有限,但气势十足。
赵娅芝是胖,力气也不小,但俗话说得好,好虎架不住群狼。
在刘家母女四人默契的围攻下,她顾头顾不了腚,很快就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只剩下尖声叫骂的份儿。
另一边,刘浩被摔得眼冒金星,但心中不服,挣扎着爬起来,还想跟陆飞掰头一下。
结果他刚撑起半边身子,陆飞看都没看,随意地抬脚一踹——
“砰!”
刘浩再次惨叫着趴回地上,这回摔得更结实,门牙磕在地上,嘴唇瞬间就破了,鲜血混着尘土,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