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咸鱼看书 已发布最辛蟑結”
陆飞轻轻点头。
“你好呀,我的实习男朋友。”
白芷忽然伸出手,俏皮地眨了眨眼。
“你好,我的实习女朋友。”
陆飞伸手跟她握了握。两人相视一笑,先前那点误解和隔阂,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微妙氛围。
是心动?
是暧昧?
还是别的什么?
说不清。
“叮铃铃——”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接个电话。”
陆飞掏出手机,刚准备推门下车,白芷却幽幽开口。
“所以实习期连男朋友的电话都没资格听吗?”
陆飞拉车门的手一顿,收回动作:
“当然可以。”
说着,他按下接听键,还特意开了免提。
“陆飞!你在哪儿呢?快来救我,我要完蛋了!!”
孙月棠急促的尖叫声从听筒里炸出来,带着明显的慌乱。
“先冷静,说清楚怎么回事。
陆飞语气平稳,像一盆冷水,稍稍压住了对面的焦躁。
“你还记得那个‘东山先生’不?他来滨城了!我爸晚上要请他吃饭你不是说,我前阵子的霉运都是他搞的鬼吗?我怕他晚上又使坏,你能陪我去不?”
孙月棠声音里带着恳求,还有藏不住的恐惧。
那天突然砸下来的吊灯,还有差点撞上来的大货车,现在想起来还让她后背发凉。
幕后黑手都到眼前了,她能不怕吗?
“你爸要请他吃饭?”陆飞略感意外。
以孙承荫的能耐,不至于猜不到青云街那事儿是孙承乾自导自演。那他主动请“东山先生”,是想干什么?
“对呀!我二叔他们也会去我现在怕死了,门都不敢出。”孙月棠委屈巴巴地说。
陆飞没觉得有什么,只当她是真害怕。可一旁的白芷眉头已经挑起来了。
这女人说话怎么茶里茶气的?一口一个‘害怕’,不就是想哄陆飞过去陪她吗?
劲敌!
“你现在在南山别墅?”陆飞问。
“对!”
“好,我一会儿过去。正好,我也想会会这位‘东山先生’。”
“太好了!有你在我就踏实了!”
孙月棠语气立刻欢快起来,甚至有点摩拳擦掌的架势,“陆飞,晚上你可得争点气!要是发现他们真搞鬼,直接动手揍他!”
“敢坑姑奶奶,我要让他们站着进滨城,躺着回港岛!”
陆飞甚至能想象出她这会儿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样子。
“我知道了。手头还有点事,处理完就过去。在我到之前,别离开家。”
“好,我等你。”
电话挂断。
白芷立刻嘟起嘴,捏着嗓子学孙月棠的语气:
陆飞哭笑不得:“一个客户而已。”
“客户?”白芷往后一靠,故意露出惊恐的表情,“陆飞,你可没跟我说过,你在星瀚还有‘兼职’啊?”
星瀚那种地方,可不只有女公关。
也是有少爷的。
白芷明显是在挤兑他。
“她是亿达孙总的女儿,孙月棠。”
陆飞简明扼要地解释,“前阵子我帮他们解决了青云街的风水问题,发现有人想害她,顺手救了一把。”
“现在幕后的人来了,她有点慌,想让我去撑个场。”
他顿了顿,补充道。
“钱已经收了,不去不合适。”
“你还懂风水?”
白芷的注意力立刻被带偏了。
她是做室内设计的,也看过些风水书,但都是皮毛。
亿达青云街的风水问题她听说过,孙承荫请了不知多少大师,都没解决。
居然让陆飞搞定了?
这人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本事?
她突然有点相信,陆飞真会医术了。
不行,得赶紧找个借口把爸妈支出去,让陆飞给奶奶瞧瞧病。
万一真能治呢?
“略懂一点。”陆飞谦虚了一句,推开车门,“那我先过去。奶奶那边你安排好时间,随时联系我,随叫随到。”
他一只脚刚迈出去,手腕忽然被白芷拉住。
“等等。”
“怎么了?”
“陆飞,虽然我现在只是你的‘实习女友’,但该履行的权利,我还是得履行。”
白芷盯着他,表情认真得像在谈合同:
“我不反对你跟女生吃饭,甚至单独见面。但是不许胡来,听见没?”
“什么叫胡来?”陆飞一脸正经地问。
“你是真不懂,还是逗我玩呢?”白芷又好气又好笑。
“认真的。”
白芷在心里默念三遍‘男朋友是直男,要忍’,才开口解释:
“胡来就是发生关系。”
她瞪了他一眼:
“你不会又要问我什么叫‘发生关系’吧?”
陆飞摇摇头: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我在星瀚当了那么久经理,这点事儿还是知道的。”
“你说谁是猪?!”白芷凶巴巴地瞪他。
学语文是让你这么比喻的?
“你看你,又急。”陆飞被她逗笑了,但很快又追问,“那除了‘发生关系’呢?牵手、拥抱算不算?”
“死直男!!”白芷用力捶了他胳膊两下,“当然不行!”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
“不过如果是礼貌性的问候,牵手、拥抱可以。但是不许脸贴脸,更不许亲亲。”
懂了。
脸贴脸都不行的话
那给孙月棠‘治病’,恐怕也得避嫌?
陆飞想了想,还是决定礼貌性地报备一下:
“你也知道,我是个医生。有时候给人治病,难免会有肢体接触这样行吗?”
“具体什么接触?”白芷警觉。
“比如按摩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