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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白子画的剑,划破黑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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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源之间”!

这四个字,如同四记重锤,狠狠敲在骨头刚刚历经风暴、依旧嗡鸣不止的识海上。记忆逆袭的剧痛尚未平息,沧溟那充满诱惑与扭曲的话语犹在耳边,实验场中那触目惊心的景象与归元池下疯狂的嘶嚎仍在眼前轮转……而此刻,邀请竟已直接指向了那最核心、最神秘的所在?

是试探升级?是耐心耗尽?还是因为自己方才记忆冲击时,未能完全控制住力量或情绪的外泄,引起了沧溟更深的兴趣或……警觉?

骨头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神魂的隐痛。但她脸上,却竭力维持着那份强撑的平静与挥之不去的疲惫痛苦。她抬起眼,看向门口那戴着纯白面具、眼窝燃烧幽绿火焰的紫袍人,那两簇火焰仿佛能直接灼烧灵魂,带着冰冷的审视。

“现在?”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和迟疑,“尊上不是说……‘初源之间’不宜轻易打扰,需待真正明悟之后……”

“尊上心意已变。”紫袍人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嘶哑平板,毫无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姑娘的‘静思’,似乎已触及关键。尊上认为,或许亲眼见证‘源头’,能加速姑娘的明悟,平息内心的……波澜。” 他的目光(如果那两簇火焰算是目光的话)在骨头苍白的脸色和嘴角未完全擦净的细微血渍上停留了一瞬。

骨头心中一凛。果然,她刚才记忆逆袭时的剧烈反应,即使隔着石室禁制,恐怕也未能完全瞒过沧溟的感知。他此刻邀请,既是趁热打铁,在她心神最动荡、防御最薄弱时进行更深层次的侵蚀与诱导,也是一种更直接的测试——测试她在直面“源头”时,会否彻底被吸引、同化,还是暴露出真实的抗拒。

去,是龙潭虎穴,直面最大的未知与危险,心神受创的她未必能抵挡“源头”的冲击与沧溟的算计。

不去,则立刻暴露心虚与抗拒,之前的“动摇”与“思考”姿态前功尽弃,很可能招致立刻的翻脸与镇压。

电光石火间,骨头已做出决断。她缓缓从石凳上起身,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仿佛依旧虚弱,但背脊却努力挺直,目光迎向那幽绿的火焰:“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请带路。”

紫袍人不再多言,微微侧身,示意骨头先行。

踏出石室,通道内依旧是那令人压抑的昏暗与死寂。但骨头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的能量流动比之前更加滞涩,仿佛整个归元殿的防御机制都被悄然提升到了某个临战状态。沿途经过的几个岔路口,阴影中隐约有更加深沉晦涩的气息蛰伏,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

紫袍人沉默地在前方引路,脚步落在地上,同样悄无声息。他手中的那枚黑色令牌,表面流淌的暗金色纹路随着前行微微闪烁,仿佛在与沿途的禁制进行着无声的沟通与权限确认。

他们走的路径越发曲折向下,空气越发阴冷,那股圣洁与污秽交织的扭曲气息也越发浓重,几乎化为实质的粘稠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骨头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体内刚刚平复些许的灵力与神魂再次开始躁动,尤其是那股属于前世妖神的残余浊力,竟隐隐有被引动、欢呼雀跃的趋势,仿佛前方有它渴望已久的“盛宴”。

她不得不分出更多心力强行压制,这让她本就苍白虚弱的脸色,更添几分青灰。

终于,前方再无岔路,只有一道几乎与周围黑暗融为一体的、巨大无比的玄色石门。这石门非金非石,材质不明,表面光滑如镜,却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只有无数更加细密、更加诡异的暗金色纹路,如同活物的血管经络,在门上游走、明灭。仅仅是站在门前,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与心悸感,就比面对归元池时强烈了十倍不止!

这里,就是“初源之间”。净世会一切扭曲“成果”的源头,沧溟力量的根基,或许……也是那被封印的神木之灵受难的最终刑场。

紫袍人在门前停下,双手捧着那枚黑色令牌,恭敬地高举过头顶,口中开始诵念一种低沉、古怪、充满亵渎意味的音节。随着他的诵念,令牌上的暗金纹路光芒大盛,猛地脱离令牌,化作无数扭动的光蛇,游向玄色巨门,与门上那些“血管经络”般的纹路连接、融合。

“吱嘎——嘎——”

沉重到难以想象的摩擦声响起,仿佛亘古未曾开启的墓穴被缓缓推开。玄色巨门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缝隙,浓烈到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诡异光芒与气息,从门内汹涌喷薄而出!

那光芒,并非纯粹的白或黑,而是一种不断变幻、混沌难明的色泽,时而圣洁如最纯净的晨曦,时而又污秽如最深邃的泥沼,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疯狂地交织、旋转、试图融合,却又在融合的瞬间产生剧烈的排斥与湮灭,迸发出毁灭性的能量波纹!仅仅是泄露出的这一丝气息,就让骨头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嘴角再次溢血,体内两股力量(神木之灵与妖神残余)的冲突瞬间被引爆到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

“姑娘,请。”紫袍人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期待。

骨头咬紧牙关,将喉头的腥甜强行咽下。她知道,这一步踏进去,可能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但她没有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尽管吸入的都是那扭曲的能量),迈步,踏入了那混沌光芒的入口。

门内,是一个无法用常理度量的空间。这里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仿佛置身于一片能量风暴的核心。无数道或银白、或漆黑、或暗金的光带如同狂龙般在虚空中穿梭、碰撞、撕扯。空间的中心,悬浮着一个难以名状的“存在”。

那像是一个巨大、不断搏动、表面布满血管般凸起的暗金色“卵”,又像是一团被强行糅合在一起的、不断扭曲变形的光暗聚合物。从这“卵”或聚合物的深处,延伸出无数粗细不一、如同脐带或根须般的能量管道,一部分连接着虚空,似乎通向归元池和那八根石柱,另一部分则深深扎入下方一片更加深邃、不断翻涌的银白色与暗金色交织的“湖”中——那“湖”的气息,与归元池下被封印的神木之灵同源,却更加狂暴、混乱,充满了被强行抽取、污染的痛苦意志!

而沧溟,就悬浮在那暗金色“卵”的前方。他背对着入口,月白色的长袍在狂暴的能量流中猎猎作响,那双重瞳此刻光芒璀璨,左眼的白光与右眼的黑气如同实质般喷涌而出,注入前方的“卵”中,似乎在引导、控制,又像是在……喂养。

“你来了。”沧溟没有回头,清润的声音在能量风暴的轰鸣中,却清晰地传入骨头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与狂热,“看,这就是一切的‘源头’,是吾道追寻的终极——清与浊,生与死,创造与毁灭,所有对立面的‘原点’与‘归宿’。它还不完美,还在挣扎,还在抗拒最终的‘归一’……但很快,很快了。”

他缓缓转过身,光暗重瞳落在骨头身上,那目光充满了贪婪、期待,以及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而你,我亲爱的同类,你将是最后一块拼图,是最纯净的‘引子’,将帮助它,也帮助吾,完成这最后的蜕变。感受到它的呼唤了吗?你的本源在颤抖,在渴望……融入这里,成为永恒的一部分。”

随着他的话语,那中心“卵”状物的搏动骤然加剧,一股庞大、混乱、充满无边诱惑与吞噬欲望的意念,如同海啸般向骨头冲击而来!这意念比归元池下的低语更加直接,更加霸道,它直接勾动着骨头体内最深处、属于神木之灵的那部分,发出一种“回家”、“融合”、“圆满”的致命呼唤!同时,那股妖神残余的浊力,更是欢呼雀跃,几乎要脱体而出,投向那暗金色“卵”的怀抱!

“不……!”骨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双手死死抱住头颅,身体因抵抗内外双重冲击而剧烈颤抖。她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撕裂,属于“骨头”的意志在狂暴的能量冲击和意念侵蚀下摇摇欲坠,前世的记忆碎片再次翻涌,与那“源头”的呼唤交织在一起,形成更加混乱的漩涡。

沧溟满意地看着她的挣扎,一步步凌空走来,伸出手,掌心光暗漩涡再次浮现,缓缓按向骨头的额头:“放弃抵抗吧,接纳这伟大的宿命。痛苦只是暂时的,当你与‘源’合一,当你我并肩,你将拥有超越一切的力量,理解真正的永恒……”

那光暗漩涡越来越近,其中蕴含的侵蚀与同化之力,让骨头的神魂都感到冻结。她知道,一旦被触碰到,自己恐怕真的会失去最后的自主,被彻底拖入这疯狂的“归元”之中。

就在那光暗漩涡即将触及她额前皮肤的刹那——

“沧溟!”

一声清越冰冷、却蕴含着焚天怒意的厉喝,如同九霄惊雷,猛地在这混沌空间的边缘炸响!

紧接着,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其璀璨与凌厉的剑气,携带着斩断因果、破灭万法的无上意志,凭空而生,瞬间撕裂了狂暴的能量乱流,斩碎了数道拦截的暗金光带,以超越感知的速度,直刺沧溟的后心!

那剑气纯粹、凝练、冰冷到了极致,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的“规则”与“秩序”,与这混乱的“初源之间”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神挡杀神的决绝!

沧溟脸色微变,按向骨头的手势不得不骤然收回,光暗重瞳猛地转向剑气袭来的方向,左袖一挥,一道混合着圣光与浊流的屏障瞬间在身后凝聚。

嗤——!

剑气与屏障悍然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空间本身被割裂的锐鸣!那混合屏障剧烈震荡,表面竟被剑气切割出深深的凹痕,细密的裂痕瞬间蔓延!

而趁着这电光石火的间隙,一道白衣身影,已如惊鸿幻影,穿透剑气破开的能量裂隙,瞬息间出现在骨头身前!

衣袂飘飞,白发如雪,周身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却仿佛能隔绝一切污秽与混乱的纯净仙光。那张清冷绝世、此刻却因盛怒与焦急而显得格外锋锐的容颜,不是白子画,又是谁?!

他看也未看身后的沧溟和那恐怖的“源头”,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目光,都牢牢锁定在眼前几乎崩溃的骨头身上。

她的苍白,她的颤抖,她嘴角刺目的血迹,她眼中交织的痛苦、混乱与挣扎……无一不似最锋利的针,狠狠刺入他早已因担忧而紧绷到极致的心脏。

“骨头!” 他伸出手,却不是攻击,而是以一种与那惊天剑气截然相反的、近乎小心翼翼的姿态,想要拂去她嘴角的血迹,声音里是强行压抑却依旧泄露出的、破碎般的痛楚与沙哑,“我来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仿佛带着跨越千山万水、冲破无尽黑暗的力量,狠狠撞入骨头混乱濒临崩溃的意识深处。

那冰冷的、属于前世记忆的恨与痛,那狂乱的、源自“源头”的诱惑与吞噬,在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身影出现的瞬间,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骨头涣散的眼神,艰难地、一点点地聚焦,落在那张刻入灵魂的脸上。

白衣,白发,清冷的眉眼,此刻却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如此外露的焦急、痛惜,与……深沉如海、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愧疚与爱意。

没有质疑,没有审视,没有天下苍生。

只有她。

“师……父?” 她无意识地、干裂的嘴唇翕动,吐出前世深入骨髓的称呼,眼神依旧混乱,却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震颤着,濒临决堤。

白子画浑身几不可察地一震,那声久违的、带着无尽痛楚与依赖的“师父”,像一把钥匙,狠狠拧开了他心中最痛也是最软的那一处。他不再犹豫,指尖带着微凉的仙灵之力,轻柔却坚定地抚上她的脸颊,拭去血迹,声音低沉而用力:“是我。别怕,我带你走。”

“走?” 沧溟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重逢时刻。他已然稳住身形,看着突然闯入、坏他好事的不速之客,那双光暗重瞳中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与阴冷,“长留上仙,白子画?真是……令人不愉快的意外。不过,既然来了,便一并留下,作为‘源’的养料吧!”

话音未落,他双手猛地向下一压!

整个“初源之间”的能量风暴骤然狂暴了十倍!无数光暗巨龙发出无声的咆哮,从四面八方朝着白子画和骨头绞杀而来!下方那银白与暗金交织的“湖”更是剧烈沸腾,伸出无数粘稠的能量触手,抓向两人!中心的暗金色“卵”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吸力与混乱意念!

与此同时,那紫袍面具人,以及数道从阴影中浮现的、气息比实验场那些强大得多的扭曲身影,也同时扑上!

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围攻,白子画神色未有丝毫动摇。他一手依旧稳稳护在骨头身侧,另一只手并指如剑,于身前虚划。

一道更加凝练、更加庞大、仿佛由无数细微剑气组成的半透明光罩,瞬间将两人笼罩。光罩之上,隐隐有大道符文流转,散发出亘古、不朽、镇压一切邪祟的凛然正气!

轰轰轰轰——!

狂暴的能量冲击与扭曲的攻击,如同惊涛骇浪,狠狠撞在剑气光罩之上,发出连绵不绝的恐怖巨响!光罩剧烈震荡,表面符文明灭不定,却始终未曾破碎,牢牢将一切攻击隔绝在外!

白子画的身影在光罩中心稳如磐石,只有那袭白衣在能量飓风中狂舞,白发飞扬。他低头,看着怀中眼神依旧有些空洞、却已不再剧烈挣扎的骨头,声音沉稳,带着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闭上眼睛,凝神静气,信我。”

说完,他抬起头,看向光罩外脸色阴沉、正不断加强能量输出的沧溟,以及那疯狂咆哮的“源头”,眼中寒光乍现,如冰封的星河。

“沧溟,”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能量风暴的轰鸣,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冰冷与决绝,“你的道,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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